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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林徽因和徐志摩的偶然

一个女人生得美丽,同时又有才学,再加上出身名门的高贵气质,不让人爱怜是很难的,徐志摩、梁思成、金岳霖以及其它不知名者都相继拜倒在林徽因的石榴裙下。阴阳造化就是如此运行的,追求美好的异性,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性如此,又能奈何?

林徽因不仅众星拱月般地被人爱慕,她亦先后至少爱过三个男人,最早和梁思成两小无猜,尔后被多情的徐志摩勾动少女情怀,还有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哲学家金岳霖。

水性杨花也好,温柔泛滥也罢,看完这个复杂的故事后,最让我感慨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就真的那么难吗?爱一个人对一个人有限的精力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了,当真有富余的精力去折腾吗?

在性观念日益开放的中国,铜须门、斌薇门、姜岩门……一个个关于背叛的故事络绎不绝地上演着,“道德”一词早已脱离了威严庄重的层面,而被不少人们理解为虚伪守旧。我的看法是,做人要厚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最好不要把自己当作茶壶,而把别人当做茶杯,我们不是茶壶茶杯之类的器物,我们是有思想有感情有智慧的人。

徐志摩和林徽因倒是有几分相似,均是罕见的情种,两人相遇时,一个是有夫之妇(和梁思成有婚约),一个是有妇之夫(和张幼仪已婚),然而女有美貌,男有才情,林徽因一句“我不是个感情随意的女子,你必须在我与张幼仪之间作出抉择”,而导致张幼仪迅速被弃,以理想主义情怀追求爱情的徐志摩离婚后却也没有得到林徽因,但两人仍持续保持着暧昧的联系。

故事的结局是徐志摩三十五岁英年早逝,林徽因五十一岁溘然长逝,留给后人的只是一段带有传奇色彩的如烟往事,是非对错又有谁还在意呢。就像《偶然》写的那样,“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芒。”

最让我尊重的是张幼仪,她虽然没有得到徐志摩的爱,可是她得到了自己的爱,她用独立自强赢得了生命的尊严。她说过:“你总是问我,我爱不爱徐志摩?你晓得,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对这问题很迷惑,因为每个人总是告诉我,我为徐志摩做了这么多事,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我没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作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人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最终八十八岁高龄在美国去世。

最后感悟:有貌有才,爱情不请自来;有志有爱,活得自由自在。世间到底什么样的爱情最好,只有自己经历了才知道。

在徐志摩的口里,林徽因被称作:徽徽;在梁思成的口里她也被称作:徽徽。这个被温柔而亲切地称作徽徽的女人生于1904年,1955年在北京辞别人世,享年51岁。

在我的意识里她总是和徐志摩扯不开干系,另外扯不开干系的是一个遥远而生僻的地方,就是李庄。在四川省宜宾市的上游,一个滨江小镇,八年抗战,他和他的先生梁思成在那里逗留了六年之久。

徐志摩的家乡浙江海宁,和林徽因的避难地宜宾李庄,我都去过,并且有意思的是,在那两个地方的两三天都是将雨未雨的天气,斯人已远,徒余近乎失落的空虚和惆怅。我在徐志摩高拱的墓前想着那个在伦敦时期花样年华的的林徽因;而在小镇李庄的梁宅门前则想着英年早逝的徐志摩。那种将雨未雨的空气里凝聚着沉重的水滴,和凄伤的泪珠仿佛有着同样的质地。

2000年,我在老家看《人间四月天》,看到两个天造地设的人物在英伦的寓所中的执手无语,生生地觉得悲哀,是那种没有结果和无可奈何的悲哀。那样一种稠重的情感勾起当时正在美梦中晕眩的我莫名的激动,情感变得犹如一首超现实的诗歌一样脆弱。一个旷世的女子和一个旷世的情痴相遇,大概注定是一出惊天动地的悲剧。

或许是都姓徐的缘故,自小我就对徐志摩这个人有无端的好感,觉得很亲,虽然他的东西都是浓的化不开的,虽然他有着朝三暮四的脾性,可是他对于这个叫徽徽的女子,那一番拼将一生付寂寥的信念,却真实的叫人感叹。

也许正是由于那种无畏的情感过于真挚了,才在另一个人的心壁上留下了再也无法抹去的影子,那影子是温馨的、清芬的,保有青春期忧郁的基调,是再也走不出去的永恒回忆。

传说徐志摩夭折后,林氏是去捡拾了其遗骨悬于床头的,且那遗骨直悬挂到她终了。夜深人静之际,她睹物思人,会否念及那些远在天涯的前尘往事呢。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那么国统区的天就是阴霾的天呢。在那样一个荒僻的小镇,那样一种氛围里,一个长期被肺结核折磨的女人看着那渐渐发黄发灰的遗骨,咳嗽连绵中,又会泛起怎样的忧伤呢。

人间四月天是林徽因的一首小诗,那小诗的结尾写的是:“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还有个副标题:一句爱的赞颂。这通体散发着热量的句子还真当得上赞颂这两个字,是一曲对爱的礼赞。

我曾经就轻哼着这样一个歌子,泪流满面,为了一些无疾而终的爱情,痛快地喊出来,以便如同骄燕般在四月天里轻快地展翅飞远。可惜早夭的徐志摩听不见,那些温暖的句子就那样散落四方,在岁月的长河中慢慢地被冲得一干二净,阴阳间隔,就只有爱这样一个概念化的东西在那里伴随月圆月缺。

一个叫朱伟的北京人说:1931年11月19日,徐志摩罹难于济南近郊党家庄,这个愉快起来快乐的翅膀可以碰到天的浪漫主义分子就那样一下子报废。那一年林徽因28岁,自那以后,林徽因就是另外一个林徽因了。

我极赞同这样一个观点,她当然活着,一直活到1955年去,可是在1931年她就已经死了,或者说是那个能够写: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的林徽因已再不存在。虽然她依旧坚强地活着,背着建筑学的画夹东奔西走,活在遥远的宜宾李庄,活在百废待兴的首都北京,而那个花样年华的林徽因已经死了。

这是一个进步,这也是一个倒退,是居家过日子的传统观念的胜利,也是虚无缥缈如同烟花的爱的沦亡。

Arnold Bennett在小说《The Old Wiwes Tale》末几段有一段说辞:最感动她的心的是他曾经年轻过,渐渐的老了。他一生就是那么一回事。青春同壮年总是这么结局,什么事情都是这么结局。

这论调实在是悲观极了,1931年以后,世间再无徐志摩理想中的林徽因,他们未曾看见彼此的“渐渐”就已永别,如此而言,倒也是一件再幸运不过的事情。(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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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红唇》

    《红唇》

    你的红唇
    印过四叶草
    幸福冉冉翩翩绕
    你的红唇
    像极红豆角
    相思千千万万少

    淡了的妆
    如微风
    轻拂袅袅
    远了的影
    如柳絮
    飘逸渺渺

    看着你
    忘了我
    还要去哪儿寻找

    心加速了跳
    篷帆划过
    如你红唇
    江水飘飘

    梦加工了觉
    月上眉梢
    如你红唇
    春意晓晓

    欧阳白马

    2012.7.3 午 晴
    QQ1299723933

    (5)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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