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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古风重生小说:长姐(二)

第一百二十九章 针锋相对

是夜,李月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想了很多啊,即叹自己前世的命运,又叹金凤今世自找苦吃,同时,又把周家恨的牙咬咬的,只是如今,周家在柳洼地位本就无可动摇,再加上又得查巡检的支持,便郑家也一时耐周家不得,更何况是李家这种农户出身的人家。

不过,这周家也得意不了太久了,前世,她记得在水灾前,周三爷就被罢了官,具体情况她也不是太清楚,但好象是受太子的牵连,所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家只须静等机会的到来。

另外,李月姐现在也琢磨着,她该为水灾做准备了,之前,因为墨易改了河工图,把河坝砌高了,李月姐本来以为可以抵挡水灾,但现在,从李金凤的事情上,李月姐突然有了别样的想法,这水灾怕是还是要来,老天爷操蛋的很,总会以另一种方式走上前世的一些轨迹,所以,得早做准备,嗯,等明年开春,她打算去通州看看,在那里买一栋房子,自家小舅,还有姑母都在通州,到通州落户也是不错的。

如此想着,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李月姐便起来,照例做完豆腐,然后就一起会合了自家阿爷阿奶以及二叔直接去了周家。至于墨易,压后一步。

李家一行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周府门口,到了这时,周家没理由不见了。

“怎么,你们是要来把金凤领回去?”周大爷看着面前李家人道,曾经他眼里不屑一顾的泥腿子。居然也登堂入室的来跟他周家叫板要人了,想到这里,他便狠狠的瞪了李月姐和李墨易一眼。

究其原因,便是那一场贿举案。让郑家占了先机,此后,周家就步步落后。到如今,连李家这样的人家都赶上来了,让他的心里一阵阴郁。

“是的,我自家的孙女,我领回去重新管教。”李婆子语气森冷的道。

“不可能,她虽是你的孙女,但嫁入周家。便是周家的人,犯了错了,自然要按周家的规矩罚。”周大爷一脸黑沉的道。

“我家金凤是不是真犯了错还两说,只是这个傻丫头即写了认罪书,那老婆子亦无话可说。不过,她这一点已符合七出之条,周家可以休啊。”李婆子以退为进。

“休?那岂不便宜了她,你们真想领回她也行,周家按族规沉塘,你们领尸体回家。”周大爷一步不让的道。

“你……”李婆子呛了一口气,差点呼吸不过来,周家可真狠哪。

李月姐在边上也是倒吸了一口气,虽然她早就料到周家会这样。可真等到周家这么说,那背心还是直冒冷气的,在金凤这件事上,自家根本没有跟周家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就看墨易那边了。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李墨易求见。”

“让他进来。”周东源冷声的道。

“大少爷,救我,大少爷,救我。”就在这时,阵阵惨叫传来。

周东源不由猛的站了起来,才看到,墨易和两个衙差押着姓刀的管事从外面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周东源狠狠的瞪着墨易。

“我还奇怪怎么回事了呢?按你们周家的说法,我家金凤姐跟此人有私情,因此被软禁后院,可我就奇怪了,敢情着姐夫你戴绿帽子戴的很舒畅,居然只惩罚我家金凤姐一个,这个罪魁祸首还优哉游哉的逛大街,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李墨易说着,顿了一下又冷声的道:“又或者,其实我家金凤姐跟此人的私情是假,是你周东源为了停妻另娶而栽的赃,所以,此人才能优哉游哉的安然无恙。”

李墨易一翻话,极尽嘲讽又铿锵有声。

李家一众人全站了起来,瞪着周家,李月姐也暗地里屋了一下拳,其实她昨天跟墨易商量,便是让他带人藏在周家附近,把这个刀管事抓来。

因着前世的缘故,李月姐知道的,这个刀管事的妹子正是周东源的一个小妾,还很得宠,而此次明显着,刀管事就是受周东源指使,故意挖了个坑让金凤栽了进去,所以事后,周东源也只是先让他到山里去看山,暂避风声,可偏偏刀管事奈不住寂寞,又跑了回来,怕是周东源还不知道,她让墨易抓刀管事,先拿到刀管事的口供,这样,自家跟周家就有了周旋的余地,另外,也要是要拿刀管事开刀,周家为了撇清,使不得要亲手处置刀管事,也顺便恶心周东源一把。

“东源,这是怎么回事,这种胆大妄为,奴欺主的奴才,他怎么还好好的在这里,我不是让你打断他的腿发卖出去的吗?”这时,周大爷狠狠的瞪着周东源道,他早就叫这小子暗里处理掉这姓刀的,没想这姓刀的居然还在柳洼。

