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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天理何在:鱼贩王培军自杀,扶老太反遭索赔

天理何在:鱼贩王培军自杀,扶老太反遭索赔。痛心!痛心!痛心!

鱼贩王培军的灵堂仍设在菜场入口处。

8月10日,王培军死后第三天。灵堂摆在菜场的入口处,哀乐震天。尚未焚熄的香烛之上,48岁的男人留着生前的笑。

这个以卖鱼为生,远近闻名的老实人,三天前拉下店铺的卷闸门,用一瓶农药悄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悲剧的发生,始于半个月内的一连串“撞人”事件:他分别两次“撞倒”老人,两次护送老人就医,但面对的是不断升级的连环索赔。

最终压垮鱼贩的并不止于此。事后发现的一份疑似死者遗书中,写道“我死与菜场有密切关系……”

好人王培军之死,正在他生前熟悉的菜场内外成为一个道德话题。而一些证实和未经证实的死因迹象,仍在家人的持续追问中向社会的更深处发问。

“撞”与“扶”

这是一个勤劳人的早晨。7月25日早7时许,位于湖南省湘潭市城正街的板石巷菜市场,已从一夜的短憩中忙碌地醒来。

王培军开着带斗的后三轮摩托车,驶进狭窄的巷道———进入菜场的这条二三十米小巷宽约三米,两旁是拥挤的菜摊和杂乱停放的人力三轮车。每天早上,从批发市场进鱼回来,王培军都要驾车从这里经过。他是菜场的鱼贩,里面有他一间五六平方米的店铺。

载满鲜鱼的三轮摩托车,只能在吆喝中笨拙前行,但意外还是发生了。车擦上前方一位卖小菜妇女李伏英的人力三轮车,后者又将一位83岁、正在买菜的老婆婆袁希哲碰倒在地。

买菜路过的陈建民恰巧目睹了这场意外。据他描述,当时王培军的摩托车并未撞上三轮车,卖小菜的妇女只是下意识避让摩托车,把三轮车往旁边猛然挪动,猝不及防撞倒了旁边的老人。“老人屁股坐在地上,王培军赶紧下车把她扶起来。”陈建民也从路边商店搬来一把凳子让她坐下休息。

这个撞人细节,在事后湘潭市雨湖区官方向南都记者出具的情况介绍中这样描述:25日早上7时许,王培军无证驾驶后三轮摩托车进入城正街蔬菜市场时,不慎碰到李伏英卖菜的人力三轮车,该车将袁希哲老人碰倒在地,王培军在陈建民的帮助下扶起袁希哲。

目击者陈建民说,此后,老人称自己被撞,要两人赔钱并负责。王培军与李伏英商量了一下,便凑了100元钱给她。王培军出60元,李伏英出40元。

“老人坐着休息了一下,没过多久就自己起身,走进菜场找到王培军的店铺,要王培军送她到医院去检查。”陈建民说,王培军也没多说,放下手里的活,陪老人去了县人民医院。

王培军的妻子何群向南都记者出示了7月25日上午8点19分袁希哲在湘潭县人民医院所拍X光片诊断报告,结果显示“所见肋骨未见明显骨折征像,建议:必要时复查”。何群说,王培军为袁婆婆支付了检查费用。从医院出来时,袁婆婆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过程,也在官方调查时得到印证。雨湖区的情况介绍称,王培军在袁希哲要求下陪她到医院看病,王为袁支付了治疗费用等400元,加上治疗后支付的200元,总计支付给袁600元。

情况介绍还称,9时许,王培军、李伏英和袁希哲到城正街派出所,请求派出所为双方自行达成的调解证实。经协调,三人达成一致意见:王培军负主要责任,袁回家休息几天,有问题再找当事人。

据雨湖区一位街道干部介绍,在协议签字中,李伏英使用的是化名,而事后也仿佛人间蒸发,警方费了很大劲后来才把她找到。但警方拒绝透露其更多信息,多位记者至今未能找到她。

