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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梁文道:曾经很反叛,同时有四个炮友

梁道长不愧是皈依佛门之人,炮友排排坐,佛祖心中留,风流佻达,潇洒不羁。道可道,非常道!

F=男人装,道=梁文道

F:我们听说你之前差一点儿就去混帮派了?

道:实际上我中学时候很反叛,放荡不羁,满嘴粗话,因为打架厉害很出名。当年我被迫从台湾回香港的理由之一,就是初中升高中的时候,台湾没有学校敢要我。竹联帮的地区头目还找过我说,“梁文道噢,我跟你讲噢,要出来混噢,找对靠山,就很容易噢”(此处为正宗台客腔)。但来不及了,我已经决定回港。我现在皈依佛教,戒妄语。

F:那戒色是怎么做到的?

道:很自然就这样了。我老得快嘛,所以这个不难。

F:不是吧,要不说别人真看不出你40岁。这次出的新书说的什么?

道:《常识》是之前专栏文章的杂集。我写的文章都比较短兵相接,出了一件事,马上出一个评论去回应,就像开枪一样。现在把一堆开过的子弹重组一下,可以变成定时炸弹、飞机大炮。
F:你这么会写,对写作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呢?

道:观点要清晰,此外我看重职业能力。写作是种职业,我们常常把写作想象得太浪漫,想象成李白那样,喝完酒来写,以为作家、艺术家生活都很放荡,很日夜颠倒,不是的。很多了不起的作家,像海明威,那么喜欢喝酒打猎泡妞逛窑子,但是他写作很规律,每天早上起来就趴在那里写个几小时。

F:所以你觉得自己是作家吗?

道:我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作家来看。作家要追求一个好的作品,我完全是一个介入性的公共知识分子,我追求的是使得这个世界产生一些变化,所以我的作品不是我的书,而是我身边的社会。

F:那你周围社会因你而改变了吗?

道:有是有,但很微小。我们香港的读书人是习惯失败的,失败就是你命运的一部分,你希望你影响什么但你影响不了,你希望你改变什么但你改变不了。

F:哈哈,所以跑来内地混了?

道:哪来那么多分类,你就把我当内地人吧,呵呵。香港文化学者出路不多,我们都像难民一样,所以我们干那么多事,都是生活所逼啊,在香港你要当诗人,你怎么活呢?写个专栏太曲高和寡会停掉,出一本书卖几百本出版社也倒掉,搞一本杂志没人看就只有创刊号。林奕华今天到处高朋满座,当年场子空个七八成是很正常的。

F:你觉得香港和内地写作有什么不同点呢?

道:呃……香港人敢写,内地很多学者文人除了专业领域之外,其实还有很多想法,但是不敢写,怕丢范儿,怕说出来人家说自己外行,我们香港人这方面比较不要脸。

F:是不是有“最后一代香港文化人”这么一说?

道:嗯,林夕、林奕华、欧阳应霁、汤祯兆、李照兴、陈冠中等等都是,最后一代就是最后一代仅在香港成长发展,他的文化背景是纯香港的文化人。不是说香港以后不会出文化人,而是那些已经是新一代的,整个知识结构里面会有很多中国大陆的东西在里面。

F:之前一个朋友告诉我,你对日本AV研究颇深。

道:嗯,我中学和大学很喜欢看成人电影,整个生理都会有反应。现在基本上不看了,只做一些研究。它就是很无聊、很公式化的嘛。所有大众文化都有自己的文法,到了色情产业,文法更是如此,非常套路化,非常千篇一律。

F:最喜欢的AV女优是?

道:饭岛爱后来最出名,但是那个年代那些女优我都不记得名字了。通常公司捧一些人出来,走不同路线,巨乳系、美臀系、美腿系什么的,然后各有追随者。我都忘记了,那些名字好像都差不多。

F:这题是我们帮你一个女Fans问的,最多同时拥有过几个炮友?

道:呵呵,我最矫健的时候有过四个,有几个还彼此认识。我在她们之间周转不过来,后来就崩了,太累了。我想做人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吧,女孩都很聪明,你越想搞东搞西,她们越能看破你。
F:你个人对2009年的企望是什么?

