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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律师梦破灭:法律算个屁,关系才是生产力

他的律师梦灭了,不代表你的梦也会破灭。选择你自己的路,走下去。添加微信公众号 jiarenorg ,就能天天收到佳人精彩文章了,咱们微信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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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本科,学渣,通过司法考试,准备毕业。

和众多考研失败的大四毕业生一样,3月出成绩那天开始,就被贴上“三失”人员的标签:失学,失恋,失常。眼瞅毕业了,去年因为考研这个借口没有找工作,现在这样耗着不工作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衣食父母,于是凭着这个过得去的重点大学的毕业证,我就混进了一家律所开始了自己的律师职业生涯。

我在律所前前后后干了近6个月,跟两个律师混过,刚去的时候被传说中的高薪吸引,向着世俗大众给律师这个职业塑造的高富帅形象狂奔而去,后来发现即使带我的师傅也是收入窘迫,最后亲眼看到这个律所的2013年上半年糟糕的财务备案报告,使得我下了决心离开这里。我没有武松的本事,就不装什么打虎英雄了,身为一个大浪淘沙被淘下来的沙子,今天就和大家分享下第一份律师工作的经历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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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律师是这样的,他干了好多年,没成为大律师,最后成为了老律师。夏律师算一个,他是我的入门师傅,是个胖子,今年32,我管他叫老夏。

夏律师是个好人,因为他是好人,所以我不怕他。

老夏作为本单位的元老律师,自然成为我这个新人的入门师傅了。我们所的主任对他赞许有加,30多岁年纪轻轻,就可以在天津买车买房了,现在就差女朋友。后来去了他家才知道,也就30多平米的小屋吧,一张床,一台电脑,一个冰箱,哪都是要洗的袜子衬衫。他跟我说;“你别看房子不大,楼下就是人民公园,地点好,虽然每个月房贷多一点,但是很多外地人都买不起呢,以后挣钱多了,再换一个大的。”

我看到他那自信满满的眼神,我心里替他感到不值。我不理解为啥拼了老命争着吸着pm2.5的有毒空气,每天开车30多公里去滨海新区上班,哪人多你去哪,自己本身就肥贼拉胖的,为啥还愿意多受这个罪?到天津工作不到三年,一口一个“您呐”,“王总,吃点嘛呀”。真是人前风光,背后一把辛酸泪,天天忽悠别人,自己却一塌糊涂,三十好几了,自己的窝整的跟传销现场一样,咋就混的这么惨呢?为啥他要死要活留在天津生活,去当“漂”一族,赚钱不多,花钱挺多,生活成本高,房价高,租房买房都难,咋不离开这里呢?

我有两个哥哥,就是个二本的学历,比夏胖小几岁,在三线城市当个医药代表是他工资的两倍,现在也是有车有房有媳妇,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在这里过度消耗自己的青春,图个啥呢?

我问夏胖,你为啥从重庆毕业后来到天津干律师,背井离乡的?

他说:“从我入学第一天,就把律师作为自己的职业目标,所以整个大学四年学习的都特别刻苦,毕业当年复习三个月就考过了司法考试,顺利地拿到了律师证。当然要去上北京天津大城市来赚大钱了,但干了8年的律师,大钱是没赚到,妞也没混到。其实,律师工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风光十足,但自己这么辛苦考下来司法考试,如果改行,就对不起自己曾经的付出,所以我现在是进退两难。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要以为他能提出问题,就一定会有人能解答问题。我是不知道,或许等他习惯吧,习惯了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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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老夏花了好几千买了一块手表,好几天过去了,看我没啥反应就开始问我,说:“小岳呀,你对手表有没有研究呀?”

“夏律,我是个初出茅庐的学生,能知道个啥?您是老前辈,见多识广,眼光肯定错不了。不过,我感觉这表挺高级的,很贵吧?”我说出这话,是因为他无论是在开车时还是吃饭时,总是在撸袖子,手脖子都快撸秃噜皮了,带表的那只胳膊像夹了个地雷,用筷子吃饭都不自然。

“霍,小岳你有慧眼……”他开心的笑了,优越感瞬间爆棚,容光焕发,开始balabala的介绍他的手表了。

“夏律师,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为啥当律师要买这么贵的表啊?有什么用吗?”这胖子是不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为啥要把一个月的工资买个名牌手表,怪不得没女朋友,为了面子就不吃不喝了?