何群认为,直接撞倒老人的本来是李伏英,丈夫之所以愿意出钱赔偿,并送老人到医院检查,是因为袁希哲和他们夫妇二人早就认识。“老太婆经常过来买鱼,她家里养了一只猫,我丈夫平时会主动把鱼鳃弄好,装到袋子里送给老太婆。”

疑似遗书

书面协议

王培军在外人眼里的奇怪行为,在板石巷菜场商贩们看来却不以为奇。“他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好人,远近有名的老实人,又本分,又厚道”,菜场谢女士这样评价王培军。“他老实到什么程度呢?”她说,“曾经有一次他去进鱼,别人多找了他50元钱,他硬退给别人了,事后还被人说是‘傻子’。”

陈建民也介绍,王培军卖鱼从不短斤少两,甚至被菜场其他商贩视为“异类”。

王培军表哥周练介绍,只有小学文化的表弟,没读过多少书,生性内向,但在亲戚眼中是最善良的一个,“十个人里头有十个人说他好,不管男女老少,逢年过节都送鱼给亲戚们吃。”

“都知道他是个老实人,大好人,所以才容易被人欺负。”王培军走后,聚在一起的许多商贩这样为他深鸣不平。

商贩们认为,正是王培军做的好事,让他意外地“惹上了大麻烦”。

据官方调查后给出的说法,7月26日上午,在家的袁希哲感觉痛得厉害,遂委托邻居刘菊华到市场找到王培军,要求按照25日事发后双方的约定处理事情。王培军遂来到袁家,与袁希哲达成一致协议:“由王培军赔偿6500元(已付)作一次性负担,以后不付任何费用”。次日上午,王培军本人找到城正街派出所,要求为其26日与袁希哲自行达成的协议予以证实。

南都记者获取的协议文书显示,该份调解书同时盖有“湘潭市雨湖区城正街菜食商场”和“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城正街派出所”的公章。在手写的“情况属实”后有城正街派出所副所长王卫民的签字。

据何群介绍,7月25日撞人事情发后,王培军曾数次找到菜市场办公室,要求其出面调解,但对方称“不关我的事”。后来丈夫想找派出所民警调解,结果对方又说“吃饭没时间”。赔偿6500元后,王培军请求菜市场减免其两个月的税,但被回绝。

“做点小生意不容易,赔这么多钱意味着早出晚归两三个月的辛劳全白费了。”何群说,“我家老公还是太老实,只想着息事宁人,吃点亏算了。”

何群回忆那天赔钱,“6500块钱,是从我手里拿出去的,我一边数钱一边抹眼泪。”

再次索赔

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但没想到噩梦仍在延续。

何群说,8月6日上午,城正街派出所又叫王培军去调解,原因是袁希哲的儿子沈政伟和儿媳找到派出所,称其母亲经湘潭市中医院检查,发现断了5根肋骨,医疗费已花去2.3万元之多,之前赔偿的6500元远远不够。

“说实话,我和丈夫都很气愤,认为这是明显的讹诈。明明到县医院检查好好的,为何换了一家医院就断了肋骨?”何群说,虽然受“欺负”,但丈夫和她还是有所畏惧,“我们也听说,袁老太婆的儿子是社会上的人。”

据雨湖区官方对事件的通报,8月6日,王培军还是在城正街派出所组织下参与了调解。经双方协调达成协议:由王培军再次赔偿袁希哲6000元,王培军并书面承诺8月10日前支付到位。

再次接受这份“不合理条约”,王培军表哥周练说:“他还是想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培军妹夫则回忆,王培军曾向隔壁卖米粉的贺师傅嘀咕,自己做了好事没有好报反倒受气,冤枉得很,大不了死了算了。

何群说,此前丈夫再次试图向菜场求助。为此他打了很多电话,但菜场办管理人员的回复是,“在菜场撞了人,该赔多少就赔多少”,“你做得了(鱼摊生意)就做,做不了就不做”。

