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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连岳爱问老罗(《时尚先生》访谈)

一个是前新东方名师和牛博网创始人,一个是著名专栏作家和中文知名博客,两个妙语连珠的牛人碰在一起,就像连岳说的“聪明的交流也像搏击一样,总是实力相当,才有意思。” 老罗和连岳能够入选2008年度时尚先生,看来《时尚先生》对时尚的把我拿捏还是很有品味的。下面是连岳问老罗的部分,感谢网友无私的码字。

罗永浩照片,老罗照片

图片引自新浪女性


罗永浩:新东方学校教员。两次当选百度十大年度风云人物。2006年8月创立风格独特的博客网站“牛博网”。该网站已成为在大学生、文学青年、媒体从业人员和知识精英当中最具影响力的中国本土网站之一。

我的个人BLOG开在牛博网,拒绝了其他网站的镜像要求,看起来似乎和老罗很熟的样子。

其实不仅仅是看起来熟,我觉得自己和他真的很熟,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熟,我不如他的学生了解他的经历,我不知道他的恋爱史,不懂他的体重,我们只见过两次面,2007年12月第一次在北京,2008年11月第二次在北京,交谈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半个小时,然后与两人共同的朋友们一起吃个饭,我喝得差不多后回酒店睡觉,第二天早上离开北京。

我很难与人亲近,一是怕抱团的感觉,二是对人也没耐心。不过第一次见到老罗后,我就觉得,这个人是我的朋友(当然,我很自大地认为,老罗在第一次也把我当成了朋友,这样说,有点GAY,不过我们都是异性恋)。能不能和老罗成为朋友,可能都只需要第一眼,因为他的特质太明显,是不是同类,当下立判。

他是一个天真的人。他的成功让人羡慕,许多可能觉得他运气好,却不知道正是他不世故,所以没有被世故毒害,当他猜想某物滋味不错时,他有勇气去尝一尝,而不是尊重他人的饮食习惯。在一个呆若木鸡的社会里,人人都在猛做心算,看看利润有多少,只能把机会让给了坦诚的人。

他还天真地相信好的东西就该大声赞美,那怕大家都以为那以一串会给自己带来厄运的魔咒,他一说,却变成了语录,听众开心的笑了。我们其实都在等这样一个天真的人,来呼应自己内心残存的天真。所以见第一面就喜欢这个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连岳:在拍摄现场,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害羞的人,你去年也跟我说过,你刚上讲台时,其实害怕得在流汗,请问你是怎么克服恐惧感最后成为一个自如的演讲者?

罗永浩: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方法来克服这种恐惧感,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多出几次丑才能熬过前面的阶段。

连:如果杂志愿意登,你敢拍裸照吗?你会摆个怎么样的姿势呢?

罗:不敢,那些会恶心到无辜的公众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不敢做。但如果我凑巧是个大帅哥,父母又都去世了,我是不会介意拍裸照的。

连:我刚知道你当过工人,如果有,你觉得自己身上的那些特质是来自工人生涯?

罗:我在工地干过一个月苦力,在不锈钢金属制品厂的包装车间做过一年工人,其间的所有遭遇基本上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觉得这两个职业对我没有产生什么长期的影响,也谈不上改变或造就了我身上的某些特质。

连:我们有种教育恐怖主义,反复跟家长与孩子暗示,你若没有读过好的大学,一生就完蛋了,你并不这种恐怖主义的受害者,反而是一个成功者(即使世俗的、功利的标准也是如此),你反恐怖的策略与技术是什么?
罗:我小的时候算是读书非常多的那种孩子(至少在一个小城镇上),因为有这个底子,所以平常跟身边那些公认优秀的孩子(通常也就是那些学习成绩好,注定能上个好大学的)交流交往的结果,总是让自己更有自信。实际上,我要不定期地自我反省才能克制住那种愚蠢的优越感。教师和父母长辈们的暗示或明示对我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我小时候也时不时地忍不住耍个小聪明,抖个机灵什么的,所以他们也没觉得我这种孩子要是上不了大学就完蛋了。当然,后来离开家乡那个小城镇之后,我很快就意识到了我的“聪明”,“机灵”,“读书非常多”都是很有限的。另外,这种令人憎恶的教育恐怖主义一直存在的原因也很让人无奈,毕竟在中国,对于一个来自农村或是小城镇的年轻人来说,到大城市读一所大学,仍然是改变命运的为数不多的途径之一。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我那时候真正相信的东西和那些老师和长辈总挂在嘴上的东西是完全一致的,就是“知识改变命运”,但总是和他们产生冲突的原因是,他们实际相信的不是知识改变命运,而是学历改变命运。

连:你会花五千块买一件衣服吗?你觉得一个男人如何穿着才酷?(注:请别说穿着舒服就行这样幼稚的话)

罗:绝对不会,除非是给老婆买。不过如果我的年收入有五千万,我多半会不介意给自己也买一件。作为一个穿什么都不酷的男人,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第二个问题。

连:我认为英文在现代信息社会极其重要,不过我学英文没花什么钱,都是利用网络资源,你会恨我这样的学生吗?为什么?

