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关注佳人官方微信】佳人官方微信出炉啦,点这里扫一扫,即可第一时间免费获取文章更新~
只为认真做自己

最牛书评:淫乱明朝的一朵奇葩,八一八金瓶梅(三)

金瓶梅本就槽点很多啦,再加上作者诙谐的段子、扎实的古文功底,非常有料!

6a3104e3jw1e1id4umc2nj

西门庆怀疑是自己的幻觉,揉揉眼睛仔细观瞧~原来是一个和尚。和尚很猥琐,弓着身子在床上。脑袋像豹子头,双眼处往里凹了一块,肤色像肝的那种紫色,和尚的脖子缩在衣服里,脖子上戴着鸡蜡箍儿。和尚穿的大领长袍很有意思,肉红色,看的西门庆慎得慌。

最让西门庆发毛的是和尚腮下的胡子,乱蓬蓬的,估计打生下来就没有梳理过。也许着凉的缘故,和尚的鼻孔里流出白乎乎的鼻涕来。

西门庆手捏下巴看着,暗想怎么看到他,我就有种涨涨的感觉呢?哦,对了,忘了撒尿了。西门庆慌忙进了厕所,这一次小解,西门庆的感觉真怪异了,他感到那和尚就在自己手中托着。“此僧必定是个有手段的高僧,不然怎会长的此般英明神武,我得问问。”

西门庆再次来到禅床前,“喂,这位僧人,你是哪里的高僧?”

禅床上的和尚一动不动。

西门庆又问了一遍,和尚依然如此。西门庆有些着急,大声喊了一下,那僧人睁开一只眼察看,突然身体挺了一下,腰身笔直,脖子猛突,跳了起来。

西门庆吓了一跳,亲娘哎,勃起了~

只见僧人冲着西门庆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答道,“你问我吗?贫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西域天竺国(神油的故乡印度)密松林,齐腰峰,寒庭寺人,云游到此,施药济人。”

西门庆耳朵里只听得齐腰的山峰,密密的松林,心说我还以为这厮倭国(唐高宗后已称日本,不过据说郑和下西洋的地图写的倭奴国)来的,太形象了,听这话怎么好像住在裤裆里啊?

“既然你说施药救人,有没有滋补的药?”

“我有,我有。”

“我现在请你去我家,你去不去?”

“我去,我去。”

“你说去,我们马上就走。”

西门庆见印度阿三说话爽快,讲完转身便带他走。那个胡僧(西域来的,明称胡人)从床头拿过他的铁拐杖,背着皮褡裢,紧跟其后。

西门庆喊过吩咐玳安,“雇两头驴,你跟这位师父先回家等我,我去牵马。”

“哎,小的知—我的妈!”玳安看到了西门庆身后的胡僧,吓的目瞪口呆。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快去!”西门庆斥道。

玳安心说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

胡僧大大咧咧道:“官人不用管我,你骑马先走,贫僧只步行,管情也比你先到。”

西门庆暗暗称赞果然是有手段的高僧,突然起了疑心,哎,这厮不是吹过了头,想跑吧?

(原文:恐怕他走了,吩咐玳安)喊过玳安偷偷嘱咐,“你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小的明白。”嘴上说着玳安暗自叫苦,路程太远了,看那和尚,身体不怎么强壮,手里还拿着铁拐杖,这一走估计要到后半夜了。

“圣僧我们走吧,圣—哎,走我前边去了。”玳安仗着年轻力壮,有意卖弄,几步赶上了胡僧,两个人展开了竞赛。

十分钟后,玳安累的呼呼喘气,“圣僧,我—们歇—会吧?”胡僧也不言语,一味前行。玳安慢慢觉得腿像灌了铅似的。半个小时后,玳安苦苦哀求,“圣僧,圣僧,停一会,容我喘口气行吗?圣僧–你别,圣僧,哎呀,我草你个鸡巴玩意—-”

玳安发动飞毛腿追逐印度和尚之时,西门家大门口,有一个人足足等了他几个时辰。

此人是王六的弟弟王经。

今天是农历四月十七日,王六的生日(明朝女子很注重生日,这一天老公要为老婆敬酒祝福,即:上寿)。韩道国外地取货,留王六一人在家。王六想跟西门庆一起过(前情人韩二已经彻底分手)。可是家里只有两个丫头:春香和锦儿,没人去找西门庆。(明时,女孩子不能随便上街)万般无奈,王六想起了家里最小的弟弟老九王经。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王六绝不会让这小子做事的,王经与西门庆家的小厮差不多年纪,十五六岁,但是智商可就差多了。虽是穷人家的孩子,但王经在家是老小(王六排行第六),生活的重担都有哥哥姐姐担着,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喝水,也许出生时脑袋撞到地的缘故,一个字:太笨了。

