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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重口味吃货:我们爱吃怪东西

胎盘、老鼠、蚂蚁蛋、虫子、癞蛤蟆,太重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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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蛋

廊开夜市的虫虫大会

作为一个几乎不吃鸡鸭猪,从来没吃过凤爪排骨鸡腿内脏红烧肉,不吃猪蹄牛筋等任何胶原蛋白口感食物的挑食型吃货来说,每次谈论吃,都有一点生怕被人看穿老底的中气不足。但我渐渐发现,太挑食的人却有一个好处,就是勇于尝试新东西和别人眼里的怪东西。这么多年来我的尝试只有一个失败的例子,就是:鱼腥草。

最早对于怪东西的印象是小时候家里饭桌上的一碗禁忌。看上去像炒蛋,里面还夹杂了某种奇怪的大肠色颗粒。大人们一再警告这是我不可以吃的,可越是这样越激起我的兴趣。某天偷偷吃了一小块“炒蛋”,发现有种怪怪的腥味。后来才知道,这个东西是人的胎盘炒蛋,算是很难得的至上补品,怪不得常看到脸盆里浸了一张血淋淋的皮。

记忆中奶奶不知哪里看来的偏方,用捕鼠夹在家里捉老鼠,然后把仙人掌的刺拔除后,两者一起烧了吃。这大概是我小时候能想象到的最奇怪的东西了,也并不觉得老鼠脏,只是好奇仙人掌的刺没拔干净的话岂不是要扎嘴!

后来看唐鲁孙谈吃老鼠,原来还是个珍稀菜肴。最早是在广州上等酒筵上有蜜鼠入馔,别名也叫“乳实”,盘子里围了一圈还没长毛的玫瑰色小乳鼠,连唐鲁孙这样吃尽珍异远味的也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后来他在台湾,有次在不知情下吃了盘仔姜炒山河肉,发先肉嫩且活鲜美无比,才知道山河肉原来就是老鼠肉。据说欧洲还有做鼠肉香肠的,虽然从来不吃香肠但这个倒是很想尝一尝。

怪东西并不都那么好吃,獐子肉的确美味,孔雀肉骆驼肉还说得过去,但只有一层硬壳的海马,真的只是吃个噱头罢了,但对于怪东西的尝试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过。除了可能会遇到惊艳的美食外,对自己而言,吃怪东西像是一种抗议似的,抗议那些整天用挑食来批判我的大人们。看,虽然我不敢吃鸡鸭猪,但我敢吃你们不敢吃的东西!

江南之地多农家养蚕,于是少不了蚕蛹这道美味零食。读书的时候,奶奶用盐和葱花炒一锅蚕蛹,凉透了装保鲜袋给我带去学校吃。记得有次上政治课时桌上正好放着一袋炒蚕蛹,我吃的津津有味,老师看了一眼后,之后再也没走到我们这排来。

虫子里有许多美味。丽水饭桌上常见炸知了、炸竹虫,云南更是吃虫子的好地方,还有专门的吃虫节。蚂蚁、蝗虫、蚂蚱、蝶蛹、蝎子等等全部可以入菜,广西梧州的龙虱也有名。东南亚的街头更是普遍,无论是泰国老挝柬埔寨,往往到一个汽车休息站,就有一大盆一盆的虫子卖,弄一袋在车上作零食好像意象不错的样子。

虫子最适合油炸了吃,一来这个东西大多生的小而复杂,不好处理,总不能跟杀猪那样肉归肉肠归肠地分门别类吧,二来虫子不能细嚼慢咽,就是吃个大概吃个口感,要是在嘴里细细分辨哪个是腿哪个是翅膀岂不快感全无。

印象最深是在清迈夜市上吃过的蚂蚁蛋,虽是路边摊,这蚂蚁蛋做起来却很考究,在芭蕉叶制的小盒子里,注入蛋液加蚂蚁蛋一起在火上烤,临吃撒上菌菇末。烤的时间相当长,还有众多美女大学生来兼职当帮手,等芭蕉蒸蚂蚁蛋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同桌的陌生姑娘聊完了整个泰国的旅程,并且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花2分钟就吃完了。

这种蚂蚁蛋看着十分巨大,呈白色椭圆形,体积大概是一只家常蚂蚁的十几倍。当摊主回答我说“ant egg”的时候,我想要么人家在诓我,要么这英文单词不能直译。原来它真是一种长在树上的大黄蚂蚁产的卵,在云南傣族是一道传统名菜。口感的话,我想如果爱吃三文鱼卵的人,一定会非常热爱蚂蚁蛋这样怪东西的。

吃蚂蚁这件事就算在我家乡也并没有很稀奇,小时候外婆给我做过黑蚂蚁蛋炒饭,但多是为药用而不是吃着玩儿。我也好奇过蚂蚁本身的味道,偶尔逮到几只蚂蚁,直接送进嘴里尝尝那最原始的味道。鲜蚂蚁的蚁酸味道很浓烈,说不上好吃,但有种自虐的快感,不懂事的时候猜想,可能跟电视剧里说的“吃醋”的感觉有几分类似吧。

蛙类是很常见的家常小炒,但说起癞蛤蟆,又有一堆“保守派”的人来嗤之以鼻了。其实在上海郊区青浦、朱家角等地,到处都有“熏拉丝”卖。在上海话里的本意是把动物的尸体熏干腌渍后的熟食,现在就直接用来指熏癞蛤蟆了,入味又有嚼劲,绝佳的看剧零食。

无独有偶,前阵子广州的朋友带我去专门吃癞蛤蟆的南乐酒家,广东这边叫蠄蚷。在这里癞蛤蟆不仅可以入菜做焗饭打火锅,还有十几种不同的零吃制法,如吊烧、椒盐、蒜香、香辣、九制等,还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麦兜蠄蚷。

据他说,第一次来把所有口味都点了一遍,发现某一种最好吃。第二次来居然忘了是哪一种,只好又把每种点了一遍。如此敬业的吃货向我隆重推出九制陈皮口味的蠄蚷,果然一吃之下味道极好。大概整个酒家只有我们俩人不点菜和火锅,而是一心一意地嚼蠄蚷,相视感叹:我们还真是吃得纯粹啊。

不过无论怎么爱吃怪东西还是有底线的。猫和人不吃,猫是因为自己养,人嘛,心思太重的动物应该不好吃吧。(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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