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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江一燕:慢慢爬,遇见暴雨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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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以来,江一燕向以扮相清纯的角色为人熟知。但是最近几年,她开始尝试不同类型的戏路。《南京!南京!》里的惊鸿一瞥的妓女,《四大名捕》中的反派魔女,《消失的子弹》中的女囚,在即将播出的新戏里,她则化身为上世纪30年代的天涯歌女,命运多蹇,身世浮沉,在十里洋场的上海滩百乐门,絮絮吟唱着倥偬岁月里的温柔情歌。

生活中的江一燕,则更是从不给自己的人生设限。演戏之外,她尝试写歌词、出书、玩摄影、写博客、做公益,以及四处行走,刻意与演艺行业保持某种淡然与疏离,坚持自己的特立独行。

她说:“彩虹是水做的,当水滴遇见了阳光,这是世界就会出现一道奇妙的光。”

阴霾雨天的国子监。短短的采访中,与她交谈时,会分明感觉到,她其实便是那道奇妙的光——混合着文艺女青年的柔软的感性,铁肩担道义的责任,内在培育的良善与聪慧,有时矛盾,有时纠结,但这都不影响都她成为娱乐圈某种意义上的特立独行者。

“不少演员费尽周折地美化自己的样子,我却宁可你花更多的时间来涵养你的才情。比如像现在这样,写一本书来记录和思想这些年来的奔跑进取。”——陈道明

整个5月份,江一燕和她的志愿者一直在位于巴马凤凰乡的长洞小学支教。

整个5月份,江一燕和她的志愿者一直在位于巴马凤凰乡的长洞小学支教。

“离开大山。在城市失眠了。那一条山路蜿蜒颠簸,却无比思念……就是这么难走,却成为你记忆最刻骨的一条路。这条路若人生,越磨难,越永恒。”

回到北京第三天的江一燕,在凌晨两点多种,辗转难眠,发了一条微博。

而就在接受采访的前一天,她刚刚从之支教的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回来。疲惫和劳顿,让她有些轻微感冒,好在除了偶尔咳嗽,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依旧很好。

在此前的整个5月份,江一燕和她的志愿者们一直在那所位于巴马凤凰乡的长洞小学支教。那是一个山高路远、交通闭塞的所在。志愿者们需要先到南宁集合,然后坐长途车到巴马县城。从县城到长洞小学,仍然有很远的一段山路要走。这个时候,他们通常是搭当地的蹦蹦车,然后还要再徒步,走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江一燕说,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搭上顺风卡车,或者是摩托车。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7年前曾来这里拍过一部戏,江一燕便爱上了这里。一方面,她沉醉于这里的奇特美景:茂密森林,起伏山峦,弯弯河流,散落山间的瑶寨,同她的家乡绍兴如此不同,另一方面,她又震惊于这里的贫穷和教育的落后:成年人都去城市里打工,这里的孩子便都变成了乏人照顾的留守儿童,教育跟不上,生活也异常艰难。

她决定为这里的孩子们做些什么,于是在没有媒体跟踪报道,没有任何外援资金支持的情况下,开始了自己的支教公益项目。每年她都会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来给这里的孩子们上课,照顾他们,陪伴他们。迄今,已经是整整7个年头。

远离城市,物质匮乏,支教生活其实相当辛苦。山上蚊虫多,尤其是夏天的时候,又闷又热,没有空调,没有风扇,然后蚊子在蚊帐里飞来飞去。当地的水里有些小虫子,有一次跟她同去的一位支教老师问她说,这水怎么喝啊,江一燕回答说当地人怎么喝,我们就怎么喝,毕竟我们来这里是支教的,不是娇气的到此一游的游客。

支教最开始的时候江一燕什么都教,随着志愿者人数的增多,她则主要教孩子们音乐,以及普通话。“现在也会教他们做一些手工,用当地的树叶、石头和彩色橡皮泥做成各种手工艺品,可爱的小乌龟,憨态可掬的牛,好多种小动物,可以通过爱心义卖来卖掉,帮学生们贴补家用,也增强娃儿们的自信心。”偶尔,她亲昵地称那些山区里的孩子们为自己的“娃儿”。

7年里,她和志愿者们陆续为长洞小学带来改变。为学生们购置学习用品,资助交不起学费的学生读书,建立校园广播站,修缮校舍,在学校里修盖厨房,让孩子们可以相对干净地用餐。“我发现,他们对物质的需求并没有那么多,物质的满足相对而言不是那么重要,他们的爸爸妈妈基本都不在身边,重要的是有人能用心去关怀他们,陪伴他们。”

在深山里,她邂逅过暴雨后最美的彩虹,也曾看过群山之巅最璀璨的星空。最重要的,她收获了孩子们沉甸甸的爱与信任。

这次回到长洞小学支教时,她曾教过的一个才10岁学生蒙桂祥,带着自己5岁的弟弟来学校看。两人跑了10公里的山路,这10公里的山路,他们才花了1个小时的时间。蒙桂祥跟她说,妹妹也想来看小江老师,但是跑得没那么快,就没跟出来,一直在家里哭。

