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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一个农二代的来信:我们的命运哪里还能改变

一个“农二代”职校毕业生的来信:我们的命运哪里还能改变?上完职校才知道,我连自己的生活能不能过得好都不知道,更何况父母的养老?残酷的现实,沉重的生活。

我的家乡位于苏皖交界处的高淳县。县城有两所好一点的高中:高淳县中和高淳县二中,这些我是没有资格进入的(用他们的话说是,不能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所以我只能选择进入另一种体制下的学校——中国职业教育。

被鄙视的起点

在我们家乡,别人问你在哪里上高中,如果说是县中,不管家长或自己都特别有面子;而如果你答职高,立马会体验到什么是鄙视。上了一年职高后,我自己也明白了,这种鄙视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刚进去时我想好好学习,可进入班级里的第一天,来自高年级同学的恐吓就来了:你给我小心点!职高的校园里,都是一些没有考上高中的学生,一些提前被老师、家长和自己合伙抛弃了的“问题学生”。

上课,只要闹得不过分,老师绝不会管你;男同学很多在睡觉;女同学在聊天,嗑瓜子;有的同学则直接翘课。下课后,男同学找人去收保护费或者看哪个人不爽去揍他;女孩子边化妆边讨论哪个男生长得帅气,有没有女朋友;还有一些人继续在睡觉,好像所有事都跟他无关。在这里,如果有同学想跟老师说哪个同学欺负他,老师会告诉你随波逐流就好了。

所以,在我的家乡,职业技术教育被乡亲们简称为—技校(鸡校)。有很多很好的女孩子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慢慢堕落的。在我们那个校园里,有很多女同学怀过孕,打过胎,之后就一步步沉沦直至最后流落到更大的城市去卖淫。学校隔三岔五有人被开除,有些是因为打群架,有些是因为生了孩子,有些是因为打了老师。这种现象,从我刚来时的不敢想象到渐渐麻木。

高考结束那天,我们乘着大巴车从高考地点回去。我知道我可能考不上大学了,一路上心情很不好。我望着窗外,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车到了我们家乡的村口,老师喊我下车。走到门口,我停了下来,回头望着我的那些同学,想起过往的痛苦岁月,五味杂陈,只在心里狠狠说了一句: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

一个大专生

高中的这段日子终于结束了,我仿佛重获自由!随后,我进入了一所位于苏南发达城市的职业技术学院。

在踏入大学校门时,我曾经觉得自己到了另外一个环境,那种恍若大学的感觉让我有种莫名的幸福和激动。然而,这些很快就消失了。

我想把专业课学得尽量好一点,但条件根本不会满足你。我们拿到的书很少有跟社会接轨的。学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让你一听到老师上课就感觉反胃。每次实验课都安排得极少,因为人太多而仪器太少。

我想加入学生会,能学到一点课外知识比如音乐,弹奏什么的。但到了那里才发现,很多像我这样上大专的都是农村人,我们所受的教育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和条件让你培养兴趣爱好。这样的一大群人,成立的所谓社团,无非是大家在一起聊聊天,磕磕瓜子。就连学生会主席的选择都是内定的。

我实在不想在学校里虚耗光阴了,选择出去打工,想去做家教,人家只认本科生。想在暑假出去打个工挣点钱贴补自己的生活费,可现实又给我上了一课。

我们通过在招募栏里看到的招暑期工信息,70几个同学自费挤在最多只能容纳35人的大巴上,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每个人又都有抑制不住的兴奋。经过3个小时的车程到了一个工业园,放眼望去只有水泥路和工厂。我们一个个排队进入厂区,在大大的太阳底下,排成3排站在厂门口,等着工厂的人出来面试。然而,等了许久,太阳稍微不那么强烈一点后,终于有面试官出来跟我们说:我们只要20个人,你们这里的人听完下面这段话,如果想留下来的话就站在原地,如果不愿意就请立马滚蛋!

