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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缺氧:和康巴男人的一夫多妻实验,一段癫狂岁月(完结)

简单寒暄之后,齐磊开始和巴登喝酒,我坐在位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吃饭,和康珠,李格非聊天。我这才知道康珠和巴登并没有结婚,我惊讶的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谈了两年分手了,现在巴登有自己的女朋友,她也有新的

男朋友,但两个人还是好朋友。巴登说:“什么好朋友,她是我粉丝,可崇拜我了,每天都上微博@我好几遍”

“你没@我?我一说什么他就要唱反调,我朋友看到都问他是不是跟我有仇啊”

巴登就笑了笑转而去和齐磊,益西喝酒。益西面前没有酒,只放了一瓶椰汁,我小声问李格非“益西的病怎么还没好呢”

“谁知道呢”李格非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我怕惹她烦心,赶紧安慰道“没事,他是后天的,不影响孩子”

“是啊,孩子很健康”

聊了好一会儿,齐磊已经喝了一瓶啤酒,次江还没有来,益西朝门外张望了一下说:“这个家伙怎么回事,请客请客,客人来了,自己跑了”

“谁说我跑了”次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再次推开门进来,拍了益西脑袋“你又喝酒了?”

“没,喝的椰汁”

次江坐到齐磊身边,搂着他肩膀说:“哎,对不起啊,刚才接个电话”接着给齐磊和自己倒酒。

我注意到次江的眼睛很红,刚才进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他一直不看我。他的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了里面墨绿色毛衣,衬衫领口处整整齐齐打着军绿色领带,肩膀比记忆中宽厚很多,袖子卷到手肘处,胳膊上的肌肉也比原先更饱满结实,手背和胳膊上都有伤痕,脸庞比原先硬朗,完全褪去了男孩的稚气,棱角像经过刀工切割般分明,皮肤比原先粗糙多了,眉梢处也多了一处浅而短的伤疤,坐姿端方挺拔。

“什么电话啊,业务这么繁忙,你再不来我们就走了”我试着和他开玩笑,他这才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就一直肆意停留在我脸上,我也迎着他的目光回看过去。

“去哪”他的声音沉沉的,似乎比原先多了一份威慑力。

忽然间不敢再和他对视,我收回目光,夹了一筷子菜

放在碗里,低声说“我哪知道去哪”

“你们在说什么啊”巴登站起来举起酒杯“来,人到齐了咱们一起喝一个,就,就为了,哎呀我说不上来,干杯吧就”

于是大家都站起来喝酒,益西忽然喊停“得唱歌啊,达娃这算远道而来啊,谁唱”

李格非说:“你唱呗”

“不行不行,次江唱”益西对次江扬着下巴“我可从来没听你唱歌给达娃啊,你还不趁此机会补上”

巴登和康珠也怂恿次江唱,齐磊说:“还要唱歌啊,果然是藏族同胞,能歌善舞,唱吧,我一饱耳福”

次江微微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唱就唱,你们坐下,林达你站着”

他说话还是命令的语气。

“我为什么要站着”我说。

“行,那你坐着”次江说话比原来干脆多了。

齐磊喝的有些急,此刻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缓神儿。

他深呼吸了一下,用苍凉语调唱起来“崔嵬东山与天齐,红颜迤逦隔云梯。相思萦系解语花,心似奔马雪蹄疾,啊,心似奔马雪蹄疾,林达,干杯”

我一直垂着眉目摆弄自己碗里的汤勺,听他唱完这首直白露骨的表达相思的情诗,心里感慨他境界的转变,曾经伤情的如今变成壮怀激烈,如果是初次见面,真会醉在此刻,可是我曾经沧海,满怀怨恨,没有多余的心盛放这份浪漫。

唱完之后,我木着脸,也不看他,端起面前的一杯啤酒,仰头喝干,到心里和酸涩,和憋闷一起发酵,变得更凉更苦。

齐磊哈哈大笑着说:“这是一首讲相思之苦的情诗啊,红颜迤逦隔云梯,这句子太漂亮了,真有点儿天上人间的意思,果然咱们理塘是好地方,随便都能听到这么浪漫的情歌,还能出口成章,厉害,太厉害了”他特意把天上人间四个字说的很重。

“不是出口成章,仓央嘉措的情诗”次江也喝尽他那一大杯青稞酒。

我知道齐磊在挖苦讽刺,天上人间是北京著名的高档夜店,我朝他瞥了一眼,他状似疲惫地仰了仰脖子,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之后大家陷入突如其来的安静里,红红的火锅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热气四散开来,李格非撑起场面,让我多吃点菜,并问齐磊现在做什么。齐磊说自己在读博士后,李格非表现出人们通常的惊讶和赞许,大家都说了一番吹捧的客套话,次江也不说话,一直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和我相遇时就深深看我一眼,脸色会在一瞬间黯然下来。

“哎,次江你这一豆三星是什么级别来着”巴登有意给次江撑面子,故意拿起次江的军官制服,指着简章问他。

“上尉”次江说。

“哦,上尉啊,副营级?”齐磊问。

“嗯”

“转到地方上大概是副科级?”