道:我发现自己跟20年前变得太不一样了。当时的自己,就是单纯的一个文艺青年。后来慢慢变成一个名利圈里的人,因为做电视的缘故,做香港商业电台台长的缘故,写书立作的缘故,你就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像名人状态。这里面会不会有很多诱惑和迷失?我有没有变得虚伪?跟这个圈的一些潮流走?这是我2009年最大的危机,我希望自己保持真我。

F:别这么深沉嘛,来给《男人装》哥们儿讲个冷笑话?

道:好吧,王蒙讲的一个,唐朝的时候有唐诗,宋朝的时候有宋词,我们这个时代有什么?有“段子。”(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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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云老师还就梁道长的四个炮友借题发挥,写了一篇很正经很强大的《从梁文道的四个炮友开始谈起》:

(文/丁小云,《风尚周报》专栏)

两个月前在《男人装》上曾看过一篇梁文道专访,记者问梁文道最多同时拥有过几个炮友,梁文道说他“最矫健的时候有过四个”,后来感觉自己“在她们之间周转不过来”就崩了,因为“太累了”。

前一段时间在窦文涛主持的《锵锵三人行》里,梁文道又讲了新加坡最近发生的一则据说比较有轰动效应的新闻,一个新加坡老板和他的女秘书都是已婚人士,有一天他们把车停在滨海公园附近,然后准备玩车震。就在那个女秘书为她的老板做blow job的时候,刚巧旁边发生了一起车祸,导致一辆车撞了过来,这一撞使得女秘书“咔”一咬,结果老板的“小弟弟”一下就被咬断了。

信佛的梁文道对于这则新闻的点评是对于这位新加坡老板来说,这是“现世报”,因为他“纵欲过度,犯淫刑了,你想想看,有老婆去搞人家的老婆”。

从这个角度来看,梁文道在最矫健的时候同时拥有的那四个炮友当时应该都没有结婚,否则按他的理论,他也会因为“犯淫刑”而遭到类似于被咬断“小弟弟”这样的“现世报”。当然,这只是一个玩笑,不过说实话,我倒是很希望梁文道所说的那种“现世报”能屡报不爽,例如让这个地球上的所有以权谋色的贪官每年ED一次,一次ED一年。但很显然,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在很多西方国家,人们对总统、公司总裁等位高权重的人的性道德的要求通常都很高,对于普通人的性道德的要求则很低,基本上只要不违法就没问题。例如克林顿,众所周知当初他被莱温斯基的那条蓝色的“精液裙”搞得狼狈不堪。再举个例子,波音公司前总裁兼CEO哈里·斯通塞弗为什么被迫辞职?就是因为“性丑闻”被暴光。该事件的起因是波音公司非执行董事长收到匿名举报信,信中说斯通塞弗和一位并不直接向他汇报工作的女性主管有染,随后波音公司展开调查,发现确有其事。另外调查还证实“性丑闻”女主角与斯通塞弗发生性关系完全是自愿的,而且并没有因此加薪或升职,而她也因此可以在波音公司继续留任。

为什么西方人对总统、公司总裁等位高权重的人的性道德的要求通常都很高?这或许是因为西方人认定总统的权力只能用来为公众服务,公司总裁的权力只能用来为公司服务。如果总统、公司总裁泡自己的下属,哪怕他们的下属完全是自愿的,他们也等于是在变相地利用自己的权力泡妞,因为毕竟权力让他们变得更有性吸引力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在中国情况却有所不同,很多有权的或没权的中国人最喜欢用一种完美的性道德去要求那些普通的中国人。例如在网上,我经常会看到一些网民站在性道德制高点上痛骂或人肉搜索偷情男、偷情女以及他们的小三的帖子,人肉搜索的结果显示他们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人。何必这样呢,偷情只是他们个人的私事,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同样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偷情。我的一个朋友说过的一段话我一直都记得:“如果我老婆跟别人偷情,我不会怪她,要怪就怪我对她还不够好,要怪就怪我的魅力还不够大。”我觉得这才是最健康、最强大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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