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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幸好遇见你,我心生欢喜

如果没遇到她,我会怎样呢?可能早早就会对这个世界彻底失去希望了。毕竟我所遇见的悲喜,足以令我选择完全不一样的道路。但我还是阴差阳错和她走到了一起。真的是幸好遇见对的人,救了一个人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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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我遇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儿,就是当我身无分文、一无是处的时候,向初恋求婚,居然成功了。

2007年年底过后的那个正月,我有一种强烈的被命运之手催赶着的感觉。在短短的十天,求婚、订婚、结婚、婚礼一次性搞定。这事情疯狂的程度几乎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当我提出来要去提亲的时候,错愕的先是我叔,他建议我慎重考虑,而理由则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体面的婚礼。我的高中大多数同学,则认为我天方夜谭,成功几率很渺茫。而婚礼之前我给大学同学去的电话,居然没有人信我,直到正月初六我把婚礼的现场照片发出去之后,他们才问我要银行账号。

我就这样成了班上结婚最早的人。

其实论起来我也是班上最先早恋的人。

我媳妇和我邻村居住,同属一个乡镇,乡镇中学设在我村。我们认识就是因为中学的时候,大家都去了一个班。我那时是个爱开玩笑的小混蛋。具体表现在学习好,但喜欢和学习不好的人合起来欺负那种软蛋型的同学,给人编顺口溜嘲讽别人。为这种事情还打过不少小架。因为学习好,所以总有老师护着,一直没有被欺负。

但我有一个致命的软肋,那就是:穷。

我生怕别人知道这一点。但是这是无法掩盖的,尤其是当你是孩子的时候。

在买课外辅导书的事情上,我家境的贫寒很快就被人爆出来了。我记不清楚那套书多少钱了。当我回家和我爸爸说要买书的事儿的时候,我那养病在家爱养老鼠的混蛋老爸在麻将桌上告诉我说“你去和老师说,咱们不买,照样考第一。”我试图想抢他们在桌子上的钱,我还这样做了。但我只抢到了四五元钱,这明显不够。为此,我被狠狠打了一顿。我爸爸生气得更不给我钱了。无奈之下我硬着头皮去了学校。

结果没带钱的不止我,班上有很多同学也没带钱,见这情形我心里稍安。但很快老师就把不打算买书的人单叫起来问为什么不买书。我不是第一个被叫的,反正被叫起来的都是说爸妈说不想买。唯独到我这里,有个同村的混蛋当着一教室的人说我买不起。我自尊心极其受伤,于是我突然想到了我爸那句,我就对着老师说,我不买这书,照样也考第一。不过我们几个的抵抗没有作用,这书后来还是发下来了,而且还收了我们的钱,这是后话。

好了,女主该出现了。那会儿刚开学不久,她坐在我前排。一开始都不熟悉,可过了一段儿我发现她喜欢和我说话,而喜欢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我回答上了一个脑筋急转弯,据她后来说当时她问了好多人,只有我不假思索答对了。她当时和我打赌,我是否能真的考第一名。我就和她开玩笑,我要是考第一了,你帮我买参考书。

过了几天,在老师的公关下,全班就剩下我一个买不起这书。大乳房班主任是新毕业的新老师,她想了一个招儿,号召全班同学为我捐款,还搞了个班级级别的仪式。因为她真的去村里问了我家的情况,知道特殊困难之后,她就真的这样做了。钱不多,一百多块。我当时是五味杂陈。一方面想要这笔钱,一方面又觉得脸面挂不住。当然了我还是要了。记得最害臊的是捐款的当天,那天我基本一直没抬头,我真的怕被人嘲笑。

不知道我们老师出于什么目的,总之这是一次记名投票,捐款最多的三个人,分别捐的是10元、8元、5元。其中,她捐的是8元。同村的一个发小捐的最多,第三名我忘记了。我媳妇说当时她想捐10元,只是怕别人说她看上我了。但这一切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有这么复杂。

因为她是给我捐款最多的异性,出于某种自保心理,和毫无技巧异性的相处本能,所以我就故意疏远她些。不过她总是让我猜谜,玩脑筋急转弯,我倒是不拒绝,小时候比较爱玩这个。中午回家的时候,她总是问我走路还是骑车,我说走路,她就让我骑她的车。我总不去骑。但心里很想骑。 我再笨,那时候也已经感觉出来,她对我好。

捐款伤面子这么不愉快的事儿,总是忘记的很快。后来我发现我课堂上的表现,还是震慑了不少人,那时我初次感受到可能没人会特别在意你穷这个事实。当然那种怕别人说穷的心态还是一时半会儿甩不掉。

