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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八卦:杜威妻子给胡适写的情书

 杜威是胡适的老师,老师的妻子也就是师母怎么会给胡适写情书呢,答案是——情书是在42岁的洛维茨嫁给87岁的杜威之前写的。本文由八卦嫌疑,请达人考证和赐教。

2003年,美国出版了一本哲学家杜威(John.Dewey)的传记,其中讲到杜威和一个叫Roberta.Lowitze(本文译作洛维茨) 的女子的恋爱和婚姻故事。这本书的作者看到了南伊利诺大学“杜威研究中心”保存的杜威资料,其中包括胡适写给洛维茨的一些感情亲密的信。2004年,余英时先生在读《胡适的日记》时,发现在1938年的夏天,胡适与洛维茨往来特别频密。由此得知,除了很多人都知道的韦莲司小姐以外,胡适还与这位有过一段情缘。余先生报告这一发现的文章首先在台北发表,不久,内地就有杂志转载。《万象》杂志2004年第8期又有傅建中先生发表的回应余英时先生的文章(《胡适和R.L的一段情缘》)。傅先生为我们介绍了洛维茨小姐的身世。原来,她是犹太人,父母与胡适的老师杜威有旧交,故洛维茨青少年时期就与比她大45岁的杜威相熟。1936年,她在纽约定居下来,与杜威往来日多,关系日益密切。久之,乃至诱发了鳏居已久、年已近八十的老哲学家的男女之情。但1939年9月,洛小姐曾与一位叫Roy.Grant的男子,有一度短暂的婚姻。Grant先生于1940年底病逝。六年之后,1946年12月,42岁的洛维茨与87岁的杜威结了婚,成为杜威的第二任夫人。这是傅先生为我们提供的一些重要背景材料。

  胡适与洛小姐的亲密交往是发生在她与Grant结婚之前,而杜威却已在与她热恋。所以,胡适的这段情缘特别耐人寻味。

  因读余先生和傅先生之文,乃顺便检索胡适所存书信材料,居然从中发现了四封洛维茨写给胡适的信。相信有些朋友定会对此有兴趣,故在这里略作介绍。

  这四封信的写作时间前后不超过四个月。抬头皆用“老头子”(Dear Laotoutze;My dear laotoutze;Dearest  laotoutze)称呼胡适;落款则署“小孩子”(Hsiaohaitze;Your hsiaohaitze;With  love,Hsiaohaitze;Love your hsiaohaitze)。
  
  第一封信

  这封信的写作时间只署“星期六”。我们初步判断为1938年10月,胡适刚从欧洲赶到美国就任大使不久。因为信中说她“一直拖着没有给你写信,是想给你一个喘息的时间”。按,胡适于10月3日早6时在纽约上岸,他在纽约停留到10月6日。6日这一天,胡适先去看牙医治牙病,中午离开纽约赴华盛顿。《胡适的日记》4、5两日皆简记:“在纽约”三字。尽管如此,我们仍可推断,这期间胡适肯定见过洛维茨。后者信中问及胡适牙病的状况,问他咀嚼东西时的感觉。洛小姐很体贴地对胡适说:“现在你的工作与日俱增,不要勉强一定要迅速给我回信,除非你感到需要和我‘聊聊’。”她还告诉胡适,她不会打听他的工作,她知道那是“既显赫又责任重大”。但她也因此担心,胡适会因工作的繁忙和责任重大而“悄悄地离开”她。不过,她又婉转地补充说:“我要说的是你的思想,似乎为此必将失去你的休闲和自由的思想”。我们不知道这位犹太女子的政治倾向如何,但起码可以看出,她在立身行事上,是一位独立不羁、肯独立思考的自由主义者。胡适最欣赏这一类女性。他在美国的第一位女友韦莲司小姐就是这样一位女性。胡适在他的《留学日记》里多次以赞赏的口吻说及韦小姐的独立脱俗的性格。看来,他在洛小姐身上多少看到了一点儿他所喜欢的女性风采。