何群的上述说法中,官方通报材料对袁氏伤情的表述与其并不一致。据官方通报,撞人事件发生后,袁希哲的儿子沈政伟听母亲讲身体右边痛,遂将母亲送至中医院治疗,经照片发现袁的第6根肋骨骨折。袁的住院花费近3000元,因短期内难治好,沈想接母亲回家治疗,遂于8月5日就母亲后续治疗问题到派出所反映,请求再次调解。

袁希哲到底有没有骨折?8月11日,南都记者来到湘潭市中医院,该院医务科科长蒲云青说,经其向主治医师了解,袁希哲确于7月27日到该院检查并入院治疗,检查发现右第6根肋骨骨折,但袁入院时曾向医生自述“是从楼梯上摔倒的”。

蒲同时向记者解释,如果袁确实被人撞倒导致骨折,当天在医院查不出来,在随后复查中发现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不是所有的骨折都一下子能看出来的。”

在湘潭市中医院骨科,南都记者也查询到袁希哲的入院记录。登记单显示,袁7月27日上午10点02分入院,8月8日上午9点出院,病情诊断为“右第六根肋骨骨折”。另据了解,其住院治疗费用为2900余元。

骨科31病床的栗美珍老人曾和袁希哲住在同一间病房。她告诉到访的南都记者,袁太婆入院头几天显得很痛苦,“听她说,自己是被车子撞的”,对其从楼梯摔倒的说法予以否定。

栗说,8月6日晚9点多,那个卖鱼的(王培军)第一次来病房看望袁太婆,提了一些水果,给袁太婆道歉,说对不住。当时袁太婆的儿子不在,袁还特别提醒王培军,不要被她儿子碰到了。

栗回忆,当时袁还对王培军说过,你生活也困难,我不要你赔钱,但你要找个人来照顾我。袁说她的儿子要出去做事,没人照顾她。

“那个卖鱼的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栗美珍说。但没想到第二天,她就听说了这个老实人自杀的消息。

意外事故

可以确信的是,在去中医院亲眼见证躺在病床上的袁太婆后,第二天王培军就打算将6000元赔偿支付到位。然而诡异的命运又给了他猝不及防的重重一击。

8月7日早上7时许,王培军又是运鱼进入板石巷菜市场,在拐弯欲进入自己的摊位时,又撞到一辆无人看守的人力三轮车,将72岁的杨淑云老人碰倒在地。随后王培军将老太太扶起,在杨淑云家人的陪同下立即将其送往县中医院检查。经诊断结果为,杨“左胫腓下段骨折”。

巧合的是,杨淑云所住病房与袁希哲在同一楼层,仅隔三间病房。8月11日南都记者找到杨淑云时,她仍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杨老人说,王培军将她送到医院后,先垫付了1000元医疗费,并承诺会向她赔偿。“我当时跟他说了,你把我撞了,你要对我负责到底”,杨淑云说。

官方调查材料也印证,王培军将杨淑云送到医院后,“当即为杨交了1000元医疗费,并向杨及家属承诺赔偿”。

据在菜场卖甜酒的范女士和卖槟榔的段女士回忆,当天上午在菜场,她们亲眼目睹到王培军焦虑而又无助的一幕。

范女士说,在再次出事后,王培军曾找到当时坐在她旁边的菜场管理人员严桂香,“他看起来心事重重,找到严后,意思是让菜场帮忙出面调解,另外意思是想借点钱,他手上钱不够。”

在此之前,何群说丈夫曾多次找过菜场管理处,“毕竟我们每年向菜场交2万多元的管理费,又是在菜场出的事,按理讲菜场也有一定管理责任,帮助调解是应该的。但菜场一直是不管不问。”

菜场管理办公室位于市场内一角,门上墙壁挂有“湘潭市城市管理和行政执法局雨湖区城正街行政执法室”牌匾,但经营户告诉记者,这个菜场实际被私人买断,平时办公室有两三人上班,但主要事情是向摊贩们收费。雨湖区政府一位负责人向南都记者的介绍则是,市场为“个人承包”。