“爹,我是要处置这小子的,只是我屋里那贱人事先得到了消息,偷偷给他报了信,让他逃了,我这段时间正派了人手在查。”周东源有些阴狠的道,这会儿自然不能说自己被小妾缠的没法了,只是让姓刀的去山里躲,偏这小子不省事,给他惹麻烦,这会儿便是什么下场也怨不得他了。

随后却朝着墨易一拱手:“多谢墨易了,这姓刀的是我家的逃奴,也幸亏你把他抓回来,要不然他在外面乱说,我周家倒无所谓,可你李家的明声就毁了。”

李月姐在边上听了周东源的话,嘴角翘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这周东源多贴心啊,到是处处为李家的名声着想。

“怕是不尽然吧,这是刀管事的口供,据他说,他做的一切可都是你指使的,我家金凤姐可着着实实是冤枉的。”李墨易说着,丢了一份口供在桌上。

这姓刀的根本就是个怂货,几人一恐吓,就什么全招了。

“大少爷,那份口供不是我自愿的,我是屈打成招的,我翻供。”一边那刀管事虽然之前被周老爷和周东源对话吓了一跳,但想着这应该是周家做给李家看的,便一直忍着,可这会儿,那口供可要命了,之前他害怕丢命,便随口应的,这会儿忙不叠的叫屈的道。

此时,周东源看了那口供,青筋直冒,心里恨不得咬死这姓刀的狗奴才。当然,这会儿他亦不动声色的道:“墨易你进衙门也没两年吧,没想以居然把衙差那一套东西学全了,屈打成招,逼奴陷害主家的事情都干出来了,行,那这样,你还着这份口供,我带着金凤的认罪口供,咱们府台正堂衙门见。”

周东源此话是赤果果的危胁了。若真是这样上了大堂,反而于李金凤,李家更不利。

唉,金凤这那认罪状,就活活把她自己给框进去了,李家便是有浑身解数也没法子使。

而周东源此刻的行径亦在李月姐的预料之中,李月姐根本就没想墨易这一招就能为李金凤翻供,她这么做的目的,一,只是想为李金凤争取到未来翻供的可能,同时为李金凤争取好一点的生活条件,其二的目的则是姓刀的本身。

这一点墨易心里清楚,于是道:“是不是屈打成招,一验伤就知道了,周大少爷,要不要去请郎中来,至于实情,我这不是带他来找你们周家对峙吗,毕竟金凤的事情还是太突然,,你周家总要给我李家一个清楚明白的交待。”墨易道。

一边不管是李家还是周家都对墨易另眼相看,一直以来,墨易的性子是有些木讷的,口舌上的交锋从来占不到便宜,而今,一套一套的,尽是逼的周家只得应招,很不简单哪。

其实众人又哪里知道,今天之事,李月姐昨晚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一便,而墨易这些话也都是李月姐事先教过的。

如今看来,效果还不错。

请郎中?周家肯定是不同意的,那样事情就要闹开了,如今这姓刀的又落在了墨易的手上,毕竟这件事是周东源暗使了手段,真要细究起来,里面破绽不少,虽然真上了堂打起官司,因为有李金凤的认罪书,李家必败,但周家也免不了要招惹一身的腥,毕竟官府的判决,堵不了幽幽众口,何况,周家目前正要跟查府那边结亲,此事惹闹的太大,亲事说不定又要多起波折。于周家实在也是大不利。

于是周大爷道:“请郎中就不必了,这等欺主之奴,打死也是活该的,至于金凤的事情,她既写了认罪书,想来也冤不到哪里去,但或许是受此奴的逼迫也未可知,毕竟这段时间,周家事多,金凤也受了不少的委屈,但不管如何,金凤夜里去找这奴才,终归是有亏名节,软禁些时日是免不了的,不过,你们放心,我让东源专门收拾一个小院子,再请两个妈子,生活上的事情不会亏待她,另外,这事,咱们不能闹大,不然对两家都没有好处,所以,金凤依然是我周家大少媳妇,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别想插手周家的事了,安稳的在一边带孩子就成,东源会另娶一妇,算是平妻。”周大爷道,周家算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实在是有些投鼠忌器,周家跟查家的联姻不能再出问题了。

只是如此一来,周东源却是憋屈的很,他还得去跟查府商量平妻的事情,使不得又得看查巡检的脸色,那心里跟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想着,便狠狠的看着瘫在地上的刀管事。