  这封信里,洛维茨劝告胡适,不要过分认真。她说:“处于你的地位,确实有些事情不可疏忽,必须密切关注。但也不必对自己的每一步,每句话都小心翼翼。 ”她解释她如此劝告的理由。她说:“亲爱的老头子,我这样对你说,是因为这样做太累;而你必须要放松一点,注意你的健康。”又嘱咐道:“当你感到紧张和失眠的时候,要注意多多休息。”

  洛维茨很想替胡适分劳。她建议:“当你需要招待或宴请客人时,如果需要我帮忙或出出主意的话,我将十分乐意。”她告诉他,“华盛顿有三家出色的置办宴会的店家,足可包揽一切”。

  在这封信里,这位犹太女子还意味深长地引用著名歌剧《蝴蝶夫人》中咏叹一对儿异国男女之间的爱情的名句来隐喻她与胡适之间的感情,表达出她对胡适无限深情的期待。她写道:“我永远喜爱圆圆的月亮,它使人想起《蝴蝶夫人》的名句:‘月亮啊!我知道它将对我忠实,我们知道,它将向我走来。’”

  洛维茨大概想到,她与一位来自极重伦理的国家的大使,发生这种特别亲密的关系,是不宜为其使馆人员知道的。所以她问:“你的私人信笺是否可以十分安全地收到?”她担心,大使作为使馆的首脑,也许有时会由秘书代拆某些信函和文件。故她考虑,也许必须写些不相干的一般报道,放在露天的信箱里。  

  第二封信

  这是惟一一封署有具体明确写作时间的信。此信写于1938年10月30日。

  胡适于10月28日下午5时,在白宫向罗斯福总统递交国书;6时,举行第一次记者招待会。洛维茨的信上说,“我很关心总统对你的热忱接待”。当地报纸都对此做了报道,报纸上说,胡适这位恂恂学者,“很快进入了公务员的角色,穿戴起外交官的服饰”。这位热恋着胡适的犹太女子,心中立即出现了“一幅老头子被裹在各色佩带中的图像”。她赞美胡适是一个“多么坚定自信”的人。
  
  第三封信

  这封信署明写作时间是11月3日。我们可以断定它只能是1938年的11月3日。因为在1938年之前,胡适还未与洛维茨小姐相交往,很可能他们还不曾相识。而1939年的11月,洛小姐已是Grant太太,且是新婚不久。至于1939年以后,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早已过了他们的热恋期,而这封信显然是写于热恋期。

  根据上述判断,这封信距离上一封信仅仅相隔三天。信的开头,洛小姐兴高采烈地告诉胡适,她已学会了按汉语发音正确拼写“老头子 ”(Laotoutze)三个字了。(实际上,10月30日的信,已能正确拼写了。)她把这件事当作自己的可喜的成绩报告给胡适,更显出她自己“小孩子 ”(Hsiaohaitze)撒娇的味道。

  她写这封信时,刚从外地回来,见到胡适给她的信,特别高兴。她说:“你想象不到当我回来看到你的信时,有多么高兴。我多么惦念你呀!亲爱的,有时我感到和你十分亲近,能够听到你快活的笑声。”

  此信中说,她很想去华盛顿。惟不知道能否摆脱已作过的一些承诺。她的承诺,可能主要是指她在信中所说的,将有几个英国朋友来纽约和她相聚。据她说,当时正是纽约的“社交旺季”。

  信中她告诉胡适,明年1月,她要去当时叫做西印度(似是指佛罗里达州海上的一些岛屿)的地方去。故她说:“如果我在11月里见不到你,也许要等好长时间才能见面。”

  这封信里谈到了一个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是一个颇为严肃的问题。这问题也是由对胡适的关切而引起的。洛小姐说:“对你(胡适)来说,以有一个真正的管家为好。如果是我的话,我希望在我回家时,有孩子们在;我喜欢孩子,有朝一日有一个,接着有两个。我知道,这必得结婚,必须对这个家付出我的一切。我曾答应我的在非洲的朋友,在今年底以前给他答复。但下这决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封信的后面再次提到“要作的决定使我很伤脑筋,有许多事情我喜欢和你说说,并征求你的意见”。她祈盼地写道:“给我写封长信吧,现在就写!”