第一,一个月工资500块;第二,住宿是20个人住在一个宿舍,两个人睡一张床,公司只包一顿午餐;第三,一天工作12小时,两班倒;第四,有可能要加班,没有加班费。听完这段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多同学都毫不犹豫,极度气愤跑回了车里,扯着嗓子喊:“把我们当奴隶啊?”我和几个同学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咬咬牙,毕竟家里穷。可是进入工厂的第一天就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廉价劳动力。

那是一个生产笔记本键盘的不足100人的小电子厂,里面很多是不足20岁的小姑娘,还有童工。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工作强度,每天吃的午饭,宿舍卫生等等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忽然间感觉到自己是多么幸运,没有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这次经历让我开始对自我命运进行一些深入的思考。我们这群大专生简直就是社会的残次品——要体力没体力,要学历没学历,看到了很多小型的加工厂流水线招收童工和种种的非人待遇,才知道社会根本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

但是,思考并没有结果,前途一片迷茫,现实仍是得过且过。用很多同学的话说,就是混张文凭。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上网,没完没了的翘课,没完没了的打球,只想把自己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挥霍一空,好让它尽快过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毕业,现实的残酷终于真实地落在了我们头上。2009年毕业正好赶上金融危机!学校组织的就业招聘会很多企业都是给学校面子,说是来招聘,其实是来走走过场,毕业生的简历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垃圾桶里扔;很多女同学哭了,很多男同学在垃圾桶里翻出自己的简历踌躇着,环顾四周没有说一句话。所有毕业的和即将毕业的同学脸上都是近乎绝望的表情。回到宿舍,再也没有往日的豪情万丈和欢声笑语,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突然间觉得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了,于是疯了似的跑各种各样的招聘会。在那人山人海里,我们仔细观察着每一条信息,但那里跟学校一样,大专生的简历塞满了垃圾桶,更多的是根本就不接我们的简历。

回到宿舍,收到学校的通知,为了就业率好看,学校竟然跟我们说:要是没有找到单位,毕业论文就不让你们过。那时候的我整天想的就是找到一份工作然后赶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做梦都想!最后,我统计了一下我们班的就业率:全班45人,自己找到工作的只有2人,其余的都是家里托关系或者失业的。

穷人的教育,穷人的命

回想起毕业时候找工作的那段时光,到现在,那股悲凉的情绪还萦绕在我的心头。

在一些地方,职业教育不仅仅成了向很多农村家庭欺骗钱财的手段,而且对于很多学子而言,根本就是浪费青春的一个场所。

所以,每次看到很多媒体上称,现在的大学生还不如大专生好找工作,很多中专生或者大专生工作之后拿的钱比本科生还要高等等,我真想上去抽那些作者!你去看看新闻,有多少好的、正面的事情跟职业教育有关?真正能有几个学子是通过职业教育改变命运的?他们不过是被学校卖到企业做廉价劳动力而已。至于很多职业学院举办的什么科技大奖赛之类,就像皇帝的新装,不过是学院的一块遮羞布。

在参加工作后,我发现大专和高中根本没什么区别。大专生能做的,高中生同样也能做。有很多大专生都是在工厂里经过一段时间学习培训之后,才能马马虎虎上岗。学校的很大一部分职责都转嫁给了企业,这样的职业教育还有什么值得我们留念?

职校最大的作用成了收留农村人的下一代,让我们不至于过早进入社会而沉沦的“收留所”而已。可怜的是,人数庞大的农村家长们(大部分家长都是农民工)用自己辛辛苦苦打工挣的血汗钱供孩子,还希冀于通过“高等教育”让孩子改变命运。

但我们的命运哪里还能改变?

说爱情。我们的爱情经不住金钱的诱惑,现实告诉你:你必须成功,因为爱情也是需要成本的。车子买不起,房子对于我们来说那简直是一个梦!