夏胖憨笑:“在律师道上混不容易,我这么做不是给你看的,是给客户看的。你要不买最新的iphone,不穿高级西服,不带奢侈手表,不是别人看不起你,是看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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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跟我吐槽:“主任真他妈的不实在,天天虚头巴脑谈公司发展宏图,谈理想,画大饼,上个月竟然扣钱,说是为了下个月丽江旅游的启动资金!没钱旅游个屁啊?!”

我说:“是啊,主任做人不实在。做人要厚道,啥是厚道?说谎不被人发现就是厚道。人都不傻,律师也都是人,你骗不骗人,给钱利不利索,大家心里都有数。”

“嘿,主任这碗鸡汤不扛喝啊,你两口就喝干净了!咱们干律师的就是图财图利,天天把前途挂在嘴边有嘛用?真要听主任的天天忽悠美滋滋的活下去,那就是用你的青春在赌博。咱们单位的同事大都是中国政法,西南政法,中央财经,南开,天大的法学毕业生,大家也就在这里混饭吧,真是混,不是谦辞。真牛逼的几个人手里有资源,去年直接跑了自己开律所了。你才23岁,不论以后你是否从事律师行业,身为前辈,我劝你多尝试,世界这么大,你要是有能力,千万别窝在一个地方浪费你年轻的资本,千万别学我。”夏胖又习惯性的用他的右手两个指头掐出兰花形,擦着自己的滋滋冒汗的额头。

“咱俩背后说说主任就行了,别在其他同事面前说啊!我告诉你,你新来的,别看我和小薇律师平时都是和和气气的,一起出庭办案,但是暗中都有竞争的。”

我知道,夏胖也不是个实在的人,每次出去吃饭都是剩的多,吃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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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小薇,是我们单位一个年轻的女律师,保养的还挺好。我第一天实习报道时候,她上身穿个花领深V粉色小毛衫,我后背稍微一挺,就能看到她左面露出的半拉奶子,她跟我比比划划了一天:“你知道啥是期权和期货不,你知道啥是ETF不,知道啥是大宗商品不?混我们这个金融圈的,必须要认识人,不然和那些给人开户的证券公司合同工有啥区别?对了,听说你刚刚毕业,能在你们学校给我整一辆二手自行车不?”

那一天过的我实在不舒服,睡觉的时候眼睛都胀得特疼。最初接触小薇这姑娘,我就觉得她长得像个骚货,接触时间长了后,发现她根本就是个骚货。(这也说明有些骚货并不是骚货)

不过女律师赚钱自然有门路,在我们律所业绩第二,仅次于夏胖,你不服不行。有一天,小薇律师让我这个打杂的助理,把她换季的风衣送到干洗店,店长开完收据后,让我好好掏一下衣服兜,检查一下啊不要有什么硬币啥的。我摸出一个避孕套,当时一下子就明白她这是给哪个领导准备的。小薇薇从一个刚刚毕业的粉嫩小骚货,彻底变成了一个小黑炭。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我懂。

后来,由于夏胖调到新的办公室了,小薇律师就成了我的第二个师傅,我除了送过她一台自行车,并没送过别的什么值钱东西。再后来我辞职,也没有告诉她一声,就好像她没带过我一样,一直等我最后离开这个城市,我都没有很正式的去感谢过她。我猜小薇师傅一定认为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吧,或许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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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时候合伙人就找青年律师单独谈心,说现在的大学生没有我当初那个年代能吃苦,一个个读的大学牛逼,就以为自己就牛逼,眼高手低,然后就开始抨击当代教育制度,大学扩招整的现在招的哪是什么人才?