  这里有两点值得注意。第一,我们似乎没有理由完全排除洛维茨小姐有意试探胡适的想法。虽然从我们对胡适有所了解的中国人这方面说,胡适决无可能与这位犹太女子谈婚论嫁。但从这位狂放不羁的洛小姐方面说,这种试探并非毫无意义,甚至是她不应放弃的一种尝试。既然她后来可以嫁给一个比她大45岁的老哲学家杜威,为什么不可以考虑嫁给在她心目中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爱恋着她的中国学者兼外交官呢?她之所以在决定是否嫁给那个远在非洲的男友Grant时有所犹豫,她同胡适的亲密关系不能不是有影响的因素之一。联想到第一封信里,洛小姐引用《蝴蝶夫人》中的名句所表达的深情的期待,就更使我们相信,我们这样猜想是不无道理的。第二,这位犹太女子尽管性格极为开放,但于婚姻大事的态度还是比较严肃的。她认真地考虑到一个女人对家庭的责任,既要生儿育女,又要做丈夫的内助。同时,她还认为,婚姻应有真挚的爱情为基础。信中在向胡适说过,近期需要对Grant的求婚作出答复的话之后,洛小姐接着说了一大段她对真正的男女之爱的理解和感受。她说:“我只知道爱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对每一次的温情都感到心跳,当那男子向你伸出臂腕时,当你在月光下乘风驾驶,他在旁边坐着,近到我的手能握着他的手,或者他的手能握着我的手时,感到的那种愉快的心情。我只知道,在久别之后,伸进他的臂腕,同时亲到他的面颊时,是一种什么心情。”须注意,在当下的日子里,恰是她与胡适之间有着这类真实的体验。在这封信里,她讲到一件事,正是这种体验和经历的一部分。有一次,她驾车,正是胡适坐在她的身旁。

  这位女子对胡适的关切,达到了一个热恋中的女子所能达到的高度。她从胡适给她的信中看出一点不愉快的情绪,她担心是胡适的工作太紧张所引起,故希望他 “能松弛一下”。她说:“亲爱的老头子,请多多保重你自己。为了我,也为了你和为了中国。我的意思并不是要把我自己放在第一位,把中国放在最后。而是为了所有你最爱的人保重自己。因为有很多人都爱你并需要你。”
  
  第四封信

  这是惟一用打字机打出的一封信。写作的时间只署“星期三晚上”,没有年、月、日。根据洛小姐在信中说她给胡适送一瓶香槟酒,又说,胡适的病,“医生肯定地说,能完全康复”。我们可以推断,此信应是写在胡适病愈刚刚出院不久。我们知道,胡适于1938年12月5日住进纽约一家医院,1939年2月20日始出院。则这封信可能写于1939年3月间。

  信中洛维茨半开玩笑地说,胡适“有点故作姿态”,她认为不过是“一次轻微的小病,至少可使哲学家放下工作,稍事休息”。她告诉胡适说,她和杜威商量过,想请胡适到佛罗里达去休养一阵子,“那里有白色的沙滩、海贝,和煦的微风和温暖的阳光”。她并且说:“约翰尼叔叔(指杜威)和我已为你做了各种安排。 ”

  信中还用颇带诗味的语言劝慰胡适。她写道:“你不要让各种事情使自己烦恼不已,行吗?请记住,你昨天为之忧心忡忡的今天,已然到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而且,很快就会过去,明天即将到来。明天,你会有十倍好的身心状态,在很短的时间里,把一切都补偿过来!”

  值得注意的是,这封信在语气之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是她与杜威的关系似乎更近了。她与杜威一起商量与胡适相关的事,信中有一句话说:“由洛维茨、杜威为你安排,考虑怎样可以对你更为有利。”二是洛小姐把自己同胡适的关系用了兄妹的比喻。她说:“我以一个小妹妹的身份,正在对一个十分聪明但又任性的大哥哥进行训练。”三是在落款处写了“小孩子”之后又加括弧说:我可在多长的时间里用这个称号。据此,我们可以推想,此后他们两人的关系,可能逐渐增加理性的成分。因为再过半年多一点的时间,洛小姐就要和Grant结婚了。(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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