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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缺氧:和康巴男人的一夫多妻实验,一段癫狂岁月(完结)

原来这一群里人面,论马术,巴登才是最厉害的。但是他在那群参赛者里面也毫不出众,用小白的话说“巴登就是个打酱油的”看到其他人都立在马蹬上,我也想那样,于是次江扶着我,我终于可以站的更高一点了。

大家都兴奋的给巴登加油,他却一直背对着会场,靠在别人的马上,只专注地看着我。

他手上带了好几颗戒指,那会儿,就偷偷取下小拇指上最小的一个带到我左手中指,等我喊完加油的时候才发现,手上多了一枚红珊瑚戒指。再看看他,他双手插兜,隔空啵了我一下,眼神还是那么严肃又有点儿迷离,那样子很痞,很撩人。

“打酱油”央金听到小白说巴登打酱油的话,纳闷地说“不用打,打过了”

她认真的样子把我们都逗乐了。“打酱油就是”我想跟她解释一下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说“反正不是打酱油”

一时间大家都在笑,旁边有个藏族大叔,他笑的最大声“打酱油,扎西德勒!”

“哈哈,大叔,你是本地人吗?”我问“是理塘人吗?”

“哦,不是,不是,拉萨。我在拉萨”他笑着对次江说“你们康巴人,做生意大,打架狠啊!大昭寺都是你们的地盘”

次江憨厚的一笑,这表情又让我吃了一惊,他看大叔要抽烟,就主动给大叔点上,顺便问“您也做生意吧”

“是啊是啊,不过做的不大”拉萨大叔说“卖虫草,在八廓街开了一个店”说着他拿出名片递给次江,次江双手去接,接着大叔对我说“买虫草,找我啊”

“你看,大叔一看就知道你是外地人”小白过来凑热闹,他对大叔说“人家不用去你那买虫草啦,人家老公家就是卖虫草的” 他模仿藏族人的语调说“多多的呢”

小白的话让我心头一颤,老公,次江是我的老公?我偷偷打量正在和大叔攀谈的次江,眼前这个男人,一个月前我们还天涯各一方,不知道世界上有对方的存在,可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就已经相熟相爱,并且似乎无需多说什么言语,一切发生的好奇妙。

看到我望着他出神,次江在和大叔讲话的间隙,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其实也在想这件事,眼前这个女人,像一颗小小的陨石,毫无预兆的掉在自家屋檐下,自己仿佛只是需要弯腰拾起,就可以长长久久的拥有。

或许下午的时候,我们两人都已经很渴望对方了,在给巴登喊完加油之后,次江避开众人,骑着马带我走了好远,然后吻了我。我的脸,我的唇,我的脖子和胸口,一一被他吻遍。

然后我们面对面坐在马背上,相拥在一起,看夕阳西下。

次江不让我再和小白住一起,他说想时时看到我,我也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看看次江的父母是怎样相处的,于是欣然答应。

他的妈妈像他一样沉默寡言,但是脸上总带着谦和的微笑。他父亲人很壮,肚子凸出,看起来很有权威,家人都很尊重他。我想他大概不是他父亲的孩子,而是他二叔的,因为他二叔很瘦,脸型和他非常相似,二叔负责国外的一些业务,在家的时候很少。他的三叔和四叔时常同来同往,他们负责放牧,和收购虫草。

他们一家在一起吃饭,她妈妈会给每一个丈夫把饭碗捧到手上,每个丈夫的衣服,鞋子之类也是她妈妈亲手做,很少买。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知道晚上会由谁和他妈妈一起睡觉,观察了几天,我发现她的妈妈很喜欢他的四叔,和四叔一起过夜的时候多一些。

但是只要二叔回家,她妈妈就会更加高兴,对每一个人都更好。到底是人,亲疏远近总还是有一些,但这不妨碍他们家的和谐气氛。

我曾就这个问题问过次江,他说他从没关注过,自己究竟是谁的孩子,反正都一样的。

“真的从来没关注过,没好奇过?”我问

“偶尔好奇,但都是小时候,长大以后再也没想过”他说“你长大后会好奇你为什么二月生不是三月生吗?会好奇天空为什么是天空不是大地吗?”

