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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徐璐:忽然长大

2007年1月刊在《萌芽》杂志的作品,很多当年看过的小孩都已长大。后来徐璐的《曲终人散里》,两人还是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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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们一起回来了

2005年6月的一天,陆希和高远回南中去玩。

转眼几年过去,陆希和高远23岁了,尽管还是读书人都还是学生气的打扮,但已经与中学生们拉开了距离。在校外的小书店里,他俩被书店老板一眼觉出异样,老板问:“你们是大学生了吧?大几啊?”高远调皮地应答:“我们呀,明年博士毕业!”

老板被高远逗乐了,笑呵呵地说:“不会不会,这小姑娘我记得,几年前老上我这看书买书,顶多也就从南中毕业三四年吧?”

陆希微笑,说:“老板好记性,是的,我俩就是2000年从南中毕业的,现在我们都在读研究生。”

离开书店,陆希有点怅然,她带几分伤感地问高远:“我们真的老了吗?再也不能冒充高中生了吗?”

高远轻轻刮了一下陆希的鼻子,笑着说:“真是傻瓜。我觉得你一点没变,还是和高中一模一样的傻丫头。”

一句傻丫头喊得陆希又甜蜜又心酸,想想高中时的自己,确实很傻。傻得可爱,傻得可怕,傻得叫现在的自己心疼。

其实,高远觉得陆希就是变了。变漂亮了,变懂事了,变得有内容了,变得有女人味了,不再是那个穿大校服,留简洁短发,脸蛋带点婴儿肥的女高中生了。高远也认为,发生这样的变化不值得大惊小怪,七八年一点不变才不正常呢。

高远和陆希在变,南中的校园也在变。陆希当年住过的危房级别的宿舍楼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新修的一栋实验楼。卖很好吃的炒面和很难吃的炒菜的食堂已被拆除,原址上兴起的一片未竣工的楼房据说是在修教工宿舍。操场铺上塑胶跑道和人造草皮,鲜红鲜绿的看起来生机无限。比较失败的是主教学楼墙壁上贴了几张伸胳膊踢腿的傻乎乎的漫画人像,把好好的一所中学弄得疑似幼儿园。不变的是校园里高大挺拔的梧桐树,以及被梧桐树守护的孩子们。那些笑容明媚,眼神纯净的男孩子女孩子,永远都是十六七八岁。

穿过花坛走到宣传栏前,陆希笑着对高远说:“记得吗?高一那年你获了物理竞赛一等奖,一张像通缉犯似的猥琐登记照就被贴在这里,大家都拿这事来取笑你!呵呵!”

高远也笑了,说道:“真是丢脸啊!那时候我恨不得砸了玻璃把照片销毁才好!”

上课铃响了,学生们纷纷走向教室。陆希看到四周无人注意他们,就对高远说:“我要你亲我一下。”

高远看着陆希任性得有些邪气的笑容,俯身吻了一下她的嘴唇。他们迅速地叠在一起又迅速地分开,然后默契地相视一笑。

这个短暂的吻还是被一个爬楼梯的男生看见了。男生惊奇地瞪大眼,一边重重拍着楼梯扶手一边兴奋地喊道:“哇噻!”——高中和大学不同,恋爱是地下的,在学校里连敢牵手的都不多见。这小男生今天长见识了,居然有人在大白天的校园里公然接吻!

陆希和高远看着受到惊吓的小学弟,一起仰头大笑起来。

高远捏了一下陆希的脸蛋,说:“你满意啦?”

陆希转着黑眼珠说:“不满意,我还想让班主任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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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几年前就看过了,《萌芽》上发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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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居然触到我的泪点了。

    但我的结局是,长大后,我不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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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致我们逝去的青春!感同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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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有过一样的暗恋情节,只是后来他结婚了,新娘不是我.默默地暗恋了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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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青春里的暗恋,是最纯净的无杂质水,也是最酸涩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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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一如我和他,我们在一起快9年了,人还在,只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曾经的爱情已经开始慢慢变味了…..

    (23)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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