罗:不会,这就像你开一个饭馆,你当然会欢迎那些来你这里吃饭的客人,但你并不需要因此恨那些总是在家自己做饭吃的人。

连:你学英语的主要方法是什么呢?是自学的吧?

罗:是。

连:考虑过减肥吗?因为胖被歧视过过吗?如果有,说个来听听。

罗:非常成功地减过几次,每次都胖回来了。歧视?我不知道我的那些遭遇算不算歧视,比如说,我瘦的时候教书经常收到女学生的情书,胖的时候几乎完全收不到。

连:你认为杨佳是侠客吗?你是否认为屠杀一个群体(比如警察、城管、刁民、权贵子弟、恐怖分子)已经具备了足够的社会心理支持,时机成熟,马上会迅速蔓延?如果有这种社会心理支持,你会想什么办法化解?

罗:当然不是,他和被他杀死的警察一样,都是受害者。对于你说的那几个群体(也许不包括刁民),我觉得我们的国家即将具备足够的社会心理支持,但即便完全具备,这种行为也不会迅速蔓延,因为那些群体虽然很可能会把大家都变成心理上的杨佳,但不太可能把很多人都逼成行动上的杨佳,除非情况恶化到完全民不聊生的程度。当然,这种社会心理仍然非常危险,说到化解,我能想到的只有从制度上监督和约束那些群体从而改变民众对他们的看法。

连:如果知道以后的一千年,社会并不进步,你会怎么做?你还能保持快乐健康的心态?

罗:如果是全世界都不进步,那我就先赚出足够的钱,然后在我的余生中不断地移民,每次都换到一个稍好一些的国家去。选择这样做的前提是我的努力不会让社会有任何进步,但这显然不可能。
连:你每天会吃水果吗?有什么特别偏爱的水果?

罗:不会每天吃,我现在自己住北京,老婆在天津,每天自己弄水果吃很麻烦。我最喜欢的水果是西瓜和黄岩的桔子,可惜黄岩的桔子只能在秋天吃到。

连:如果失去三年自由,你会利用这段时间做些什么呢?

罗:读书,写作,锻炼身体。

连:晚上睡觉前刷牙吗?有坚持每天洗澡吗?

罗:刷。洗。

连:如果你现在的女朋友不反对,谈谈她吧,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罗:她反对。她很好。

连:牛博曾经想彻底关闭读者评论功能,后来并未如此操作,为什么会有这个转变?

罗:曾经考虑关闭读者评论是因为觉得大部分的读者评论在内容上都没什么价值,后来没这么做是考虑到读者评论的存在本身就有价值。

连:你最希望牛博的读者得到些什么?他们得到了吗?

罗:首先当然是希望他们通过阅读优秀的文章得到思想上的进步和愉悦,另外,也希望那些平时在生活中常常感到自己是“一小撮”,是“份子”的人来到这里之后意识到自己并不孤独,我想这两点他们都得到了。不过说到第二点,我想他们在牛博得到的太油腻了,我是说,我不介意牛博成为一个有思考能力的右派愤青们的集散地,但我肯定不希望牛博成为一个没有思考,没有判断,只有立场的右派粪青们的大本营。这样的右粪和我们熟悉的左粪一样令人厌倦。

连:做为一个无神论者,你怎么看待甘地、特蕾莎修女、图图主教、慈济的证严法师这些有神论者?你对宗教给他们的力量持什么态度?

罗:我觉得他们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伟大人物,虽然他们并不像他们的虔诚追随者们描绘得那么完美。在坚持信念和坦然面对死亡的时候,宗教的力量干净利落,简单有效,所以作为一个为了实现同样的目标需要经常监督,提醒和调整自己的无神论者,我很羡慕宗教带来的力量。但宗教也给予那些坚持邪恶信念,并坦然面对自己带给别人的痛苦及死亡的王八蛋以同样有效的力量。而且历史地看,宗教带给人类的灾难远远超过它带给人类的好处,至少我以为。

连:中医及养生类的书籍一直非常好卖,直接否认它们的做法其实效率不高,你有什么办法让人们更热爱现代医学呢?

