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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熟悉感里才能孕育蓬勃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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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感里才能孕育蓬勃的爱情

文/田媛

1

要问我现在对我的中学时代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不是在篮筐下苦苦练习跳高想摸到篮脖子的矮个儿少年。不是刚生育完的艺术老师被十五六岁的男孩儿调侃成“奶牛”。不是全班上下齐心协力地起哄。不是在班主任开班会大声训斥着我们时忽然被别人喊:“王老师,你的樱桃被别人收啦,快上网看看!”

印象最深刻的是食堂。绝对是。尤其是正值盛夏的时候。

高中时候不像大学,大家吃饭的时间可以错开,免得拥挤得像安铜线公交车。

如果敢让高中食堂噪起来!那绝对是随时引爆的小星球。

我每天和小鹿一起挤食堂。

小鹿是我高中时期的闺蜜。脸白眉眼大。胸满腰如柳。小鹿的大名里没一个鹿字。你以为小鹿是因为梅花鹿而得名吗。可是你要知道还有一种动物,叫长颈鹿,脖子好长的那种。

小鹿的“鹿”是长颈鹿的“鹿”。

每逢大夏天的中午在食堂挤着排队吃饭,我总是对小鹿喊,“哎呀我好热,我好想光膀子。”

小鹿一副被烤的气血不足的样子,颤悠悠地杵着脑袋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谈恋爱了。感觉和一个男生在这里挤着排队是件特别尴尬的事儿。要是男朋友,天哪,无法想象!”她边说边抹着一脖子汗。

多尴尬的事儿。不知你是否也有这样的经验体会。

在内衣试衣间,被店员亲切而无情地帮忙调整乳房的位置。和心怡的男生出去玩,盛夏的正午找遍几条大街也找不到合适的可以吃饭的地方。与不熟悉的女神朋友自习,吃大果粒的时候不好意思把杯盖掀开舔杯盖上覆盖的酸奶。一个偶然相识的学长说要答谢我帮忙,给买了一堆零食用塑料袋提着,送到我手上的时候塑料袋突然胀裂,两个人四只手也收拾不完洒落一地的零食。下课偶然遇到一个男同学骑着单车也要去南门取快递,应和几句他便说可以载我一起去,结果没骑几步他的车链子就掉了。

与人交往,尴尬的事情太多。想来,大抵是我无法赋予这些人足够的信任。他们也未曾给过我该有的安全。

实在不是想象里的那种熟悉感。让我们可以从容地脱掉袜子和鞋子赤足迈过泥泞的坎坷。

今年寒假里见了小鹿,她带着已经相处了2年的男友。

饭桌上小鹿坐我右手边,我低声问小鹿:“现在还有人叫你giraffe吗,感觉你脖子更长了。”

小鹿白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半晌之后,小鹿的男友站起来,说,“我要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对长颈鹿高中时期的照顾。”

我吞了一口血。小鹿,求求你也白他一眼吧。

“你不觉得被男友戳到短处,很尴尬吗。”我问小鹿。

小鹿说,“太熟悉他了,大概习惯了吧。无妨。”

小鹿边说,边吃着男友递给她的啃了一半的苹果。男友说他自己啃的这个苹果特别脆,让小鹿尝尝。

太熟悉对方了。大概习惯了吧。无妨。

2

前两天我和室友一起在橘园食堂吃饭。

我俩一起吃麻辣烫。自己拿菜。

正逢中午,两个气壮山河的姑娘饿得像丧家犬。加之没有自助拿菜的经验。

拿起菜来没完没了。

后来出锅以后,煮麻辣烫的姐姐给我一个硕大无比的碗。而室友呢,给了她两个碗。碗里盛着我们“蒙着眼”拿的菜。

我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快快快,咱俩赶紧找个没人的小角落里吃吧。别人看咱俩大概是觉得刚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呢!”