好吧,爱情太奢侈了,我们谈谈工作。首先说创业。生活在这个时代,你会发现很多能赚钱的行业,不是被垄断就是被一些有钱人捷足先登了。即使你有项目,有方向,可是你会发现,在中国这个人情社会里没有人脉资源简直寸步难行,潜规则在哪行哪业都有,而资金对于一个职业教育出身的农村人来说,更是天方夜谭。

然后再说打工。现在的大学生或者大中专80%的毕业生都是靠中小企业吸纳。可是你看看现在的这些小企业,不是融资困难,就是一些极其低端的小型加工厂,当那些企业主自顾尚且不暇的时候,他们还哪里会有任何精力来改善工人的生存环境?他们中间,有多少是真正能学到点东西?有多少是能双休,能让你住得起码觉得像个宿舍,每个法定节假日公司能让你踏踏实实享受到起码的休息时间,能保证每天的工作只有8小时?这样的企业太少了。

所以,很多时候,没有人再谈什么改变命运,追求的仅仅是生存下去罢了,但对于我们这个群体而言,这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医疗,我们家就是因病返贫的,医生居然用糖尿病人的血给我爸输血。出院的时候,收费单上突然出现个什么伙食费,天呐,我们农村人都是自己带餐具自己送饭的。

养老,大学期间读过一本书——《中国农民调查》,这本书让我深刻了解了什么是中国农村。现在想想我的父母亲把我拉扯大是多么的不容易。爸爸把所有的积蓄都用来治病还有供我上学,可是我上完学才知道,我连自己的生活能不能过得好都不知道,更何况他们的养老?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都相信:无论在什么样的社会里,教育都是大多数人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但今天,像我这样的一个主流教育体制下的畸形儿,被社会、学者、企业、老师、家长所鄙视的职教生,还要奋斗多少年才能和你们一起喝咖啡?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爸爸,思考着这些问题,唯有一声叹息。(来源:南风窗



 

