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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视频:替章子二吃饭(我是章子怡的“饭替”)

孔令首自导自演的恶搞视频《替章子二吃饭》,创造了“饭替”一词,成为2007年8月由教育部公布的171个汉语新词之一。“特困生”孔令首靠着自己的奋斗,在极短的时间里,借着父亲传给他的快板书创造了艺考生的奇迹。相关阅读:农村娃上北广:没有雨伞的孩子,必须努力奔跑

恶搞视频:《替章子二吃饭》导演剪辑版

我是章子怡的“饭替”——专门替吃饭的

章子怡拍摄《夜宴》不仅有“裸替”,还有“饭替”,我就是她的“饭替”。

“饭替”是干吗的?就是替章子怡吃饭。吃饭也要别人替吗?那当然了,您要知道,电影里的吃饭和平常吃饭不同,为了拍一个镜头,可能要连吃八遍,还可能一天要吃五六顿饭,这么个吃法,把章子怡吃成胃出血那可怎么办?这耽误拍摄进度啊。所以,一定要有饭替。

我当“饭替”最称职了,首先是咱这饭量够大,八岁那时候我一顿就能吃四个馒头;其次是咱这嘴好看,别看我的模样长得不怎么样,嘴可是真漂亮,人生中仅有的一点精华全浓缩到嘴上了。咱那嘴长得,小巧玲珑,丰满性感,抹上口红,描上唇线,用镜头一照,跟章子怡的嘴一模一样。所以到了拍吃饭戏的时候就光拍我这张嘴,绝对以假乱真。

那天,《夜宴》的副导演一个电话把我找去了:“快点过来,今天有你的戏。”我不敢怠慢,立马直奔摄影棚而去,到了地方,副导演先把我领到一间屋子里,让我在那儿等着。

进屋一看,屋子里黑压压坐了四十多人,有男有女,一打听,全是“替”。有替章子怡洗澡的“裸替”;有替章子怡格斗的“武替”;有替章子怡骑马的“马替”,还有替她试灯光的“光替”。我杵杵身边一位老兄:“哥们儿,你是干吗的?”那人说:“我是章子怡的‘脚替’”。

“‘脚替’是干什么的?”我心里纳闷。

那人说:“这电影里有一场戏,是章子怡光着脚丫在山路上奔跑,山路上碎石子太多,扎了章子怡的脚可是不得了,所以就把我找来了,到了那场戏的时候,我光着脚丫替她踩石子去。”

正说着呢,副导演在外面喊:“‘饭替’,快出来,该你上场了。”

我赶紧出去,化妆师给我化妆,别的地方不画,光画我那张嘴,画完之后,我就来到摄影机前。这场戏拍的是章子怡啃猪蹄,拍的时候,章子怡伸手把那猪蹄拿起来——手还是得用她的手,我这手不行,跟耙子似的——往嘴上一送,这就是我的嘴了,然后我就啃,咔咔咔,我一通暴啃,啃了一多半,冯小刚说话了:“不行,啃得不利落,换个蹄子,接着啃。”

于是,章子怡又用她的玉手拿起一个猪蹄,送到我嘴上,我这回加快速度,咔咔咔,又是一通暴啃,啃完之后冯小刚又说了:“不行,这回啃得太快了,镜头都跟不上了,还得接着啃。”

于是我又接着啃,啃完一个冯小刚说我啃得不够狠,再啃一个冯小刚说我啃得不像淑女……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啃完一个又一个,到最后,剧务说了,不行了,不能再拍了,北京市的猪蹄都脱销了。冯小刚说:“那好吧,不拍了,看来看去,还是第一遍拍的好,得,就用第一遍那段吧。” 嗬,我一听,这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合着后面这么多猪蹄我全白啃了。

那场戏我啃了六十多个猪蹄,第二天我就动脉硬化了。

下一场戏是拍喝酒,听说喝酒我心里挺高兴,因为我好这一口儿,而且酒量特大,今儿我可逮着了。

到了拍戏的时候,还是章子怡端起酒杯,酒杯里是通红的葡萄酒。她端起酒杯往上送,送到我的嘴里。我张开嘴“咕咚”就是一大口,刚进嘴“噗”的一声我又全喷出来了:“导演,你给我喝的这是什么呀?这是酒吗?”

这时候制片人站出来说了:“不好意思,咱们经费紧张,今天的酒钱都被你上一场的猪蹄啃光了,所以现在只能将就一下,咱们这杯里是自来水加色素。”

没办法,那也得喝呀。跟上一场一样,拍了一遍又一遍,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我喝了四十多杯,用了足有半编织袋的色素,喝得我两个眼睛都血红血红的,流出来的汗也是鲜红的,成汗血宝马了。

晚上回家我倒头就睡,第二天睁开眼一看,嚯,连被窝都红了。正这功夫,一帮警察呼啦一下子冲进来了,一问才知道,原来邻居从窗户里看到我满身血红地躺在床上,还以为发生了碎尸案,立马就挂110了。

下一场戏又把我找去了。去了我就问:“导演,今儿咱吃什么?”冯小刚说了:“今儿什么也不吃,这场戏是章子怡被人打耳光,你就替她挨抽吧。”我一听就不干了:“冯导,咱说好了让我替她吃饭,让我当饭替,现在让我替她挨抽,我这不成‘抽屉’了吗?”

这时候制片人又站出来了:“因为你的嘴和章子怡太相似了,所以才找你。这么的,我给你加一份工钱,你看怎么样?”我一听有钱赚,就不说话了,抽屉就抽屉吧,只要钱到位,就是冲着我喷火,让我当“喷嚏”我都认了。

拍戏的时候章子怡站在我前面,等巴掌抡过来的时候她往下一蹲,那巴掌就落在我脸上了。抡巴掌那位身高有一米九十多,体重足有二百多斤,大巴掌抡圆了就听“啪——” 那叫一个金光灿烂啊!这时候,我听见冯小刚在一边嚷:“不行,这巴掌打得太温柔了,还得再来一遍。”——我的天啊,这还算温柔!

那壮汉铆足力气,“啪”又给我一个耳光,当场打得我一溜跟斗。我晃晃悠悠爬起来说:“导演,这回行了吧?下一场戏让我替什么呀?” 制片人说了:“你可以和我结账了,下面的戏你也不用拍了,脸都走形了,还怎么替呀?”

于是我就回家了,接下来半个多月,我一直都拿后脖梗子吃饭——我的嘴跑到那儿去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前两天,那位“脚替”来找我,说是我们当中的“裸替”已经走红了,人家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是“裸替”,结果成了各家媒体的焦点。咱也是“替”,咱也不能落后啊。

我一听心眼就活了,她“裸替”能红,我“饭替”凭什么不行?因此,我也要爆料,我也要炒作,我也要《夜宴》的演职员表里写上我的名字。奶奶的,这年头,谁怕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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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这样看来 什么都是替 那我们看到的就只是主演的脸 其他都是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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