大中午的食堂并不遂人意。人满为患。没有找到合适的小角落。

后来我俩坐在了一个啃鸭脖的妹子旁边。她啃的样子也不甚优雅。想来我俩和鸭脖妹是半斤八两,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实在是不喜欢和甩我们几条街的美少女坐在一起。倒不会吃了我们,但是如果吃了也挺好,吃了就不用找地缝钻进去了。

刚坐定没几分钟,鸭脖妹的男友居然出没了。

“给你,我还留了几个。”鸭脖妹把剩下的鸭脖给了男友,约莫3个。

“你对我好好啊。”男友的眼睛大放光彩,充满渴望。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男友边吃边夸赞鸭脖妹。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呀!”鸭脖妹笑得很是妩媚,宛然不像刚才独自啃鸭脖时的怂逼样子。

……

鸭脖妹和男友笑嘻嘻甜蜜蜜地吃完三个鸭脖。

这种场面让我想起毛概课上老师经常给放的80年代初期的老电影。每次放电影前,老师都好心提醒我们“电影比较重口,当心点看。”

倒不是有色情暴力的场面,就是电影里的人物对话巴不得把心理变化全说出来。各个演员笑的时候都把脸上横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皱纹。

实在让人为难。

我和室友送完餐具。

“你确定他俩刚才说话是对对方说的,不是对咱俩?”我问。

“肯定不是对咱俩说的。只是,怎么能把恋爱谈成这样。”室友也错愕。

“大概是刚在一起没几天,还没适应对方吧。”我说。

“如果啃鸭脖的那个姑娘像咱俩一样不小心拿了这么多麻辣烫,她该找个地缝吧。”室友哈哈笑。

我和室友能哈哈大笑地讲着《白雪公主与匹诺曹》,因由我们彼此太过熟悉。

大概是刚在一起没几天,还没适应对方吧。

鸭脖妹的男友总有一天会大声告诉鸭脖妹:“你给我留的鸭脖还不够我塞牙缝啦!”

3

当我还是小女生的时候,喜欢数着数字过日子。

今天和男友在一起是第几天,那么明天就是第几天,那么后天,那么大后天。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会因为我对数数的耐心和热情而有所延长。

爱情足够熟悉,便不会计较这些外物。像是空气,每天依赖于他,但我们不会对空气深思熟虑。

我和男友第一次见面是在梅园宿舍前的广场。夏季的傍晚酷暑难耐。蚊子更是猖獗。

在见他之前。

宿舍的四个衣柜全被掏空,三个室友一起帮我琢磨怎么穿和问好。

最后我穿着自己的裙子,室友A的外搭,室友C的鞋子去见了他。见他的第一句是“hi”。这个词是室友B教我的。

现在想来当时是多么愚蠢!

梅园宿舍前的灯映衬得我们的脸很年轻。想来当时的男友原谅我一副蠢呆了的样子。

那晚我俩一起逛玄武湖然后爬紫金山。

男友背着一个包。里面装了纸巾,花露水,秋季的外套,等等意想不到的东西。

在玄武门前,我们看到了一个卖棉花糖的奶奶。一直对我说“来一个吧来一个吧。”边说边递给我。还没问她多少钱,我的脸就已经埋进了棉花糖里面。慈爱的老奶奶说,20元。男友便给了她20元。我和男友沉默地一起走在路上,他轻轻拉着我的手,我另一只手上举着我不敢再下嘴的棉花糖。我怯怯问男友,“不觉得我在吃一个金子做的棉花糖吗,这在我家卖也就5元。”男友说,“在我家那里卖2元。”

在华泰登山道上休息时,他会拿出外套让我垫在屁股底下坐着,我说不用,他说还是坐着吧。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并诚恳地道谢。

他拿出纸巾要帮我擦汗,我说不要不要不要,我自己来就好。擦完我把用过的纸巾叠整齐放进我的上衣口袋里。还神经兮兮地对他说“你好细心啊。”

一路上他都在责怪自己忘了带手电筒。我轻轻说,没关系,我也没记得。

现在夏天又来了,男友提议:“我们再去爬一次紫金山重温一下吧思密达!”

“不去,上次的噩梦还挥之不去呢。”

“怎么噩梦啦。”

“二十块的金子棉花糖吃得我心塞。”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我现在可以站在他身旁,大声唱着跑调的歌。

熟悉感里才能孕育蓬勃的爱情。(来源



 

2 个评论 火速盖楼»

  1. 这本来就是爱情的必经阶段,时间长了自然就有熟悉感了。很多人还怀念当初羞涩拘谨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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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看到了熟悉的校园里熟悉的人 西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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