28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农二代就是最苦逼的一代,可那一代农二代不是苦逼的,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坚强的活下去,相信明天的美好。我无法选择我的家境,但不能一直阴影所控住,绝不放弃,直至冲破黑暗,迎接曙光!农二代,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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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作者太悲观,我身边很多大专生都混得很不错,我自己也是一个大专生,但跟我共事的也有很多本科生,我不觉得自己比他们差。 我还是相信那句话,生活就像镜子,你对着她笑,她就对你笑。我觉得作者可能要从自己的心态开始调整,这个社会是存在着很多不足,但也有很多家庭不好,学历不好但事业做得很成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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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看到找毕业投简历的那段我哭了,真的很难过。
    可是没有什么过不去,凡是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让你变得更强。
    加油↖(^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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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其实也没有这么多的不公,社会是复杂的但是怎么选择,走怎么样的路还是要靠自己。我的学历没你的高,但是,我靠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了。我们应该年龄相仿,但是我始终拥有一颗向上的心,因为我知道如果不努力我会连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都没有,很多人都会说我傻,因为付出不等于回报。有的时候我也会想,但是这就是社会。我们经理跟我说过一句话:世界上很多事情合情不合理,合理不合法,合法的又不合情。小时候也过过很多辛苦的日子,但是,这都不要紧,因为我相信,明天一天会比今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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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我一直相信天道酬勤,一直相信功到自然成,纵有许多我无法改变的,但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虽然走的辛苦,走的艰难,但真的是踏实,每每看到自己的辛苦努力换来的那一点点可以以之为动力的成果,内心就更加笃定。我不止一次在佳人上看到人们形容人生是一场马拉松,现在也许是累点苦点无奈点,但总是有因为努力而换来的一些东西带来的慰藉,上面一位朋友说的很好,如果不努力,也许现在的生活状态我们都很难拥有。
    努力争取,有些东西的得到需要蛰伏多年,但我相信,并非盲目地相信,付出终归是有所回报的,也许这个回报会比你预期的稍微迟了那么一点点,所以有可能在她还没有来你就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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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也是农二代,没车没房没钱,我2010年大专毕业,上的一所再普通不过的职业技术学院,毕业已经两年了,这两年里,我已经从在学校里单纯的想法变成了现在有自己职业理想的青年。
    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经文明之痛苦。我没车,没房,没钱,但我有自己的理想,我不会因为这些困难而放弃。命运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不要太抱怨什么,自己默默做自己的事情才行。
    开始创业吧,一小步一小步的来,大家都很苦逼,最重要的是将来不苦逼。笑到最后的才是胜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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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为什么要用农二代来称呼?人没有高低之分贵贱之别,无论别人怎样看自己自己一定要看的起自己,俗话说的好人要紧的是理想鸟要紧的是翅膀。的确现实和我们小时候憧憬的生活是有天壤之别的,社会就是这样有太多太多的无赖然而这些又不是我们凡夫之子所能改变的,既然不能改变那我们就要选择顺其自然。我不知道作者是太悲观还是在呼吁这个世界的不公,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报答父母的养育恩情,回报对我们有一切恩情的人,对我们不好的人那也要有所表示的。不要说什么对这个社会有贡献的人,你不是董存瑞我不是黄继光我们没有那么伟大,当然了现在打日本我们中国人一定要齐心协力毫不犹豫的。我是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人所以也不了解你们校园生活,只是同样是农村的我看了心里真的很难过,这个社会各行各业都是有潜规则的只要你懂得遵循它其实生活也不是那么难。个人意见如果不对谢谢理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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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看完我哭了,我跟你一样,我也是农民的孩子,也上的中专,然后上的大专,开始找工作的时候也处处不如意,我从来不发表评论,可是这次,我总想说点什么,可我怎么说呢,不会表达,但是我真的能理解你,现在我在一个三线小城镇做着一份刚刚养活自己的工作,现在的社会都是有关系才会混的好,现在的工作只是为了生存。最后在说一句,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只要自己努力,不要去羡慕别人的生活,天哪,我写的好乱,一点不通顺。就这样吧,谢谢你让我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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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我喜欢北京 虽然这里充斥着官二代和富二代 虽然这里好像充满着许多看似的不公平 但北京这座大城市是如此的包容 因为他从不对努力的人说不 只是在努力的结果上可能在心里预期上有出入 我喜欢北京 他也是那样严厉 因为他从不给弱者解释的机会 如果你的心软弱 滚得远远的 北京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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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我也是农二代,学历还不如你,不照样活着,而且活得有滋有味的。学习是一生的事情,你可以继续深造啊。“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弗乱其所为。”人脉也是慢慢积累的,怨天尤人也解决不了问题。你经历的不够多,吃过的苦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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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人生是残酷的!但命运是自己的。 我也是一样,来自河南农村,从一个中专生上了个技校,没有被收过保护费,因为我认识了一群收保护费的人,当年小个子。毕业以后然后去了一家医药公司,那年我16岁。从一个最基础的仓储发货员到客服部、营销部、配送部、会务部,最后一跃进入企业管理部做企业文化。 后来认识我现在的妻子,离开广东,然后来到武汉,没有文凭,不能继续从事策划,武汉都是小公司! 只能选择销售,在一家所谓的培训公司待了3个月,每个月1000元公司,最后没业绩被开除! 在老婆家休息一个月时间,被老婆骂无能。然后到了一家保险电销公司,用1年的时间坐上主管,也就是今天1月份。 7月份辞职,休假1个月,然后8月份带着我自己的团队进入另一家保险电销公司(新成立)。现在每月最低7500的底薪,2012-09-28 10:13:37。 今年四月份我在武汉结婚,父母借钱拿了10万,付了首期。现在每月还房贷。 老婆快怀孕了…… Wuhan

