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领取100元体验金】佳人与九斗鱼合作送福利啦,点这里参与,即可领取100元体验金用于投资~
只为认真做自己

娼门宦妾:青楼老鸨和深宫太监的风流情事(二)

娼门宦妾:青楼老鸨和深宫太监的风流情事,作者阿诡。之前发过秦简的《娼门女侯》,有读者投诉说是涉嫌抄袭,佳人对此也无法求证,希望有官方正式结论。免费关注微信公众号 jiarenorg ,就能天天收到佳人精彩文章了,咱们微信里见!

12993074802054

二卷、宫杀

110、舔

天际微白的时候,轩辕夜带着上官回千岁府,一路无言。

只初初到门口之际,才踏上台阶,身后便响起了一声唤,“中尉夜大人,兰氏等候多时。”

轩辕夜脚步微顿,隐晦地看了上官一眼,后转身已经是丹凤眼上扬,面上有浅笑,“圣夫人?您怎在此?”

不过是动作之间,轩辕夜的声音就已经变的尖细而锐利,他甚至翘起兰花指,理了下飞扬到嘴角的乱发,眼眸半阖,都是一副太监的做派。

上官站在轩辕夜身后半步的影子里,她垂着眼皮一抬,飞快地看了眼站在门口台阶下的妇人,不动声色地又后退了一步。

那妇人年约三十多余,面白无纹,细长的眸子,烟波流转之间自有一番凌厉和诱色,穿着金丝孔雀翎大袖宫装,绾高髻,戴南海珍珠串成的发冠,一身贵气非常。

她目光在上官身上扫了圈,上官便觉如芒针刺背般不舒服。

“自然是有事来找夜大人,不想夜大人是整夜未归,看来是兰氏来的不是时候。”兰氏圣夫人,当今圣上仁康皇帝亲封的宫女,就连皇后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尊称一声“夫人”的角色。

上官多年之前听人说起过此人,只说是仁康皇帝刚刚继位之时,恰逢有一晚轮到兰氏值守掌灯之事,伺候皇帝的太监到半夜,也被皇帝遣去休息了,整个殿内唯有皇帝一人而已,仁康皇帝阅书太晚,便直接在殿内榻上休息。

哪想,烛火突起走水,火势渐大,一时无人敢入内,那会还只是小宫女的兰氏果断打湿了衣裳,冲进殿内,唤醒仁康皇帝,带着皇帝往外逃。

有甚者说,逃出来的时候,有火星飞溅,是兰氏以身相护,为此还她的额头至今都还有道浅显的烧伤疤痕。

皇帝感念,本欲将其纳入后宫,兰氏却跪地恳求,一生只愿为宫女侍奉左右。

这之后的几年,仁康皇帝皇位不稳,遭遇多次刺杀,其中兰氏舍命相救,一直到仁康皇帝登基后的第五个年头,才算安生些。

皇帝对兰氏是有感情的,但却不是男女之情,后封其为圣夫人,不设司位,只专为皇帝研墨秉笔伺候。

同样也是轩辕夜都不能得罪的人物。

“圣夫人先请,待小夜子换身衣裳即来。”轩辕夜几步到兰氏面前,贴近她但又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唇角上翘,狭长的眼尾有风华的气度蔓延,好似所有初日的柔和光线都聚集到了他身上,那五官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兰氏斜了他一眼,见他面上没抹胭脂白粉,长发披散,显出有别于平时的俊美,她眉目之间顿有隐约的媚色铺陈开来,“快去快回,莫要本夫人久等。”

轩辕夜笑着点头,差人来将兰氏迎了进去后,他脸上的笑意猛地一收,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随后他看向上官,触及那张妖艳的脸,面色就更寒了,“回去,除了本王,任何人来唤你,都不能出千岁府一步。”

他沉着嗓音说出这话,语调之中有惯常的狠厉,上官点点头,只身回了以前还是死士时的房间。

圣夫人兰氏的到来,出乎轩辕夜的意料,而让她看见上官,更是他所不愿的。

轩辕夜只换了件衣裳,也没再多余的像平日那样抹胭脂,既然这模样已经被兰氏看见了,再用那些东西就说不过去。

兰氏在花厅等着,眼见轩辕夜走来,挥了挥手手,将身边的小宫女赶了出去,轩辕夜也如此为之,整个厅里一时就只剩两人。

兰氏娇笑了声,走下座位,缓步到轩辕夜面前,涂了红蔻丹的指尖挑起他小巴,细长的眼眸中溢满荒亮的惊艳之色,“堂堂左神策中尉夜大人,谁能想到,去了胭脂换下蟒服,竟如此俊,让本夫人瞧了都心动哪。”

“哦?”轩辕夜拉长尾音,那声音节从鼻腔中发出来,带着足以让人心颤的慵懒,他顺势一手揽住兰氏腰身,低了低头,压低了声音道,“这样,夫人是不是更心动?”

