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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体育、女人和政治的关系

有好心人告诫说千万不要和女人谈体育和政治,但是体育、女人、政治,原来是吉祥的一家啊……魔派出品,绝对精品。

最近,担任录制北京奥运会颁奖仪式上使用国歌指挥工作的北京交响乐团团长谭利华,在被问到录制情况时介绍道,美国、德国、俄罗斯都问题不大,结果卡在古巴上了,“他们对配器没什么意见,就是总认为我们录制出的版本革命劲头不够足”。或许像在古巴这样的国家眼里,现在的中国显然已经是一个褪了色的社会主义国家,但在国际社会里,现在的中国又显然是一个还区别于主流意识的非典型国家,那么奥运会让这盘番茄炒鸡蛋增添更多的颜色吗。
限于限制,这里不可能谈更多这方面的问题,不过至少哪怕像开放互联网访问这样的措施,也许只是暂时进一步之后又会退两步,也可看作奥运会带给中国的多姿多彩多色的变化。说到色,倒真叫我还想起另一件被私下热议的话题,就是《花花公子》进京了吗。自从年初德国之声中文网在一篇题为《北京奥运:“准备好了吗”?》中提到“奥运梦想成真期间,中国政府将开戒允许外国记者自由采访,从前被禁止的报刊杂志如‘花花公子’或者英国的‘太阳报’都获准出售。”于是乎这本杂志能否进京就被赋予了一种象征意义,成为了许多人的期待,原因就在“色”。
其实,从来就没不“色”的奥运。
每届体育体育盛事都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雄性荷尔蒙集中爆发的战场,这股劲必然延续到战场外,因此从来体育与“色”就像一对天衣无缝的绝配,古奥运会就是一场集小贩、妓女、处女、贵族、诗人、祭司一起欢天喜地过上5天的狂欢节。其中处女是被父亲带着来观看竞赛的,父亲们希望她们能够嫁给获胜者,而年轻的女祭司其实就是古希腊的性工作者们,她们能够出现在比赛场上,其中原因就是她们将会成为奖品赠送给胜利者,而除此外的妇女根本没有资格参加奥运会比赛甚至不允许出现在看台上。英国著名的性心理学家霭理士在他的名著《两性与社会》中就提到西方娼妓制度的起源就来自古希腊女祭司的“神职”,那时风行每位妇女在其一生中至少要同一个外来的陌生人在阿芙洛狄特神庙里发生关系,,而那些受人尊敬的女祭司往往是神殿主要的经济来源,这就难怪古希腊的奥运会能够吸引大量的妓女前往,因为她们能在短短几天赚得一年的收入。
也许一名古希腊奥运会运动员乘坐时光机器来到现代人的奥运会会很吃惊,你们穿着衣服怎么比赛,但除此外那些原始的使男人更具侵略性的性,在比赛中表现的是一样的。美国最著名的田径运动员刘易斯(Carl Lewis),从1984年的洛杉矶到1996年的亚特兰大,连续四届参加了100米和200米短跑、跳远、400米接力各项目,共赢得九块金牌,多次打破世界记录。某次,他站在起跑线上,裤子前略有隆起,被电视主持人一眼瞥见,指着他大叫道:刘易斯今天肯定要出好成绩,他已经很紧张了!果然那回刘易斯真的破了世界记录。
对于男性生理至今有两个谜题尚未能解开,其一是割包皮与不割包皮那种性生活质量更高,另一种便是赛前进行性行为与赛前抑制性欲哪样更有利提升运动员竞技状态。现在越来越被倾向的观点是适度的赛前性行为,如控制在45-90分钟的性行为会提升男性体内的荷尔蒙以使他们更加勇猛,而且这个理论同样适用于女性,而刻意赛前禁欲,数据显示一旦一个人经过3个月的无性生活,那么他的荷尔蒙水平会戏剧性地下降到儿童的水平。现在像拳王阿里那样坚守比赛前6周就开始禁止性行为的显然不流行了,巴西足球队前锋罗马里奥就表示,“只有经过了良好的赛前性生活洗礼,一名好的前锋才能够进球,我一直都这么干,效果大家都能看见,我已踢进了950个球。”同样,罗纳尔多也宣称,在赛前与妻子狂欢是他在足球场上取得成功的秘诀。这方面,最有体会的应该是美国的短跑运动员丹尼斯·米切尔,这丫的在1998年的一次比赛前尿检显示阳性,都被怀疑服了兴奋剂,结果一查原来是上晚连续4次发生性行为并且喝了 5瓶啤酒。所以在北京奥运严打兴奋剂下,有消息称各队都会选择目前还属合法药物的“伟哥”,有传国际反兴奋剂机构已表示担忧北京很可能因为运动员滥用“伟哥”而留在人们的记忆中,正打算把“伟哥”列入禁药名单。
