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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女人在看书,男人在看女人

女人在看书,男人在看女人。古今中外女人读书漫谈,世人喜欢漂亮女人看书的样子,却不肯相信她真的在看书。

700年来,当画家画女人读书时都画些什么?体态表情、所处环境、身边人物……唯独不用画出她看的到底是什么书。

女人对读书似乎总是热情更高,至少更高调。你经常看到诸如“秦皇岛启动女性阅读活动”、“调查显示杭州女性比男性更爱看书”、“华盛顿女人酷爱读书怕被淘汰”这样的新闻,手握书卷,甚至被认为是与撒娇并列的性感情态。

2012年春夏之交,纽约的公园和广场多了一群“养眼”的女读者。这个由女大学生组成的“户外女生半裸通俗小说鉴赏协会”,专在城市的公共场合“性感阅读”,誓要把公开酥胸全露变成不用害羞的事。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在西方艺术史中其实经常见到,在弗雷德里希·海因里希·弗格1808年的画中,抹大拿的玛利亚便半身赤裸,只与一册书相伴。美丽的形象,不输只穿香水入睡的女明星。

钻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而阅读则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德国学者斯特凡·博尔曼的《阅读的女人危险》一书,讲的是知识改变了女人,让她们变得有思想,不再任人摆布。其实阅读本身并不危险,像苏珊·桑塔格这样对人类思想史有所贡献的聪明女人,有杀伤力的是她善于思考的头脑。

画中的女人不看书,而是用书来表明心迹,用书来装饰自己,也用书来掩饰紧张。

女人读书的画面,最早出现在西莫内·马丁尼1333年所绘的《天使与圣母领报》中,在华丽的意大利哥特风绘画里,玛利亚听到天使关于上帝之子将通过她成胎降生的传报后大为惊骇,简直要握不住手中的书。书和身上的蓝袍一样都是象征物,象征着学识和忠诚。

143年后,在雨果·凡·德·古斯的波尔蒂纳里祭坛装饰画中,红衣女人所持的书也不是用来读的,它和十字架叠放在一起,代表着对先知的坚信。

在15世纪的绘画中,最常拿书的女人是抹大拿的玛利亚。在她手中,书并不代表俗世的诱惑,相反地,它们代表心有神明,谦卑默祷。在那以后的绘画作品中,抹大拿的玛利亚经常被描绘成迷人的年轻女人,她衣着鲜艳或者干脆不着寸缕,但是手里经常拿着书,以示虔诚。

到了雅各布·奥克特维特的作品《向阅读的女人示爱》(1670)时,书仍是道具,但已经不再具备宗教意义。它是女主人公缓解紧张心情的道具,她似乎全神贯注地在阅读,不理会身后正在示爱的男子。但其实她越假装专注,就越表明她心系这浓情蜜意的一刻。

将书本的装饰性和符号性发挥到极致的,是华歇1756年为蓬皮杜夫人所绘的肖像。这幅画中的每一处都精心设计,以便显示出女主人的奢华和品位,其中,书是核心的装饰品。

蓬皮杜夫人身后的镜中,反射出对面藏书丰富的书橱,她低垂的右手正捏着一本翻开的书,身旁的桌子下也散落着几本厚厚的卷册。这三部分书刚好排列在整幅画的对角线上,这个均衡优美又知性的画面显然是为即将到来的国王而准备的,蓬皮杜夫人最精于此道。

依旧裸体,依旧在阅读,但这个状态松弛的裸体女人再也不是抹大拿的玛利亚。她在阅读,无需扮美。

17世纪,在尼德兰,阅读蔚然成风,可能拥有欧洲最多的会读写的公民。这个时期,阅读的女人也是绘画中的重要题材,画家约翰内斯·维米尔、捷拉德·特博奇、皮特·德·胡克都有这一题材的作品。