我心里就笑了,就你天津一个月1700块钱这点破工资,能忽悠什么人才?谁能为了这点钱给你卖命干,一个三年的承办律师月薪不过3000出头,一个干8年的律师7000多。顶着个北京XX律师事务所天津分所的帽子,在我看来就是北京XX所天津加盟店,每年交点加盟费,就开始店大欺客了。为什么店大才欺客呢,不是小店呢?小店都是小买卖,说出来名字唬不住人,只有大店才有资格来把自己名誉、声望来卖钱,忽悠那些外行人和内行不明真相的毕业生。

而所谓青年律师,换句话说就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法律技工:他们名校学历出身,承受着农民工的体力劳动强度,是一个处于暴富和失业的弱势群体。他们或许是聪明的投机主义者,或许是商业发展的既得利益者,也或许是北漂等各大城市漂族的一员,他们呼吸着pm2.5的雾霾空气,为了中国的法制发展付出了青春,汗水和生命,但实际上他们中大多数的真实身份是“城市过客”。

与农民工这种在城乡之间漂类似,青年律师身为外来人员,在中国各大城市之间漂来漂去,既没有资本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又没有精神归宿,工作对于他们来说,仅仅是个糊口的经济来源而已。

律师由于入门门槛低,结果造成了律师群体的平庸现状,名字光鲜,现实惨淡。与此同时,每年都有通过司法考试的新人,这种可代替性也造成律师流动现象频繁,队伍流失人数也在增长。关于流动性大和流失量高这个现象出现的原因,我仅仅以法律为饭碗的商业律师(非法律援助的公益律师)的身份认为,本质在于法律这种东西的自有特性。

中国大部分公司聘请律师做法律顾问,都是为了自己赚更多的钱,带来更大的收益。事实上,法律本身不会为企业创造任何财富。法律这种东西只会为他人提供某种知识补充性服务,让决策决定者懂法以后,更加有效率地去创造生产力、发展生产力。

法院开庭,本质上不是两个律师在辩论,而是几个法官之间的辩论。律师既不是立法者又不是执行者,不能决定谁输谁赢,他们只能根据现行法律关系要件构成公式和以往的案例,来估计预判谁该胜出,递交相关证据帮助法官来进行判断。

这种间接的法律从业者的尴尬地位,也导致了那些财大气粗的当事人,宁愿花钱找关系给法官送礼,也不愿花钱浪费在请律师的身上。律师原本就是个需要丰富人际关系的职业,人际关系的资源价值,往往远远超过了法律业务本身,这也是为什么有会人说:“法律算个屁?关系才是生产力!”

从初中时候就学思想政治,说什么艺术、政治、法律是上层建筑,我倒是背的挺熟,考试分数挺高,就是不知道马克思为啥这样说。现在我倒是看出来了,法律从来都是和权力、财力、统治、管理这些公共领域的上层活动联系在一起的,而律师视角思维,从来都不是一个20几岁的毛头小伙能在几年能轻松掌握的。没有基础上来就搞上层建筑,一个字:悬。律师职业对于23岁的毕业生来说,并不是一条通向财富的康庄大道,而是一条通往探索自己心理承受能力,探寻道德底线的康庄大道。

所以啊,在我看来,律师就是这么一个容易上手,难精通的工作,而且赚钱多的律师都把它当做副业(主业当然就是搞资源,拉关系),各位青年律师就别太看重这份工作了。我只能祝愿各位天资聪颖,或自认为天资聪慧的学弟学妹,能够在这条康庄大道上,走出属于的一条路。

好好走,好好玩,有多大玩多大,不为了中国梦,不为了感动中国,只求了解自我。如果你成功了,赚了大钱,那时候你早就忘了我的名字了;如果你失败了,钱也没赚到,白搭了三年青春,也不要后悔自己当初忘了前辈们的提醒,不要有负罪感,我说的这些话本来就是给那些能够记住这些话的人听的;而那些还没毕业的有着律师梦的法学学子们,我劝你就喝碗鸡汤醒醒吧。律师梦,梦相反。

我是想明白了,实践肯定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有些事情,思辨即可,不必强求。

还有,告诉大家一个事实:很多像我一样抱怨收入不高,待遇又差的青年律师,这类人没有资格称为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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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后的某一天,我失业在家复习公务员考试,问哥给我打电话,他跟我说现在律所的非诉工作,开始走向无技术含量的机械重复了,日复一日,早上穿的西装革履,中午吃碗牛肉拉面,每天要忙活十多个小时,晚上加班到十一点多,第二天照常九点上班,累的跟狗一样,半死不活上班去,灰头土脸回家来,外面的灯红酒绿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甚至连对姑娘的憧憬也没有。我突然想到夏胖,问哥说完后,他自己没哭,我哭了。