“好了,你没完了是吗,别把你套臭知识分子心态带到这来,比来比去的干嘛,有劲吗?”我发起火来,受不了眼前这与我的心境大相径庭的一切。

康珠劝我消消气,齐磊脸色由红转白,抿了抿嘴唇,要发作似的,次江按住他的肩膀,端起酒杯说:“嗨,别和女人一般见识,我敬你一杯”

齐磊压了压火,也没和次江碰杯,独自饮了一口。

我知道次江是在给我打圆场,但还是被他那句别和女人一般见识给伤到了。

“是啊,女人多不重要啊”我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

次江刚要解释,我却再也绷不住了,抓起面前的空碗砸向他,他没有躲闪,碗却没有准头地砸到他身后墙上,碎了。

我眼里开始积蓄眼泪,不想让它们落下来,仰头向上看了一会儿,生把眼泪憋回去了。

“林达,其实我找你来,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和你说声对不起,当年是我太鲁莽,做事不负责任,我错了,正式向你道歉。你当着大家的面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迁怒别人”

“你就想说这个?”我冷笑着说“千里迢迢把我召唤来,就说一句对不起?”

“另外,想和你商量一下,小阁楼卖给我吧”次江说着,掏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然后把手机放在圆桌玻璃台上转到我的面前“你看,这么多年小阁楼原封不动,还是你走的时候的样子,我也是昨天回来才知道,一直是央金在租那间房子,她怕别人租了破坏了里面的陈设,她。。。”次江停了下来,看着我的脸色,我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果然,小阁楼还是当年的样子,次江一拳打到隔断墙上的那个凹坑还能看得出来,只是比当年更破败了些。

“人都走了,做这些样子,也就是给你看看罢了”我把手机撂回玻璃台上,又转到他面前,用力有些猛,把齐磊面前一杯酒碰倒了,酒水溅出来洒到他的衣服前襟上,他不紧不慢地抽出纸巾擦着衣服,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成一团,闲闲地扔到桌上,又夹了一口菜来吃。

次江略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我,那眼神里显然还有一丝不快“你怎么这么说话,央金也是好心”

“呵呵,林达说的没错,这只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一种缅怀,要是我,我也不会感恩的,亲爱的,我理解你”齐磊边说边给自己倒酒,倒完之后冲我举了举杯子,自饮了那杯酒。

齐磊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却从心底里反感他,同时

也懊恼于自己的刻薄,四年过去,我变的太多太多,这种改变从何时开始的呢,还是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以最坏的动机来揣测别人,我和齐磊,蓝洁这些人什么时候如此相像了?

我刚想对齐磊投去厌恶眼神,忽然间就意兴阑珊了,厌恶他相当于厌恶自己。闭上眼长长地叹出心中浊气,才稍稍感到舒服一些。

“还有就是”次江收回了那一丝丝不快,重新用诚恳地语气说“我无意中听说,你的血型和很多阳性血型的人生孩子会有风险,我想,让我儿子认你做干妈,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他朝齐磊看了一眼“你们的孩子”

这一眼让我有些心疼,他什么时候学会看别人的脸色说话,那个我行我素的次江到哪里去了。而且,一提到孩子我的心尖都在抽搐。

“孩子”这两个字一出口,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我们的孩子没了,你知道吗”

次江垂着眼睛,暗自咬了咬牙,像是在克制着什么,片刻后,他说“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一句话也没有就走了!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吗,我得了两次忧郁症,每天每分每秒都度日如年,我以为你死了,你连个电话也不肯给我打,你就算再不在乎我,也不能对我这么残忍吧”

次江低声说“一句话说不清楚”

“我要你拿命赔给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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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很多年前看过的帖子又翻出来看了一遍,好几年没在公司里翻文了,还是没忍不住,偷偷流了几次眼泪。真也好,假也罢,真正爱过的人才能写成这样的爱情。真正爱过的人才深有体会其中的很多细节描写。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没有拍成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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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小说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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