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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爱过的人从来不会是一件衣服,可以让你轻易脱下

他以为田螺姑娘是他的一件衣服,衣服总有穿旧的一天,衣服总有淘汰的一天,时装界最不缺的就是新款式。可是爱过的人从来都不会是一件衣服,可以让你轻易脱下。爱过人的融入血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离开的时候,就是血肉分离,拆皮剥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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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姑娘

文/虞菜菜是孤独的海怪

微博上有个段子曾经很出名:

“有时突然听到某某和某某恋爱的消息,就像听到了孟婆和阎王恋爱的消息一样。”

“什么意思?”

“只有鬼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了一起。”

我认识一对朋友,正是这段子的最佳证明。

男的高大威猛,貌若潘安,家底雄厚,我们还挣扎在高考里水深火热的时候,这家伙正他妈的开着新买的Q7满大街的晃荡。

跟他一比,他的姑娘的确是逊色了不少,面容平平。娇小玲珑,至多能用可爱来形容。

每个初识他们俩的人都会对这组合满腹狐疑。在我们看来,Q7身边大把大波长腿的妹子,各个都愿意往他身上贴。

我认识他们久了,方知这姑娘的好。

姑娘洗衣做饭料理家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简直像个女超人。

Q7中意热闹,常大宴宾客,我们在他家做客,菜都是姑娘一手料理的,一桌十数个菜,样样精致。吃完了,Q7大手一甩跟我们打麻将去了,留下姑娘一个人在厨房面对高高一摞碗碟。我们心怀愧疚得搓着麻将,只能听见隔壁房间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从来听不见姑娘的埋怨声。

洗完了碟子,姑娘就搬一张凳子,坐在Q7身边笑盈盈看着他打牌。Q7有时赢钱就开心的揽过她,说,媳妇,快来给我亲一口。

我们时常大战一通宵,姑娘坐在他身边一晚上,呵欠连连,明明困倦得要死,眼帘都快粘在一起了,偏偏不愿去睡觉。让我们都觉得为难的很,怕这牌局打扰了小两口的时光。

我们在背后叫这姑娘作田螺姑娘。她好像是被Q7无意捡回来的田螺,默默为他打理一切。

Q7天性爱玩,是个风流种子,外面姐姐妹妹前女友可以绕银河系两亿多圈,经常欢天喜地傍晚出门蹦跶在江边各大酒吧,留下田螺姑娘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

早上,他回到家打开门,就看见家里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衣服已经井井有条的晒在露台,冰箱上贴着田螺姑娘的留言,告诉他,要是饿了,冰箱里有剩菜,放在微波炉里热热就可以吃了。

世上多是薄幸难载深情。

即使田螺姑娘这般贤妻良母,Q7还时常和我们说,未必她就是我最后的选择,这世界上总有更好的衣服。

时间久了,我们反倒是偏向田螺姑娘了,为田螺姑娘不值,像她这样的姑娘应该是广大优良青年趋之若鹜的对象,怎么偏是栽倒了Q7这样一堆牛粪上。

有次,他们打游戏,我和田螺姑娘坐在沙发上聊天,我偷偷问她,为什么你明知道Q7这样对你,你也可以忍受得了?换成是我,老早杀他爸爸掀桌子走人了。

田螺笑得温婉从容,因为我是他高中时每天早上一杯豆浆追到的,他对别人可没有这样啊。

她笑,我也跟着笑。这小子真够老套的,追姑娘都这么没新意。

但是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为什么田螺姑娘愿意一直留在他身边了。

姑娘说话时,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Q7,就像小龙女的凝望着杨过一般。而Q7浑然不觉,依旧盯着屏幕和他们厮杀。

年初时,田螺姑娘带着一群学生去外地写生,被不知名的虫子咬了一口,回武汉以后就开始高烧不退,被诊断出是严重过敏。

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我们去看她的时候,她靠在病床上依旧笑盈盈得望着我们,已然恢复的模样,Q7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给她削苹果,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我们讥笑不断,你小子也有今天?

谁知,隔周,田螺姑娘每况直下,没熬过周末竟然陡然去世了。

我们去Q7家看望他,一打开门,我们几乎认不出他了。

他坐在沙发上,呆呆得望着天花板,面容枯槁,眼眶深陷,形销骨立。

屋子已经是一团糟,满地的空酒瓶,阳台上植株长期缺水干缩成一团,枯黄的叶子落了一地,已经看不出是什么植物了。

厨房倒是干净,因为没有了田螺姑娘。

我们呆在他家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好,田螺姑娘没了,这房子失去了生气,别说Q7没有了力气,我们都仿佛失去了活力。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人走了一批又一批,Q7不愿多说话,单单只搬弄着阳台里干枯的花草,不停问怎么才能救活。没有一个人是养花匠,被问得烦了,大家开始长久的沉默起来。

我们都知道,Q7不正常,但是我们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除了田螺姑娘,其实,没有人可以安慰他。

Q7满手泥土的走出阳台,到厨房洗手,我站在他身边。

他一边努力搓着手一边说,这盆草是我送给她的唯一礼物,在江汉路逛街偶然遇到一个卖花的老人就随手买了。看着她欢欣雀跃抱回家,在病房里还惦记着这盆草,可是我至今不知道这盆草叫什么名字,我也从未问过她。

我对她不好。

Q7喃喃自语,愣愣的站在洗手池前,甚至忘了关水龙头,水流哗啦啦的响。

以前,我们在隔壁打牌时,也总是听到这边水流哗啦啦的流,那是田螺姑娘在洗盘子的声音。

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田螺姑娘不在了,也没有人再会像她那样想着心思,天天不重样给我们做菜吃。我们只好驱车到外面下馆子。

车行到一半,Q7突然猛地一脚刹车,我差点直接撞到挡风玻璃上去,正准备开骂的时候,他开车门跑出去了。我们也只好跟着他下车。

Q7站在路边激动得朝我们喊,你看,你看。像不像我们家土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路边那只流浪狗倒真的和土豆有几分相似,可我知道那不可能。

田螺姑娘和Q7捡的那只唤作土豆的狗早在一年前,被车撞死了。

他盯着那只狗出神,默默不出声,我走过去拍他肩膀,他回过头,已是满面泪水。

后来,Q7把那件房子退了,麻将桌也转送给了房东,我们再没能坐在一起打过牌。

最后一次见面,我们几个牌友在咖啡厅里喝的烂醉,我告诉他,我们一直在背地里称姑娘作田螺姑娘。

他笑,这名字好啊,名如其实啊。

沉默了许久,他说,你说的对啊,爱过的人从来就不是一件衣服。

他抬手擦眼睛,却是越擦越多泪水,一路顺着脸颊挂到嘴角。

他以为田螺姑娘是他的一件衣服,衣服总有穿旧的一天,衣服总有淘汰的一天,时装界最不缺的就是新款式。

可是爱过的人从来都不会是一件衣服,可以让你轻易脱下。

爱过人的融入血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离开的时候,就是血肉分离,拆皮剥骨的疼痛。(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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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我没有姑娘那么懂事。但是我爱他们的故事。

    (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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