辛辛苦苦在外地上了四年学,难免对这个城市和人有感情,当初相信广告词里面的“混不好我就不回来了”,现在想想,哪里来的回哪里混,也挺好的。有些人从小城镇通过高考考到外地上个大学,或者花了爹妈的血汗钱出国读了几年书,就觉得自己父母就是个乡镇工厂职工,放下豪言说咱出来就不回去了!其实仔细想想,人不是走的越远就越牛逼,找个多金的工作,娶个漂亮媳妇就越幸福。离开大城市的合租房,离开pm2.5的有毒气体,回到三线城市找个稳稳当当的工作,踏踏实实过一辈子也挺好。

问哥问我啥时候回天津,他在单位附近租了一个新房,打算把我俩以前在塘沽合租的那个退掉。我知道,他从来不管租的房子叫家,因为这样叫对不起在甘肃给他嘘寒问暖的亲人。

问哥告诉我,他想家了。当时我听了心里特别难受,但也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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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我也如愿回到了长春工作。在天津单位收拾东西那天,看见了老夏车里坐着一个28左右岁的姑娘,我想这就是他曾经说的那个叫萌萌的姑娘吧。真人并没有他给我的照片上那么好看,不过我感觉还凑活吧,不欣喜也不失望,挺配老夏的。以前我坐夏胖的车时,他都要给我炫耀他的女友,一提到她的名字,老夏顿时容光焕发,唾沫星子横飞。

近距离观察这位姑娘,以我男人的直觉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她是个踏实本分的树墩子。进屋后,她脱了外衣,露出了她那没有曲线的曲线。我暗喜,夏胖不错啊,癞蛤蟆还真勾搭上个小青蛙。夏胖在找老婆这件事上,他做的挺正确,没找小薇那样的小浪蹄子。

其实姑娘丑不怕,只要心地善良,温柔贤惠,勤俭持家来弥补总有男人会动心的——娶妻娶德,纳妾纳色。对于小薇这类姑娘,我只能负责任的说上一句:minus grade and fuck off!翻译成中文叫负分滚粗!

萌萌姑娘并不是学法律的,夏律师还能够用利用她对“基本法律常识的缺乏”这个弱点忽悠两天,骗上几天那充满崇拜爱慕的眼神。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真心祝福夏师傅能够带领他的女友走进婚姻的殿堂,开始新的生活。

时间久了,我慢慢懂了老夏。19岁那一年考上了一个西南地区的一个重点大学,没有给父母丢脸,但上了大学后,他并没有很好的学习成绩,没有惹眼的家世,没有牛逼的朋友,没有恋爱,甚至没和姑娘发过暧昧的短信。毕业那天,无论男女同学都弄的哭天抢地,相拥而泣。

再后来,他离开了那座让他心灰意冷的重庆,来到了人口更多的天津,像这个城市无数外来人员一样,把档案往人才中心一扔,曾经的大学青春被人浪冲得干干净净。白天无声无息地在觅食,晚上就独自一人回家蹭树。最后,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无论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不知道第一时间该告诉谁。

2005年,夏胖大学毕业,他23岁,当时老夏还叫小夏。那一年,还没有屌丝这个词。(来源



 

2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天下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吗?有,那就是贫穷!每天都有为自己生活费不够而忧愁的大学生吧?是不是也有好多的美妈们在家带孩子无聊呢?还有很多的上班族每个月的工资都觉得少吧?但他们却有着大把的空闲时间没有利用!所以,行动起来吧。每天不用你们多少时间。有时间就可以来做。不耽误学生们上课,不耽误美妈们带孩子,不耽误上班族们上班。但是却能把你们的空闲时间利用起来.多的咱说不了,但是作为一个大二学生的,每天课余时间,一个小时我还能赚到十块八块的.加我qq179977012咨询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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