果然,兰氏呼吸一窒,她头上珍珠发冠哗啦作响,只那眸子里的恍若有两团火焰在燃烧,“本夫人果然没看错夜大人。”

她说这话,推开轩辕夜,理了下发冠,正了神色又道,“不知大人,可对整个神策军有无兴趣?”

听闻这话,轩辕夜漆黑的眼瞳中迸发出冰珠炸裂的光彩来。

神策军,素来守卫大殷皇宫安全的禁军,此军原是随大殷始皇帝南征北战的精锐之师,后大殷一统,便将此军担以护卫皇城安全的职责保留了下来。

有左右两护军中尉,下设中护军、判官等司。

现今,轩辕夜为左神策护军中尉,而右神策护军中尉则是他的义父蔚朝,一个历经两朝的资格最老的太监,和圣夫人兰氏结伙对食。

也是阻碍轩辕夜在皇宫之中更进一步的绊脚石。

但轩辕夜半点心思不露,他不确定兰氏这话中有多少真假,遂问道,“圣夫人,此话何意?”

兰氏也是精明的,见轩辕夜这么问,便知是有那二心的,她也半点不心急,端着案几上的茶盏,喝了口,用帕子揩了揩嘴角才又道,“夜大人,还用兰氏多说么?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老东西,哪里有夜大人看着赏心悦目。”

轩辕夜眼眸一闪,他撩了下袍子,到兰氏右手边的椅子坐下,俯身执起她手,反复摩挲着红蔻丹道,“夫人是看上小夜子了?何其有幸,可您也知,蔚朝乃是小夜子义父,小夜子可不能做不忠不孝之徒。”

话里的第二层意思,颇为耐人寻味,兰氏反手抚上轩辕夜的脸,“如果蔚朝手里有前朝龙玺呢?这可是连皇上都不知道的秘密。”

丹凤眼中突然迸发出绝亮的一股光芒,但只那么一瞬,又很快陷入沉寂黑暗之中,快的像是幻觉,他尖锐地笑出声来,“夫人好算计,让小夜子出头,落不得好,可前朝龙玺小夜子一个阉人拿来又有何用?”

兰氏手划过轩辕夜眉骨,微凉的阴冷渗透进骨子里,他眸半垂,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龙玺你我拿着确实没用,但有一人若得到了就凭此便能聚集天下前朝余孽,与这大殷一争天下。”兰氏脸上有异彩涟涟的神色。

轩辕夜似乎起了点兴致,他握住兰氏在他脸上作怪的柔荑,凑到唇边,试探地轻咬了下她指尖,带着挑逗,“夫人说的可是黄金之勺的掌舵者夜王?”

“你知道?”兰氏微诧,随即她又释然了,“更为重要的是,黄金之勺在前朝就挣得黄金无数,据说大殷始帝覆灭前朝的时候,并没有找到任何黄金,便有那等传言,说这龙玺里头可是藏了份藏宝图,里面有数之不尽的黄金。”

话到这,轩辕夜放开了兰氏的手,理了理衣袍起身,带点不信的神色,“若真如此,我那义父恐怕早便千方百计取的藏宝图了,何待你我。”

兰氏轻蔑地笑了下,“蔚朝哪有夜大人的雄心壮志,他那蠢货只当龙玺是烫手山芋,仍又舍不得,不扔又怀璧其罪,这些年,都过的战战兢兢。”

轩辕夜知道兰氏这话是实话,任谁突然得这东西,也不知要如何处理,搞不好便是杀头的大罪。

“他是如何得来的?”轩辕夜问。

兰氏摇头,“不甚清楚,有次酒醉,依稀听他说起,先帝还在时,他有次跟随剿灭前朝余孽,无意所得。”

轩辕夜皱眉,似乎在考虑利害得失,双手背剪身后,念及刚才碰触过兰氏,便隐晦地用袖子擦了擦,好一会他转头看向兰氏,眼眸有灼灼华光,仿佛能吸人魂魄般,“既夫人如此看得起小夜子,小夜子日后自当不负夫人美意。”