“你到大门口只找玳安说话,千万别进去,知道吗?”为防泄密,王六仔细交代。

“知道了。”王经背负神圣的偷情使命,去找接头人玳安了。

玳安,西门庆偷情的地下交通站,因为这个秘密通道的存在,吴月娘、孟玉楼布下的丫鬟情报网愣是没查出,西门庆包了个王六。

王经在大门口呆了几个时辰,没有玳安的影子。守门的平安见一个傻鸟探头探脑,也不说话,索性没搭理他。(原文:不见玳安在门首,只顾立)

这当口,玳安正与印度春药哥比赛脚力,马上就要到了。

大门里面出来人了,月娘与李娇出门送李妈妈(桂姐的妈),因为四月十七日也是李娇的生日。身为大夫人吴月娘自然要出门送客。

王经也没想过躲远点,继续跟树上的猴子一般晃着脑袋往里瞅。

吴月娘有些奇怪,问道:“你找谁?”

王经见对方衣着华贵,扑通跪倒磕了个头,“俺是韩家的,来找安哥。”

西门家名字带安的很多,玳安、平安、来安,月娘问道:“哪个安哥?”

王经很诚实,“玳安哥,今天是我—”话没说完,王经被平安拉到一边,平安与玳安关系不错,急忙来补救,“嘿嘿,娘,他是找玳安的,想问问韩道国什么时候回来。”

吴月娘面带疑色,没有再问。这么多年相处,吴月娘清楚玳安的勾当,不是不说吗,晚上我突审玳安,只要你们两个回答的不一致,看你们招不招。

吴月娘走后,平安请王经速度消失。不一会,玳安到了。

“你可回来了,刚才差一点出–”

“啊—-啊累—死爷爷了–要命”玳安双手撩起衣服当扇子呼呼扇风。

“怎么了这是,你—娘啊,妖!”平安看见印度和尚,窜到了玳安身后,心道都说狐狸修炼成精,怎么小鸡鸡也成精啊。

玳安小声道,“这JB秃驴是爹请来的,可不是东西了,给他雇驴,他不骑。从永福寺跑过来的,一路都没停啊,你看我的鞋,脚都起泡了!!”(原文:鞋底子也磨透了,脚也踏破了。攘气的营生)正说间,西门庆骑马来到,“吾师真乃人中神也。果然先到!”

只耽误了个牵马的功夫,尽管西门庆故意快马加鞭,还是落在后面。不由心生敬佩,请胡僧到大厅坐。

“大师饿了吧。”

“嗯,那是很久的事了。”胡僧摸着肚子道。

西门庆暗自好笑,“我马上命人上斋饭,您喜欢吃什么素菜。”

“贫僧酒肉都吃!先来一碟头鱼、一碟糟鸭、一碟乌皮鸡、一碟舞鲈公。”

西门庆更加佩服了,这和尚当得太有境界了。吩咐人依照胡僧的话做菜,等到胡僧再点菜的时候,一旁的玳安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秃驴长的流氓了,他点的菜就很流氓。

“再来几根黄瓜,粗的。一碟核桃肉,一碟肥肥的羊贯肠,一碟光溜溜的滑鳅。吧唧吧唧吧唧--”和尚的牙齿机器一般,咬力十足,哐哐猛吃,瞬间饭菜一扫而光,直撑的翻白眼。

西门庆恭恭敬敬,“吾师吃饱了?”

“半饱。”印度和尚深吸一口气,“再要两个肉圆子,夹着一条花肠滚子肉。”笑问西门庆道:“知道这叫什么菜吗?”西门庆心说耍流氓菜。

“这叫一龙戏二珠汤。我还要一大盘裂破头高装肉包子。”

吃完饭菜,胡僧举起钩头鸡脖酒壶,手扒开上面的腰州精制红泥头,一股股滋阴摔白酒流入口中。

这顿饭吃的西门庆和玳安目瞪口呆,如果马群里有种马,这位和尚爷爷就是种人了!

胡僧用脏袖子一抹嘴,“我吃饱了,施主,你看我的药!”胡僧自褡裢内掏出两个葫芦,打开一个葫芦的盖子,倒出一百来粒粉红色药丸。

“每次只服一粒,万不可多用!”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您可以使用这些HTML标签和属性: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

插入图片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