18世纪,在洛可可时代和启蒙运动时期,人们想尽一切办法寻找欢愉。此时,由于印刷技术的进步,书本也轻巧起来,出现了只手可握的轻盈读本。

在内容上,令人愉悦的诗歌和小说成为流行。这一点,可从让·奥诺雷·弗拉戈纳尔的名作《读书的年轻女孩》(1776)中看出来,在这幅进了中国美术课本的画作中,绘画中的阅读被描绘成轻松休闲的事,不再试图表达什么令人费解的隐含意思。女孩的小指轻轻翘起,仿佛一边浏览一边浮想联翩。

19世纪,中产阶级把更多的自我感受投射到阅读当中。弗兰兹·艾伯的《女孩读书》(1850)中,年轻的女孩正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故事里,一侧的衣服已从肩膀滑下来,但她并未察觉。她的右手压在胸口上,正读的内容让她屏住呼吸。而她的情绪波动似乎也影响到手中的书,那些书页不是平整地合在一起,而是迎着光线微微散开。

这个时期画女人读书的作品大都着力表现读者的专注和忘我,古斯塔夫·阿道尔夫·海宁创作于1828年的《女孩读书》,画面甚至移除了社会、文化、宗教等一切背景,而让女孩双手交叠的虔诚阅读成为一个庄严的仪式。而在惠斯勒的《油灯下的阅读》(1858)中,读书的女人把书凑在鼻子底下使劲儿看,画中灯光足够亮,手边有茶,座位也很舒服,她要不是太近视,就是过于专注了。

20世纪描绘女人看书的绘画相对而言画面更加个性化,也更加随意。在阿尔伯特·马尔凯的《站着的女人体》(1910)中,画家的情人兼模特毫不在意正在画她的画家或者观众的眼光,只是按照她习惯的姿势站着读一本她感兴趣的杂志。依旧裸体,依旧在阅读,但这个状态松弛的裸体女人再也不是抹大拿的玛利亚。她在阅读,无需扮美。

世人喜欢漂亮女人看书的样子,却不肯相信她真的在看书。

700年来的画家为什么花了那么多笔墨描绘读书的女人,而不是读书的男人?女人天生的婀娜曲线,配上姣好的面容,让阅读变成可以审美的事。

阅读时,女人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些典型体态和表情,比如身体蜷缩、趴着、托腮、一只手压住胸口、小指翘起、蹙眉、微笑等。画家很好地捕捉到了这些瞬间,如梵高所画的看书的咖啡馆老板娘,虽然目光并不在书页上,但是从她托腮出神的样子上,观众完全可以意会到她正沉浸在面前的文字中。有时为了描绘阅读的专注感,画家干脆把女人画成背对着观众或者四分之三背对着观众,看起来更加旁若无人。

女人读书,往往要配上舒适的居家环境,要么是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要么是在卧室的床上,要么是在自家花园的花丛前。通常,这些环境因素都成为艺术家描绘的对象。

看书属私人享受,要独处,最多与闺蜜或者孩子分享,因此女人看书的场景里很少见有男人出现。少数男人出现的场合,起的作用一般是打扰——他们试图将女人的注意力从书本上拉到自己身上。

虽说画的是读书,但是几乎所有画家都选择将书本身画得最简略,米开朗琪罗让女先知手中的书书页空白;华歇精心描绘蓬皮杜夫人身上的每一道花边,但对于书脊上的字却模糊处理;再怎么细看,你也不可能知道惠斯勒的女孩在油灯下看的是什么书。

唯一被看清了的是梦露手中的书,这为梦露惹来麻烦,谁让她挑了世上最难懂的《尤利西斯》。文学教授理查德·布朗为了弄清照片中的梦露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读《尤利西斯》,甚至写信给1952年拍摄这张照片的女摄影师伊芙·阿诺德。阿诺德保证说,梦露在拍照之前一直在看这本书,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拍下了这个瞬间。

世人喜欢漂亮女人看书的样子,却不肯相信她真的在看书。(来源: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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