第一百三十章 宣周

平妻是近年来兴起的,最先是商人家用,后来一些大户人家为了联姻也常用。

李家人相视一眼,事情发展到如今,周家再娶新妇已是板上定钉的事情了,而金凤写了那份认罪书,便已经没有了讨价还价的资本,如今能保留个平妻的位置,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其实如今,李金凤和周东源的夫妻情份早就尽了,李家今日努力的这些,也只是想在最糟糕的情况下给李金凤谋求好一点的生活,为小囡儿谋求一个好一点的生存环境。

如今这样,也算是目的达到,至于以后的事情,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的了。

最终李婆子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同:“那就这样,但周家对旧妇和新妇在待遇上必须一视同仁,还有一点,我们李家人想见金凤的时候能随时见到,周家不得阻拦。”

“这是自然,你们现在就可以见。”都已经这样了,周大爷也没必要再为难李家了。说着,便让一边的丫头去请李金凤。

“那多谢亲家了,以后金凤在周家还请多担待。”李婆子脸色才好看一点道。

不一会儿,金凤就出来了,在后堂见了李家一干人等,方氏抱着金凤痛哭,金凤倒没了昨天的那疯狂,神色淡然,只是拍了拍方氏道:“娘,你放心,其实我这样也不错,这两年在周家劳心劳力的,还得天天跟周东源房里的妾室丫头斗法,还为了他险些害了姑母,每每夜里想起。金凤也是一身的冷汗,如今这些都不用我操心了,有吃有喝的,每日里清清静静的带着小囡儿。我感觉日子倒是轻松了不少。”

方氏只是抹着眼泪。

“你能这么想那以后日子还好过,你放心,以后每月你娘都会来看你的。周家但凡有什么待慢你就说,你是李家的闺女,李家人总是要出头的。”这时,李婆子道。

“知道了,阿奶,我是李家的女儿,自此过着清静的日子。此后,周家不惹我就罢了,若是仍不干休,便是拼个玉石俱焚又如何。”李金凤道,那眼神之中带着一种决绝。

等看到李月姐时。李金凤的眼神有些悻悻,但最终一咬牙,还是朝着李月姐重重点头,李月姐也朝她微微的点了点头。

经过此事,李金凤成熟了不少,只是付出的代价太过惨痛。

随后叮嘱了李金凤一翻,李家人便告辞了,离开之际,还听到刀管事那让人毛骨怵然的凄惨叫声。

李月姐了然的笑。为周家这样的人家做事,就得做好狡兔死,走狗烹的准备,更何况,这家伙自己还不省心,也不知最后能不能保住一命。

当然。这些,已经不关李月姐的事情了。

过得几天,周府周大少爷娶查府查大小姐的事情就传开了,查大小姐跟李金凤共为平妻,但柳洼人都是人精子,谁都知道,查大小姐一进府,李金凤便被架空了。那好管闲事的,便一个劲的八卦着看笑话,但一些正派的娘姆,私底下都一个劲的在为李金凤和李家打抱不平。

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称。

只不过,因为金凤的事情,再加上李家西屋三个姐妹,李月姐因为于子期的事情,惹得流言满天飞,而月娥又因为上次跟宣周关一个仓里也惹上不少流言,而月娇本身就不安份,一时间,说李家女儿的怪话就多了起来。

而李家对这事不表态,不关心,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叫一些看笑话的反倒没了趣味。

清晨,李月姐去镇尾的老井处挑水,前几日的雪还没有化,到处看着仍是白茫茫的一片。

李月姐到井边的时候,就看到宣周也在。他正拿着仪器在检测井水。

李月姐自顾自的打了水上来,却发现今天的水有些浑,不由的皱着眉头问:“宣先生,可检测出什么来了?”

“李姑娘可是看水浑了,没事,挑回家里放在缸里沉两天水就清了。”宣周笑着道。

“不知这水为什么变浑?”李月姐问。

“主要是前段时间天气干旱,而这段时间接连着几场雪,化雪后雪水冲刷太过疏松的土层,将那泥沙带入了井中的地下水层里,所以这水才有一些浑了。”宣周道。

“土质疏松的很厉害?”李月姐问,做为一个农家出身的人,土质太过疏松的危害她心里是清楚的,一但一场大雨,很可能会引起泥石流的。

“嗯,柳洼这一带的山林因为靠近京城,大多已经被砍伐队砍了,好几个山头都成了光秃秃的泥石山,这种情况就会产生,无雨干旱,小雨小灾,大雨大灾。”宣周道。

“那如果明后年有一场几十年不遇大雨的话,那柳洼会是一个什么后果?会不会被淹?”李月姐问。

“这个不好说,我还在研究。”宣周摇着头道,但一脸慎重。

李月姐点点头,随后看着宣周突然的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宣先生应该是周家四郎的公子吧?”