目击者范女士和段女士说,当天上午王培军找到严桂香后近乎是乞求,但被严漠然回绝,“跟我无关,也不关菜场的事。”另据目击者称,王培军还在菜场内来回游走,找寻另一名姜姓工作人员但最终无果。

对目击者的说法,南都记者事后在严桂香居住地找到她本人,但她拒绝回应,不接受任何采访。

争议“20万”

从医院回到店里的王培军,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守店,他给当时在外面的妻子打了个电话,将当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我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店里哭。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在菜场做了30年生意的肖爱清说。

何群说,随后丈夫来到城正街派出所,并打电话给袁希哲的儿子,要他过来拿协议中的6000元赔偿,“但是没想到对方变卦了,又说6000块不行,要赔20万!”

“20万”说法的有无,何群表示,可以向城正街派出所副所长王卫民求证。据何群说法,8月7日丈夫自杀后,王卫民来做善后时曾对她说,王培军上午还给他打过电话,“上午还说对方要20万,说要20万你就给20万啊?当时我在外面开会,说回来帮他处理,想不到这么快……”

8月11日,南都记者在城正街派出所找到王卫民,但王对记者提出的“20万”说法不予回应,并表示采访须经上级部门批准。南都记者在雨湖公安分局得到一份官方答复则称,“有关部门在走访调查中,没有发现王培军被人敲诈的举报线索或者目击证人”。

而有未经证实的目击者线索反映,8月7日上午王培军疑似受到威胁。

“7日上午11点左右,开始来了一个人,后来又来了一个人,前面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尺长的刀子”,自称为目击者的商贩胡建中向南都记者比划着,“他们说,你不拿20万,我就要你的命!”

胡建中将记者带到市场内靠北的一家店铺,“当时就是在这里,持刀人在这里找到的王培军,当时好多人都看到了……”胡建中“指证”地点的时间,已是王培军死后第四天,整个菜场已空空如也,各家店铺早关门大吉。

为求证以上传言,南都记者找到离菜场不远的袁希哲和她儿子的家。但四楼的大门紧闭,只有走廊里一条饿了好久的狗,对着来者瑟瑟发抖。

袁希哲楼下的吴婆婆说,已经有好几天没看到袁和她儿子了。“她儿子在外面有工作,不像是在社会上混的。”

据《潇湘晨报》报道,该报记者早前曾电话联系到袁的儿子沈政伟。沈表示由于有记者到医院采访,不利于其母亲的身体恢复,已将她从医院转移到相对安静的地方。

沈政伟说,8月7日,他确实接到过王培军的电话,让他去派出所拿钱,但自己当时正在乡下做事,要王培军直接把钱送给母亲就行了。沈还说,自己从未向王培军索要20万赔偿,更没有找人持刀上门威胁。对王自杀一事,沈表示:“我很同情,但也觉得他太过脆弱。”

7日中午大概12点,已经回到菜场的何群接到丈夫从外面打来的电话,询问鱼卖得怎么样了,并让她赶紧回家做饭。然而到家没多久,再从家匆忙赶回菜场,一切已经晚了。

何群揣测,丈夫的这个电话是要刻意支走她,独自面对一切。然而回忆丈夫的这最后一个电话,妻子也没有发觉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当日下午1点左右,62岁的黄月前听到王培军的店门被踢得哗哗响,他跟其他人一起冲了进去。他们看到王培军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旁边还有一个农药瓶。

王培军将卷闸门拉下了一半,他喝农药时旁人没有看见。何群接到电话赶回鱼档后,丈夫已经口吐白沫,没有了呼吸。

事后,家人从现场发现一张写在记事纸上的“遗书”,何群说那就是丈夫的笔迹:“冤冤(此处为一符号)我死与菜场有密切关系,请不要把我抬走!让菜场出(处)理,天理何在!”