罗:我就是一直都没有能力找到更好的方法,又不愿意坐视伪科学横行才不得不直接否定他们。我觉得科学松鼠会的姬十三他们的工作方法比较好,就是尽可能让科普文章具有趣味性,甚至把科普文章写得很酷,毕竟用冰冷严肃的治学方式来写科普去争取愚夫愚妇是很难奏效的。

连:你的女朋友看媒体上的星座文章并跟你讨论,你会生气吗?

罗:不会,但我会很难掩饰我的不耐烦,结果常常是,她会生气。

连:你会害怕长久的关系吗?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

罗:在爱情方面,我喜欢长久的关系,但在是否要确定一个长久的关系之前,我会非常谨慎,我很怕轻率承诺导致的伤害。在友情方面,我什么都不怕。
连:你每天上网的时间有多长?主要看的英文网站是什么?你上了网会无法集中注意力吗?

罗:每天大概有四个小时,英文网站看得其实不是很多,如果看得话也就是看看CNN和纽约时报,英国金融时报报道了牛博网之后,我也开始看他们的网站了。我上网经常会分神去看那些计划外的东西,这使得原定的工作进度经常被耽搁。

连:2008年,让你印象深刻的男人是那几个?(注,连岳就不必提了)

罗:除了连岳,我现在能想到的暂时只有陈冠希了。

连:你如何看待既是一个执着关注黑窑事件人,又是时尚界人士?

罗:开始觉得意外,但很快又觉得很正常,也很高兴。我希望各行各业的人都关心社会现实,也希望关心社会现实的人杀进各行各业。

连:一个关心弱势群体的人,他一晚上喝了几千块钱的红酒,你会觉得他分裂吗?

罗:不会。

连:你上成人网站的的频繁高吗?多久去一次?

罗:这些年已经很少去了。过去常去的时候也不太稳定,多的时候每周三四次,少的话一个月一两次。

连:如果有一天,人们不知道老罗是谁,不关心他是谁,大家英文也很好了,你在那时会做什么呢?

罗:陪老婆过日子,继续做牛博网。

连:名利上的嫉妒心,男人们可能隐藏得挺深,表现出来时,很难看;据我观察,你好像并无这方面的毛病,是天生如此呢?还是后天修为?

罗:多半是因为这些朋友不是我打小就熟悉的人,再加上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很牛了,所以就算我心理变态,也无从发作。要是另一种情况,比如说,如果连岳是我乡下的表弟,我带他出来见世面,带他行走网络江湖,结果过几年他就把我的风头给灭了,难保我不会雇个人去砍死他。

连:你害怕性能力下降吗?你在杨振宁时,能拒绝翁帆吗?

罗:不是很怕,自从有了伟大的西药伟哥之后,生逢其时的这一代老年男人不是都活得特镇定自若吗?也许除了那些还在喝鹿鞭酒的中华老年奇男子。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我不是很确定我在半个世纪之后会如何面对年轻女人的造成的诱惑。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我八十多岁的时候也遇上了一个我的翁帆,肯定不会对公众说什么“给我的老灵魂,一个重回青春的欢喜”之类的话,虽然杨振宁再肉麻一万倍也不能说他做错了什么。

连:运气不谈,你身上的那些品质是你受益最大的?你能让它具有普适性吗?

罗:应该是坚持原则这一条吧。对第二个问题我没有把握,因为不知道别人怎么定义这个“受益最大”。

连:你会韩语吧?韩文的“罗永浩”怎么写?如果不会,你会内疚吗?

罗:会,我是双语地区长大的。韩文是生造出来的拼音文字,完全符合读音规则,所以能说韩文的人,只要认识字母,就基本都能写,我现在的系统没法输入韩文。如果不会写我也不会内疚,虽然我从小到大总是听到朝鲜族的长辈们说什么“你是个朝鲜族,怎么可以不会写朝鲜文字呢?”这一类的屁话。如果我将来移民到英语国家,我也不会逼我的孩子学汉字,除非他自己有兴趣。

连:如果今年老罗英语培训赚钱了,你会怎么花第一笔盈余呢?

罗:今年肯定是没戏了,我们是奥运结束后才开始正常开展工作的,至少要到明年暑假班才有这个可能。如果赚了钱,公司那边会改善对学员的服务和员工的福利,我自己分到的钱会用来改善牛博的硬件设备和服务。如果盈余很多,我会在明年牛博生日的时候搞一场大规模的庆祝活动。(文:连岳)v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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