“色”对于运动员有满足提高成绩的需要,对于赛场观众同样是种需要。英国的官方人口统计就明确记载着,说是在英格兰世界杯夺冠的1966年曾造就过一次覆盖举国的生育高峰,受孕期就集中在世界杯期间的那个月,“色”常被用做庆祝胜利的仪式。曾经有个很有才的妓院老板就认为,看罢赛事的球迷都会血脉沸腾,无从发泄,那他们就只好找个妓女再赛一番。所以哪里有奥运会,哪里就有国际妓女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毕竟从古到今奥运会也是她们的节日。所以从现代奥运会历史看无论哪种模式,不管是纳粹德国举办的奥运会还是西方阵营举办的奥运会抑或社会主义苏联举行的奥运会都没少情色内容,2000年悉尼奥运会时,每天光顾夜总会、酒吧中“性工作者”的客人多达15万人,主办城市准备的7万个避孕套很快销售一空,不得不再增加了2万个,当地警察估计娼妓人数多达75万人,2002年盐湖城冬奥会时创下的避孕套消费纪录更达至10天25万个;而 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为了避免“性工作者”给主办抹黑,当时主办方在奥运会期间将全部性工作者强制集中到一个“封闭”的场所,两年前的德国世界杯上,德国“像兴建酒店一样兴建妓院”,而为了渗透两年后的温哥华冬季奥运会,一些性工作者已经开始大肆向政府公关兜售创建合法“联营妓院”的构想,以此招揽更多游客在奥运会期间到温哥华旅游。
虽然中国政府已明确将国际“卖淫者”(性工作者)同恐怖分子、不拘小节者依照北京奥组委发布《奥运期间外国人入境出境及在中国停留期间法律指南》列为三类不受欢迎的人之一,但按国际反对奴役妇女组织公布的数字,中国境内仅俄罗斯性从业者就有约6000名,当然也不乏来自越南、柬埔寨、泰国和东欧一些国家的女子在华卖淫。同时中国本身拥有庞大的“地下性工作者”群,只是因为中国的法律不予认可,所以她们无法像其他行业从业人员一样接受上岗培训和统计掌握,她们缺乏必要的安全性知识和自我保护意识。成为“不合法”但事实存在的高危行业从业群体,缺失本身健康状况的人性化关怀,一旦被抓连尊严和隐私也无法保障,而她们的健康却因直接关系到其顾客群的健康,并通过各种错综复杂的性关系辐射到整个社会群体,因此就形成更大的隐患。
虽然八月号的《花花公子》已经换上了被人称为美国“库娃”的22岁的美国网球运动员哈克莱罗德(Ashley Harkleroad)以配合奥运月,但就算这样《花花公子》也许也注定此次进不了北京了,最新的前方探报是奥运村不需要《花花公子》取而代之的是中国版的《人体艺术》。看来组织者对于运动员的荷尔蒙还是体谅的,只是不想留下一个象征意义,一个可能会被政治化的象征意义。
但就像我们很难“避孕”一样,随着全球化我们也很难避政治化,无论体育还是性,如今也带上了无法回避的政治化烙印。《花花公子》其实就是一本讲政治、讲女人、讲体育的“三讲”模范杂志。你大概想不到,《花花公子》在美国政治光谱里,算是比较左的,它通常站在民主党一边,至今这本杂志仍保持着不屈不挠为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而奋斗的传统,《花花公子》甚至每期都有一个“论坛”,讨论美国新近的言论官司,每年还发一笔言论自由奖。就像奥运村里可以用国产《人体艺术》来代替裸露比其更少的《花花公子》,就像我们有尺度并不逊于《花花公子》的《男人装》,我们可以对客观存在庞大的地下性服务者群假装充而不见从而为自己留下无穷隐患,我们少的其实并不是道德而是人道,我们少的并不是“颜色”而是直面真实客观的“胆色”,只有哪天性工作者获得尊严了,艾滋病才会在我们国家得到有效抑制,只有哪天我们真的拥有言论自由了,政治化才不会成为躲避批评的籍口。
我还清晰地记得那篇德国之声中文网上“假新闻”的结尾,它是这样写的:“‘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这是2008北京奥运的口号……但是一旦奥运结束,这些报刊杂志将重新被禁止。奥运梦想只能维系两周的时间。”希望奥运增添我们直面现实的胆“色”,不要把百年梦想仅仅拿来消费两周,况且,还是不完全消费。 /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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