对于这份疑似死者生前遗书,雨湖区政法委副书记刘维认为,还需进一步做笔迹鉴定以确定真伪。“假设这份遗书是真的,如果王培军是因为20万而死,为什么遗书上只说菜场,一点没提及20万的事情呢?”刘维认为,“20万威胁致死”说并未从“遗书”上得到证明。

多位亲属认为,王培军的死因糅杂了多种因素,一连串的诡异“撞人”,好心救人反被抓住不放,不断累加的赔偿负担,菜场管理方的冷漠和失职,派出所“偏袒”一方的调解,“正是这些合力杀死了王培军!”

“一个善良的老实人,远近闻名的好人,就这样被逼死了,可见这个社会的世态炎凉,和作为社会管理者的冷漠。”好人王培军自杀的消息上网后,有网友在论坛上跟帖。结合之前多地发生的多起“扶老人反被陷”事件,有网友感叹“好人难当”。

鱼贩王培军之死,正在他生前熟悉的菜场内外成为一个道德话题。而何群认为,从丈夫的遗书所指来看,丈夫的死更多是对管理方的失望。“如果菜场出来积极调解,或者承担一部分责任,通过减免收费来减轻我们一些赔偿负担,丈夫也许不会这样。”

“派出所作为调解方,第一次协议明明说好了‘以后不付任何费用’,为什么还有第二次调解?赔偿款对方说多少就多少,派出所为什么不对实际情况做个调查?”亲属们认为,派出所在调解中并没有主持应有的公正。

雨湖区政法委副书记刘维也说,本来这并不是一件特别大的事,但没想到王培军的死会在外界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力。

8月11日,王培军的灵堂设在菜场入口处第四天,不断有闻讯的当地群众默默前来,向着死者的冰棺和生前照片注目或者躬身。

坐在丈夫灵堂前,何群继续向记者和围观者讲着王培军的些许生前事,大多和好人有关。

那是许多年前,一次王培军在路上看到有个精神病人抢走一个5岁小孩的书包,扔进旁边的河里。王培军跳下河,捞起书包还给了那个孩子。这个举动惹恼了那个精神病人,被他捡起石头追着砸。

王培军还有个外号,叫“潭粪捞”。这个绰号得名于王培军看到一个小孩掉进粪池,不顾脏臭把小孩用手捞了上来,弄了一身的粪,从此“臭名远扬”。

说起这些时,何群会抬头,看灵堂前的丈夫,看他昔日的浅笑。(来源: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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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这是什么世道啊,要知道尚恶终有报。
    前几天我哥,开车就碰到类似的情况,在一个农村的乡道上,他开作品小货车经过一个丁字路口,他的车子走,岔路上一位50来岁的邻村妇女,踩着单车直冲过来,俺哥赶紧停车,那妇女刹车不及,摔倒在地下,倒下时头撞在小火车后轮上(自己撞上去的),俺哥电话其家人一起到医院用CT检查,但是医生说没什么事,那妇女还坚持要吃药,后医生开些要给她,比送其回家,第二天晚上,她家亲戚说没有到她家去看她,她现在很不舒服,需要住院,当晚就到医院,经检查,血压高220多,还高血糖,他们说以前没有高血压和高血糖,是她跟小货车相碰后才造成的,医生也说着与相碰无关,但他们就是要赖你,这是什么人嘛?俺哥也是老实人,后来负责全部住院费和医药费,出院后还要多给她相当于住院的全部费用的钱作为误工和营养费才了事。难怪现在没有人愿意作好人,原来做好人还要有不怕被人赖的心理准备和财力的。

    (1) (0)
  2. 中国体制问题大大。人性的弱点全世界都有,但中国的体制下把它发挥的淋漓尽致,愈发不可收拾。像多米若骨牌一倒全倒。从官到民大多腐朽到了骨子里了,古圣先贤的教诲成了遥远天边的云烟,会不会永远只在天边。在中国做人很辛苦、很“辛苦”。

    (3) (0)
  3. 党不为民,以何信?
    既不为民,以何安?
    从经济到社会民生,再到教育、国防哪样安康,哪样又会幸福?
    失败!

    (2) (0)
  4. 雨湖区政法委副书记刘维也说,本来这并不是一件特别大的事,但没想到王培军的死会在外界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力。
    你懂吗

    (10)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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