“当我看到那些孩子们时,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他们那么单纯地喜欢你,相信你。世间没有比这更珍贵的礼物了。”

去年,江一燕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散文书:《我是爬行者小江》,为她歌手、演员之外又增加了一个身份:写作者。洋洋洒洒十余万字,内容关乎公益、行走、游学生活与心灵的感悟,以及偶尔的愤青和对世界的保持距离。

谈及写作初衷,江一燕说:“最主要的,还是希望大家看到我本真的样子,本来的面目。无论你多热爱某个角色,但演员本人并不是角色,演员只是她自己。她有自己的生活,和普通人一样,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我希望能呈现真实的自己,所有文字的部分,都没有修饰,没有改动,我不是专业作家,我只是通过写作表达自己,就像唱歌或者是演戏一样。”——她试图通过写作,向公众展示自己“内心不为人知的部分”。

喜欢旅行,又或者是工作的需要,她经常飞来飞去,住在不同城市,不同的酒店,所以,大部分的文字都是在旅途中完成的。在旅途中最能激发她的写作灵感。

从前在学习舞蹈的时候,在练功房下腰、劈腿之余,她就非常喜欢捧着一本书,慢悠悠地看。两年多以来,她都在读一些关于如何提升正能量的书,像《秘密》之类。最近一段时间,则开始喜欢阅读人物传记,阅读书单上甚至包括邓小平的传记。

“我现在对人的内心世界非常好奇,想了解一个人是如何变成他现在的样子的,阅读传记是了解一个人内心成长与变化的最好的方式。”书里的所有图片也都是出自她手。那是隐藏在女明星江一燕背后的另一个“江一燕。”那个常常想躲进另一个星球,躲进自己的小宇宙,可以永远安静的面对自由的江一燕。

“其实摄影也是表达情感与表达自我的一种方式,生活中的一些场景其实非常动人,看起来很琐碎,很寻常,但是一旦拍起戏来,你就会觉得它就像电影中的镜头一般,拥有某种动人的质感与力量。”她的镜头里,布拉格的城堡与落日,柏林苍穹下建筑物的涂鸦艺术,山村崎岖的山路,关岛的海湾与沙滩,都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演话剧、唱歌、写作、出书、弹吉它,无怪与她一道出演过《四大名捕》的刘亦菲称她为“文艺女青年”,实际上,江一燕也深受文艺男女青年的热爱。“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想过要给自己搭上什么标签,我也不愿意被标签化或者是logo化。我不断地行走,不断地尝试,愿意生命像水一样处在不断的流淌之中。被标签化往往意味着一种凝固和定型,它会成为一个人成长的阻力。我觉得一切都随意就好,我的心是打开的。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一个阶段的好,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一个阶段的美,甚至连我自己也真不知道,我以后可能尝试是什么。”

的确,生命像一条河流,没人能知道它最终的流向。

访谈:

城市画报:“江小爬”这个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听起来特别有童趣。

江一燕:在绍兴老家时,他们都叫我“小猪”,因为我属猪,后来就慢慢演变成“小爬”了,估计是因为小猪走路慢吧。我也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听起来很亲切。

城市画报:“爬”是个非常慢的行为动作,似乎也是这几年你的生活状态。

江一燕:我一直崇尚慢生活的节奏,尤其是现在社会,大家都太快了,但是我就就是想慢一些。慢下来,才会体味到更多。就像我们在巴马的山村支教一样,慢下来,才会走得更远,就像刚才说的,我们已经坚持了7年。虽然慢,但是我们一直在行动。

城市画报:所以我注意到,你进入演艺行业已经六七年,但是这中间你还特意拿出了两年的时间外出游学,一次是去日本,一次是去澳大利亚。没有像其他演员一样风风火火地接戏,也不做娱乐“劳模”。

江一燕:我想让自己的演艺之路走的平衡一些,如果你走得太快,或者要的太多,你势必会失去一些东西,或者牺牲一些东西。人其实容易在速度或者是欲望里迷失掉,暂时离开这个环境,换一个环境看自己,或者是换一个视角看生活,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对于自己要的东西,心态会非常笃定。

城市画报:所以你也不着急混个风生水起。

江一燕:我特别喜欢陈道明老师为我写的那段文字,他说:世界上本没有什么必然的成功模式,所以没有必要去模仿迎合,去谨小慎微。青春不需要任何人任何地方帮你安放,安放在自己的手心足矣。人最重要的是安安心心做自己新欢做的事情,安安心心做自己。

城市画报:你喜欢旅行,也去了许多地方,最深刻的体会什么?

江一燕:7年前去广西巴马拍戏的时候,晚上坐在车上走夜路,路特别特别的窄,两边都是高崖,心里特别害怕,司机稍微一疏忽,或者打个盹,我们都得报销掉。我不能说自己已经参透了生死,但是生命就是一场旅行,这趟旅程出死亡之外,再没有终点,我们能拥有的,就是旅行的过程。

选自《城市画报》33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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