她总是问我各种题目,我总躲开她。班上总有人说我们。我总是反驳。她从脑筋急转弯,问到课题,然后问到各种关于我的小事情,问我关于其他女生的看法,还问我在家干什么?她后来说她放假最希望的就是骑车去我们村儿,听他们说我。我说有那么多人说我吗?她说没有,但我走你走过的路,我就很开心。她说她想偷偷去我家茅房,扔一块砖头,让我注意到她。她说她也不清楚,就是想看我,想让我注意她。这一切,我当时是不太清晰的。只是隐约觉得,她比其他女生更关注我。

后来考试来临,真你妈解气,我以大分数胜出。数学满分,语文班上最高分,其他的不记得了,但也很高,总分比第二名高至少十几分。而她是第四名。数学也是满分。

对于我的表现,我父亲很满意。

我媳妇也很满意,而且她似乎因为我的出色,而增加了自己的胆量。

我们调座位的时候,她和我相隔三四个座位。初中生的书很多,她把所有的书都摆在了一侧,坐在凳子上,把屁股向后搁,猫着腰坐着,于是身体显得更低了。躲在高高的书堆下,她频频向我这边瞄。

我一开始没注意,那时候的学习好,得益于我仔细听讲,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并不知道她在看我。也就是某一天吧,上课时我有点感冒就侧着趴下了。于是我就发现了隔着几个人,有一双眼睛在看我。她死命盯着我,用一种说不清楚的,对我来说极有吸引力的眼神。我脸红了。她也脸红了。很奇妙的感觉。心跳加速,神情紧张。我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居然有一次因此而走神。

我把这事儿埋在心里不说,但我开始在中午回家的时候骑她的自行车,我喜欢在我值日的时候,默契地等着她忽悠走她的朋友,然后帮我打扫。我就使劲儿把灰尘扬的到处都是,捉弄她。她很高兴,我们就这么闹啊闹啊。然后到时间,她再骑车回家。而到她值日的时候,我则喜欢悄悄躲起来,看她在教室门口张望等我,等她一个不注意,我就冲进去,一阵发疯,把教室扫得尘土飞扬。

所有的一切仅限于此吧。

但有一次平衡被打破了。

在此之前,尽管我们互相感觉有一点好感,也一起有点小默契,但是否男女朋友,对于我来说界限还是很明显。虽然同学们各种风言风语,其实对我的影响并不是很大,除了有那么一点点点尴尬,基本如浮云。

有一天,我回家晚了,整理书包的时候,发现多了几个崭新的书封皮。我拿出来看来一下,是她自己用的那种。我突然想起了,白天的时候,我问过她书皮的事儿。然后我就翻书皮看,从里面掉出一块小纸条来。

上面写着(大意):我不知道怎么说,大概喜欢你的人很多吧,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也喜欢你。落款是爱你的XX。

我当时看了这个,一时间心跳加速。说不清数是高兴还是兴奋,不管是什么,我当时是压下来了。我带着书皮回了家。实践证明,这是一件极其愚蠢的决定,但也许是命运的一种奇特的昭示吧。

回家之后,我开始把旧的书皮弄掉,包新的书皮。我爸爸看到之后,问我从哪儿拿得钱买的书皮啊。我回答说是同学给的。我爸爸问我谁给的。我就说同学给的。然后我爸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一定偷了家里的钱。而巧的是,我爸确实是丢钱了,丢了五十元。但偷他钱的人不是我,而是我一个表哥。这是后话了。

我一开始据理力争,说我没偷,是同学给的。我爸爸怒而锤我,然后问说哪个同学给的。我被逼急了,就说是女同学给的。这下更捅了篓子。也不知道是我爸输钱的关系,也不知道是他听人说的关系,一口咬定我在学校搞对象。

在小时候,被家长说搞对象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儿。而且那时候同院子还住了其他人家。我总感觉他们的眼睛看我有一点异样。我爸爸和我吵架他们有人进来围观。我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脾气,哭着就把书封皮全给撕了。然后怒而发誓,钱要是我偷了,出门被车撞死。

邻居看我这样子,估计说了不少好话。但我记得那晚,我一直在另外一家邻居家看电视看到十一点多。反正当我到家的时候,又是一顿好骂。

我第二天去了学校,对我媳妇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她以为我是默许,其实当时我觉得是耻辱。可是我分明又很喜欢她。挣扎了很久之后,我做了一件极其二逼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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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有情人终成眷属啊,世界这么大,又是这么小,绕了一圈,彼此回到了对方的身边,找到了最好的归宿,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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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多好,这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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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应该把来源表明的。这篇是豆瓣魔云兽写的http://www.douban.com/note/287354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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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建议还是在文章一开始给标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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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绕了一圈,彼此又回到了对方的身边,蛮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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