兰氏咯咯直笑,她酥手掩唇,细长的眼眸带着妩媚之色,面有薄粉地起身偎进轩辕夜怀里,指尖在他胸口不断转着小圈,十分放荡形骸,“那兰氏便先恭喜夜大人,神策军尽在掌中,便是皇上面前,兰氏也定能左右一二,以后这无上的荣华便只是你我二人所有。”

轩辕夜含笑地点点头,他眉梢飞扬,眼尾有肆意的邪佞泛起,眉目的不羁让人能心醉了去,“恭送圣夫人。”

明显的逐客令,让兰氏愣了下,她原本以为他还会留她一宿。

轩辕夜手抚上兰氏背脊,俯身到她耳边低声道,“夫人,来日方长,他日您想怎样皆可。”

兰氏心头欢喜,满面春色地回宫了。

轩辕夜却暴怒异常,他当即便将那身衣裳给脱了,下令烧成灰烬。

还去暖池洗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澡,显然是被恶心到了。

事毕,他想起兰氏说的前朝龙玺的事,那是几十年前,上一任的黄金之勺掌舵者将之弄丢的,只是不曾想却在蔚朝手里。

龙玺他必须要得到,蔚朝他也必须要铲除,甚至在仁康皇帝面前,他也需再进一步得到其信任。

凤、孙、梅、上官,四大家族里面,如今凤静被逼走凤家削弱,凤翊也被拉拢了过来,剩下的不过是孙、梅两家,至于上官家,论京中权贵势力,便不惧多少威胁。

然后他想起了上官,便越发觉得被兰氏碰过的地方,脏的可以,差人找了上官过来,二话不说,伸手到不明所以的上官面前,就下令道,“舔!”

111、你还是很有用的

轩辕夜伸手到单膝跪拜的上官面前,丹凤眼半阖,就下令道,“舔。”

上官猛地抬头,入目是座上轩辕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红唇微张,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舔干净。”哪想,轩辕夜眉目有不耐的再次出声,他的指尖已经触及上官柔软的唇瓣。

他从未想过为什么对于碰触上官,他不会觉得有污秽感觉,若是其他人,他便容不下半点的脏,他只当上官是他的所有物,对于触摸自个的东西,又哪里会有嫌弃的道理,一切都理所当然而已。

妖娆桃花眼垂了垂,长翘的睫毛一卷,上官看着眼下的那只手,修长无茧又骨节匀称,干干净净的她都能闻到刚沐浴之后的香胰子味道,哪里不干净了。

红唇微启,在轩辕夜晦暗的眼神中,她含住那指尖,柔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卷,就从那指腹舔舐而过。

依次从五根手指头这般而过,上官再次低头保持谦卑的单膝跪地的姿势。

轩辕夜看了看自己那只手,许是觉得心里好受了点,他单手挑起上官下颌,俯身凑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红唇一遍,末了又在唇边的朱砂美人痣上划过。

丹凤眼梢有莫名谲光闪过,他薄唇就那么覆上了上官的。

不暖,微凉,但柔软,这便是轩辕夜全部的感受,轻触上官总好过他轻咬兰氏指尖。

上官双眸圆睁,这一瞬她连呼吸都屏了,在她的记忆里,轩辕夜根本就没亲吻过她,虽有肌肤之亲,但他向来只钟爱她唇边的美人痣和肚脐边那颗红痣而已。

现在这样,却是没有过的。

但只挨了那么一下,轩辕夜就很快放开了上官,指腹在她下颌一摩挲,睫毛的暗影掩盖之下,看不清他半点的情绪,好一会他才道,“下北坊不用回去,过几日暗五回来,你便去兖州。”

“是,属下领命。”上官应道,不在京城也好,去兖州能有多少清净日子算多少。

似乎看穿上官的想法,轩辕夜薄唇不自觉地抿紧了点,心头又突起暴虐,他冷声道,“是不是巴不得离本王远远的?血玉没经你手,得不到想要的,就这么怨念本王?”

上官抬眼,再是坦荡无畏地看着轩辕夜双眸道,“属下一直有问,不知主上能否解惑?”