    向上帝发誓,有据可依! 所以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味的自暴自弃注定是个悲剧,拼一把不一定成功,但是如果你不拼,那必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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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自己不努力老是抱怨社会的不公以此来为自己的不努力找借口,哎、、、、真为你感到悲哀,真的悲哀,好好学学13楼的朋友,踏踏实实的工作,不要老是为自己不如意的成绩而抱怨,那是懦夫的行为,社会没有绝对的公平也没有绝对的不公平,官二代富二代哪儿来的?还不是因为他们的父母或者他们父母的父母当年像你一样什么都没有,处处碰壁慢慢闯出事业来才导致了他们的存在,好好想想吧,与其花时间抱怨不如多多的努力、、、生命是自己的,像个男人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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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寂寞的诱惑:
    其实是你内心有了贵贱之分,农二代只是一个名词,而你却把它理解成人分三六九等,所以是你内心有了这种贵贱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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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大家都会茫然,社会是不公平!现在我们这样穷二代机会是越来越深,但是 通过努力还是有机会成功的!
    别因为机会小就自暴自弃!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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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我也是一个大专生,刚毕业两年的农二代。是个迷茫的自己,自己常常会思考“为什么我不快乐?为什么我不能拥有我想要的生活?、、、、、”当今社会不是只有你才这样。所有的人、事、物都是你内在的投射,就像镜子一样地反映你的存在。当外境有任何东西触动你的时候,记得,要往内看。看看自己哪个地方的旧伤又被碰触了,看看自己有哪些阴影还没有整理好。不要浪费能量在哪些外在的、不可改变的、不可抗拒的东西上。心态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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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我也是农二代,从初中到高中的暑假都跟着建筑队打工,由于父亲告诉我上大学帮我借钱但工作后得自己还,我也感到前途渺茫,读的两年的中专,现在虽说不上好,但比在农村要强些,确实好多是注定的,但我认为60%的命运在上帝的手中,我们可以拼属于自己的40%,这样才会一代比一代强!人生来就是受罪的,凡事莫求太多,尽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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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每个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们纵然能被别人推上至高位,但如果他们自己不努力、没有能力,那又何以永居高位?成功只垂青于有准备的头脑,我相信天道酬勤,只要肯吃苦,纵然会走些弯路但早晚会看到光明。生在农村怎么了,我们有坚强的体魄和强大的心灵面对社会的一切不公与残酷!农村出来的人我相信大多都是吃苦长大的,那么还有什么苦我们受不了呢?!不要以农二代来定位自己,当从学校走向社会你要相信你和所以的人都是一样的,别人能做到的,我们农村人照样也可以做到,甚至于可以做到更好!也许小时候别人学了很多、见了很多我们从未接触过的,但只要有心,什么我们学不到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们需要的或许就是多一点付出、多一些耐心而已!时刻坚持着!何为坚持?坚持就是坚持一天又一天,告诉自己再坚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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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你觉得你是所谓的“农二代”,你没有好学历,上技校,大专,那你早干嘛去了?想想你小学,为何没有考上好的初中,初中怎么混的?混得不好只能上技校了,技校没上好,最后只能上大专了。大专里不知道自己去学么?老师不行没有图书馆么?最次还有个网络啊?什么大学课程东西网上学不到?你想想,为何别的农村人就能考上重点初中、高中、大学?人家付出了努力。有努力,就有回报,哪怕在社会上,不能自学么?有学习进步的心,那困境就只是暂时的。走怎么样的路是自己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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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回到农村好好钻研劳动致富嘛,不要再在城市里打拼了。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你生在农村本就注定了很多事情你是比不过城里的孩子的,但你有土地啊,这才是你发财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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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看完后看评论,发现有很多共鸣,但评论更多的是鼓励和共勉,不管如何,改变不了社会,就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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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要辩证的看。中国的教育可以说是腐败到了骨子里了,甭管一流还是三流学校,这在中国基本上已经属于客观存在了,抹杀不了,改变不了。
    如果你认为真的是只有上到好的大学才能找到好的工作,那么自己就得自律,那需要无视周遭任何的状况以及强大的毅力,去争好大学的分数,管老师什么屁话,管其他人说什么。
    我倒是认为不必将未来完全栓系在大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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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我也是农二代,我还是个女孩子,自己要给自己规划的,只能说明你智商太低了,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必须不怕任何艰险的往那里努力,想不受点罪就过好生活,做梦呢吧!!!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自己找工作,自己租房子,自己学习,自己努力,家里从来没帮过我,朋友只是给与精神支持,刚开始也过得跟狗一样,坚持到现在,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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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看完后心情是沉重的,并深有同感,可是无论如何我们应该乐观对待生活中的不公平。并以此来勉励自己,勤奋努力。有时候改变的不是环境而是心态。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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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为自己的无能在找借口。没有一个好的现在,就要去拼一个好的未来!不去努力、去争取,你永远是现在的样子,或者更差。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请你先做个有准备的人,这样才可能不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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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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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我从小学——初中——高中——二年中专(考上了大专填报志愿出问题而去读二年制中专付出惨重高昂代价)——自考大专——自考本科(非全日制学历普遍受到社会歧视和不公平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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