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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重生小说:长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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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公审

清晨,李月姐抓了一把谷子,往院子里一洒,四只大白芦花鸡带着七八只半大的小鸡一窝蜂的就涌过来,大小脑袋挤到一起,一个劲的啄着谷子。

“夫人,鸡窝里有鸡蛋。”一边冬子蹲在鸡窝边上,歪着小脑袋盯着鸡窝里面瞧着,然后才转眼,两眼亮晶晶,一脸兴奋的冲着李月姐道。

“哦,那太好了,不知是哪只鸡生的,你把它掏出来。”李月姐冲着冬子笑道。

“我知,定是二花生的,大花,三花,四花,昨天都生过了。”冬子道,他整日里盯着这些鸡,对这倒是比别的人更清楚。

冬子说完,就整个人趴在地上,侧着小身子,一手伸进了鸡窝里,果然没一会儿就匆掏出了一个热呼呼的蛋,估计也是才生不久的。

“夫人,快敷眼睛,阿娘说,热呼呼的鸡蛋敷着眼睛,能让眼睛更亮更好看。”冬子举着鸡蛋到李月姐面前献宝。

这小家伙,这嘴巴是越来越甜,李月姐还记得王四娘刚带他来那会儿,这小家伙见到她是一脸怯怯的。

“好,我敷。”李月姐蹲了下来,闭上眼睛,让冬子拿着鸡蛋贴着眼皮子滚,温热热的,倒也是挺舒服的。

就在这时,王四娘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李月姐起身,看着王四娘挎在手里的菜篮子还是空空的,不由的奇怪了,王四娘刚不过才出门卖菜,怎么这就回来了,菜篮却是空的。不由的道:“四娘,这风风火火干啥子啊,菜篮子还是空的,是忘了带钱还是今天没菜卖啊?”

“我刚才到路口呢,还没去菜场,路口那里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王四娘吞了口口水道。显然跑的急了。

“怎么回事啊?”李月姐好奇的问

“张氏族人来了,就在路口那里。公审张继祖父子和阿秀呢,夫人要不要去瞧瞧?”王四娘问道。

“在路口公审张氏父子和阿秀?”李月姐听了一阵惊讶。从来没有哪一个家族的族务事这般公审的,张族长这唱的是哪出?

李月姐不由的琢磨着。

“就是啊,真是的,他们审他们的就是,无端端的跑来咱们路口这边来干什么。就刚才我出去那一会儿,就被好几个人接着问,夫人是个什么态度,这他张家的族务事,又来拉上我们干什么?”王四娘一脸不痛快的道。

“这还不白。这显然是张族长要夫人表态呗。”一边正洗着衣服的青蝉皱着鼻子道。她在二王府呆的久了,一些个歪歪曲曲的门道看的清楚的很。

李月姐也琢磨明白了,这张氏族长也是老狐狸一只。打的却是如意算盘,他此举显然是来探她的底,看看这事情整到什么程度郑家这边才罢手,整个事情的经过很明白,不外呼就是张继祖父子见钱眼开,随便把张阿秀许给了一个六十岁的老员外,张阿秀为了逃这场婚事,才把郑典拉出来当挡箭牌。所以,整个事情很好处理,但显然。处理到什么一个程度,张氏族长心是没底。

郑大伯昨天可是为了几句谣言发作了好几个帮众,其实这几个帮众都不是安份的主。郑大伯本身就有借题发挥的意思,将那几个打发了,可张氏族长不知道内里啊,几句谣言,郑大那边就下了狠手,那这边张阿秀他们要是处理的不到位的话,那怕是过不了郑家这一关,所以,张族长干脆的就把案堂搬到四平里路口这边来,这样,五斗巷这边大家都会知道,事关郑大人,李月姐总得有个态度,没听刚才王四娘在那里嘀咕吗,周围邻里都在打听着李月姐的态度呢。

到时,如果李月姐不表态,而张氏族长又处理的狠了,而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到时李月姐和郑典免不了要驮个刻薄的名声。