一听李月姐这突然的问话,宣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站起身来:“你调查我?”

“我没有那个能力能调查你,只是猜测,毕竟,一个先生常常给月娥写些小故事,我这个做长姐的总要问问吧?我阿爹在世时,我曾听他说起过,周四郎有一个遗腹子在世,而前段时间,周家变故,你鼓着掌出现,提到了周四郎,其中语气多怨愤,我想如果不是有切肤之痛,不会有那样的怨愤,于是便有了这个猜测。”李月姐没有躲避,坦荡的看着宣周。

宣周听李月姐这么一说,便道:“不错,我是周四郎的儿子。我随母姓。”

李月姐说的坦荡,他也承认的坦荡,但反 他的身世虽然柳洼镇人知道的少,但那日他一出现。周家人还是心知肚明的,他也没想瞒着谁。

随后他又摸了摸鼻子,一脸真诚的道:“至于给月娥写那些小故事。我没有坏心思,只是见她喜欢那些小故事,便写了,写给她也只是单纯的为了让她高兴。”

有一句话宣周没有继续说,他自小跟母亲相依为命长大,后来母亲在他十岁那年病故,他便跟着县里的做阴阳生的舅舅学易术。而舅母对他虽不刻薄,但也不并亲厚,而这辈子为他做亲手做过鞋子的,除了已故的阿娘,便只有李月娥了。所以,月娥在他的心里有着极重的份量。

“就算这样,你也要顾忌一点,流言可畏,前段时间,你们同关一仓已经是流言满天飞了,如果这私下传信之事再传出去,月娥还小,她将难以承受。”没人比李月姐更明白这流言压力。毕竟之前她都曾一一承受过。

“嗯,我知道了,我会请人去李奶奶那里提亲。”宣周跑惯了江湖,虽因为身世,整个人总带着一种阴郁,但也有一种江湖人的直爽。

明份定下了。流言也就少了。

对此,李月姐不置可否,毕竟这种事得阿奶做主。

只是她心中还有疑惑:“我记得两年前,周老太爷病重时,我家金凤妹子冲喜,是你当初给了我金凤妹子救命的药方,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救周老太爷,完全可以自己动手,为什么假借李金凤之手?”李月紧盯着宣周问。

她本来就对周家没好感,如今金凤依然走上自己前世的路,那更对周家咬牙切齿了,连带着对同周家有任何关联的事和物都持一种怀疑和警慎的态度。

“你想左了,不是我假借李金凤之手,其实是李金凤找上我的,我当日跑江湖算命本只不过是为了筹点生活费,是你妹子找上我让我给她安一个旺家旺宅的命格,之后才说到周家老太爷的事情,周老太爷这病是旧疾,我爹生前曾下苦力研究,专门针对周老太爷这旧病研究出了这个药方,只是没等周老太爷病发,我爹就先走了,但我爹也曾留过遗言,让我娘把药方给周老太爷的,我娘走了后,药方就在我手上,虽然我自认跟周家没有任何的瓜葛,但我爹的遗命也是要遵守的,正好有李金凤这事,所以我才顺水推舟,把药方给李金凤,只可惜啊,药方终不是万灵丹。”宣周口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惆怅道。如今整个柳洼镇人都知道,周老太爷瘫在床上。

“哦,那到是我想多了。”李月姐淡笑回道,事情真就这么简单吗?也许吧,毕竟重生的她,心思沉了很多,看问题有时总喜欢复杂化。

不过,接下来就坐其言观其行吧。

如果事情真如宣周所说,再看他为月娥花的心思,两人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最主要还是要看月娥的意思。

不过,那傻丫头,又哪是宣周的对手,几个小故事,那心思便在人家身上了。

当然阿奶那一关,宣周也不会好过的,毕竟周家这回可是着着实实坑了李家一把。宣周再不承认跟周家的关系,但也改变不了他是周四郎,周老爷子外孙的事实。

这事,到时就要看宣周的诚心了。

随后李月姐就挑着水回到了家里。而宣周说的提亲的事情,她本以为没那么快,没成想,三天后,杨东城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就一起上门了,而那陌生的中年男子正是宣周的舅舅,如今在通州府衙当差的阴阳生。

两人上门是为宣周提亲的。

当晚,李婆子就叫了月娥去问了一下,然后又问了李月姐的对宣周的看法,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周家的关系,宣周不管从人品,外貌,或者前程上来看,都不差的,更难得的是他对月娥的那份心思。

问过了两人的看法,第三天,李婆子就跟宣周的舅舅一起,把宣周和李月娥的亲事定了下来。速度快的出乎李月姐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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