他们不论家里多有钱,日常吃食都很简单,常常就只是酥油茶,糌粑,一些牦牛肉,酸奶等,有时候吃川菜但次数很少,因为我的到来会多一些水果蔬菜。

他的父母对我的存在从来没有多问过什么,只有一次他爸爸让次江少去我屋里,说女人是温柔乡,只能偶尔去避风,不能留恋,停在温柔乡里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他爸爸对我说,这不是对我不欢迎的意思,相反他很喜欢我,如果我没有牛羊之类的嫁妆,可以送给我一些,或者可以认央金为妹妹,这样央金的父母会给我置办嫁妆,我说我正在考虑置办,并且肯定是用自己赚的钱,他问我如何赚钱,我说用头脑,他就说次江没看错人,说,他们藏人女子很辛苦,问我吃不吃得了苦,我说我吃得了苦,和次江在一起再苦也是甜的,他就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我会在小白那里打牙祭,因为小白总是会想很多吃食,指导央金或者康珠做给他吃。他会让人做牦牛肉牛排给他吃,配上昌都地区的红酒,也是一番滋味。

次江家有太阳能热水器,小白就每天都来他家洗澡。上午次江洗,晚上小白洗,他两人是我们当中最爱洗澡的。我命令次江把身上的皮肤晒黑,他常会穿着四角内裤躺在露台上,只晒十分钟,皮肤就开始发烫,这时候必须回到屋里了,不然就会烤焦。

这个暑假似乎无比漫长,我们在一起吃喝玩乐,无所事事,我除了做翻译书稿的工作,就是和次江黏在一起,同时一些关于未来生活的蓝图,在我脑子里勾画着。

有时候我们一大票人马会去附近的山上游荡,益西总是骑马,一个人走在前面,他说他常常四处查看,搜寻着可以发呆消磨时间的好地方。康珠和巴登走在一起,巴登总是扛着猎枪,不是为了打猎,是防狼用的。

央金走路很快,经常把众人都甩在后面,等到发现自己已经和大家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之后,又不辞劳苦的走回来,接着又走出去一大截,再掐着腰走回来,脸上总是红润。

我和次江走在最后,我走的漫不经心,他则仍是心事重重。身子碰到一起就自然的牵着手,因为石头或者坑洼拉开距离了,也不重新牵着,而是各自走各自的,渐渐的又会走在一起,只要一个人先伸出手来,另一个人也会很自然的把手伸出去任对方牵着。 “说点什么”我总是忍不住提醒他。

“说什么呢?”这是他惯常的回答。

看到一个小小海子,益西说他给这个地方起了名字叫达娃那错,说是达娃的湖的意思,“达娃就是林达”,他对我说:“干脆你起个藏族名字就叫达娃卓玛吧。”

我说好。

对于益西这种把我纳入他幻想中的女朋友一事,次江偶尔也会上点心。

“益西很喜欢你”次江在漫无目的游荡的时候说起“要是有一天你喜欢上他,可以跟我说一声,你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说什么呢,这种事没可能”我有些愠怒。

次江说:“也不只是针对益西,看上任何人都可以”

我停下来仔细端详他的脸,想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确认他不是开玩笑之后,我立刻发起火来,一个人转身往回走,但是走了一段,一般是五百米之后,就会自动停下来,等着次江来哄。他哄我也没有别的手段,就是搂着我,我会不停的要求他再搂紧一点,最好让我喘不过气来。

他有着可以折断我骨头的力量,有一次搂的我身体咔咔作响,我说“完了,我碎了”,他说:“那就碎了吧”,接着就又加大力量,那一次仅仅因为拥抱,我差一点再次缺氧。

有时候,他会因为这样紧密的肢体接触起了反应,就会把我按在树上,或者大石头上,或者干脆就是在草地上,疯狂地折腾一阵子,不过并不进入,他想等我不再缺氧的时候再说,这种时候我就不得不用手或者嘴帮帮他了,不然他会难受的脸色苍白,浑身疼痛起来。为他做这些也是体力活,做完之后他会给我按摩嘴或者手。

有时会咬我,咬的我叫出来他就停止,但是他说,还想再咬出血来,又怕自己过于上瘾,他也觉得这不太正常。他宽慰自己说,大概是因为我们血型一样,对自己的血有本能的需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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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很多年前看过的帖子又翻出来看了一遍,好几年没在公司里翻文了,还是没忍不住,偷偷流了几次眼泪。真也好,假也罢,真正爱过的人才能写成这样的爱情。真正爱过的人才深有体会其中的很多细节描写。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没有拍成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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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小说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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