她没直接回答轩辕夜的话,反而另起话题。

轩辕夜靠回椅背上,他左手反复磨着右手拇指指甲盖,狭长的眼线带起漫不经心,“问。”

上官沉吟一瞬,才道,“既然主上有如梦,大可不用属下进凤家,也自有法子得到血玉,为何……”

“为何还千方百计让你做凤翊的妾?”轩辕夜打断上官的话,将她剩下的话给补全了,“你就想问这个,是也不是?”

上官眸色一闪,应了声是。

轩辕夜也不瞒她,“如梦和你皆是夜王的人,可和九千岁没半点关系,你如今在本督千岁府,那也是他人送来的,和本督半点没关系。”

他说到这里,看着上官嘴角就勾起点,“而且你当那凤静是什么人,在兖州你让暗五助你去寻凤翊那次,一直到现在,他便一直在追查,夜王是黄金之勺掌舵人,人尽皆知,而黄金之勺是前朝余孽,也是无人不晓,但这些,又和左神策护军中尉的九千岁夜大人有何相干。”

听闻这话,上官明了,兜兜转转,轩辕夜不怕夜王行事天下皆知,反正都是前朝余孽,不管做什么都是情理之中,而九千岁这身份却是不能沾上半点关系的。

“何况,本督一点没看错,若是如梦先入凤家,又哪里会引得凤家兄弟相争的那般厉害,十三,你还是很有用的。”他这般说,以这样不知似褒似贬的话作为结尾。

随后,他便挥手,让上官先行退下,自行在那座上闭目养神。

第二日,轮到轩辕夜入宫值当,上官瞧着他往脸上抹了胭脂白粉,将眉目的风华遮盖住,翘着小指描眉,那姿态端的是比女子还妙曼。

他出门的当,回头看着上官,提捏着嗓子扔下一句,“不准出府。”

便在一群小太监的簇拥下,上了有流苏华盖的车撵,浩浩荡荡地往皇宫而去。

上官自然是不出府的,她散了发髻,只在头顶将发高高结成一束,末了用轩辕夜送她的那黑檀木狐狸簪固定,换了身利索的窄袖衣裳,英姿飒爽地去了死士训练用的比武场,将这十几年中的所学全部施展了遍,待香汗淋漓时,只觉心头畅快无比。

轩辕夜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回府的,只是同他一起的还有个老太监。

那老太监面白无须,眼梢有些许细纹,耷拉的眼皮下时有精光微闪,他与轩辕夜同坐车撵,从车撵上下来时,立马就有机灵的小太监赶紧跑过去弓着身子,以身为墩,方便那老太监踩踏而下。

“小夜子倒越发会调教人了,瞧这几个小崽子机灵的。”老太监先下来,轩辕夜随后才下来,他一下地就伸手搀着他。

“那还不是义父往日教导的好。”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轩辕夜同样也会说的。

蔚朝欣慰一笑,两人入了厅堂,轩辕夜挥手让伺候的小太监们下去,然后一拍手,便是两队身着轻纱长裙的婢女端着托盘上来。

香风萦绕,满目美色,那轻纱衣裳也是很有讲究的,又薄又透,连内里的肚兜纹样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只渐渐到腰身的位置,才依稀朦胧地看得不甚清楚,这样一半露一半不露,隐隐约约的,反倒更勾人心思了。

但谁想,蔚朝意兴阑珊地眯了眯眼,银白眉梢有明显的不满意神色。

轩辕夜沉吟了会,干脆将这些婢女也一并遣了下去,“不知义父是何事忧心?”

蔚朝意味深长地看了轩辕夜一眼,才道,“小夜子,你跟咱家有多久了?”

轩辕夜心头诸多揣测纷杂蹿过,嘴上还是老实的回答,“整整十来年了。”

“十年啊,这人活在世上能有多少个十年,”蔚朝捻起案几荷叶银边盘里的葡萄,也不吃,就那么把玩着,“小夜子,觉得咱家待你如何?”

轩辕夜低声笑了,翘起小指掩了下唇角,烟波流转,眼梢就有一股子妖媚的气度,“那还用说,如若不是义父,小夜子指不定早死在那深宫里头,哪来今日的功成名就。”

蔚朝也笑了,“你记得就还好……”

他这么说了句,耷拉的眼皮下有精光蹿过,“昨晚,咱家听兰氏说,你府上新进了个婢女,妖艳的很,不若叫出来瞧瞧?”



标签: ,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您可以使用这些HTML标签和属性: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 <strike> <strong>

插入图片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