真真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李月姐明知这是局,却不得不出面。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却不能不顾郑典的名声吧。于是挥了挥手:“走,我们也去听听。”

随后,李月姐就带着青蝉出门,让王四娘在家里带着冬子。

刚刚走到路口,就听到张族长的声音:“张阿秀,你此举虽说是迫不得已,但县太爷是什么人,又岂容你信口雌黄,如今,你污了县太爷的名声,就得给县太爷一个交待,给所有的通州百姓一个交待,来人,责打二十大板。”

“阿秀甘愿领罚。”张阿秀倒是硬气的很。

周围人立时一片哗然:“二十大板,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二十大板下去,哪还有命在?”

“过了,过了,说到底是她那做爹爹做兄长的不是,也不过是一时的无奈之举,教训一两句就成了,哪里真要了这小娘的命呢。太过了。”立时的,周围就有人嘀咕着。

“可不是,这一点事情就要人命,太狠了点。”边上有人应和着。

“你们不晓得吧,怕是张族长也无奈的很,没看他都把案堂搬这里来了吗,郑家人是刀徒出生,自来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事情,那手段厉害着呢,张族长不敢得罪,这样的结果,说不定是郑家那边逼的呢,唉,这年月,我们这等小民那命就不是命,总之以后自己那招子要放亮了,指不定哪天得罪了官老爷那命就糊里糊涂的丢了……”边上又有人说着。

“哪有这样的,郑家别的人我们不太清楚,郑夫人住在我们这边也快一年了,平日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一脸笑呵呵的,当面碰上,点头打招呼从不少,便是谁家有些难处,只要在理的,跟郑夫人一说,那从来没有叫人失望过,哪有你嘴里这样的。”边上又有人仗义的道。

李月姐这一年来,跟五斗巷的邻里相处的还是不错的。

先前那人倒叫这人堵了嘴,只是仍不服气的哼哼着。在他来看,这天下的官老爷就没有好人。

众人又都盯着前面,两个族里的娘姆正一人一边的扭着张阿秀,将她人压在长条板凳上,边上看的人,一些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不忍心看的样子。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不由的抬眼望去,正是郑夫人带着她那丫头过来了,众人便自觉的给李月姐让了路。

“夫人好。”张氏族长等一干人连忙给李月姐见礼,李月姐福了福回礼,随后道:“本来,这是张族长你在处理族事,接理我是不该插嘴的,只是这事情毕竟是关系着我家大人,我使不得也要出面说句话。”李月姐看着张族长道。

“夫人请说。”那张氏族长连忙恭声道。

“正如族长先前所说,此事说到底阿秀也是被逼无奈,算得上是情有可原,对她一个弱女子责打二十大板,无异于要了她的命,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想这板子还是免了吧,当然,阿秀那日之举,也可见族长的教导不够,族长不如带回族中,多花些心思教导一下族中规矩,比打板子有意义吧……”李月姐道。

“夫人英明,就依夫人。”张族长连忙道,也松了口气,如此这事就算是过去了。说着,又冲着张阿秀道:“还不谢谢夫人。”

张阿秀看着李月姐, 着唇,好一会儿才屈膝作礼道:“多谢夫人。”李月姐受了她一礼才淡淡的道:“倒不必太客气。”

说完,李月姐便带着青蝉扬长而去。也没给张族长好脸色,任谁被逼着出面心里都是不痛快的。

“夫人,那个阿秀姑娘带嫁不嫁?”回到家里,王四娘听着青蝉说的事情,便不由的问道。

“这事情自有张族长处理。”李月姐道,张族长是个聪明人,自不会留下任何后患,那日郑大伯跟张族长也随口提过一嘴,张族长自然闻歌知雅意。嫁给柳家三郎再怎么也比由着张氏父子见钱眼开的乱定亲事的好,万一弄不好,又弄出一个什么事情,张族长找谁哭去。

而李月姐,自上回阿秀亲口拒绝,她自不会上杆的拿热脸贴人冷屁股,而有张族长出面,张阿秀是嫁定了,她也不须再操心,这样反倒是省心了。

转眼便进入了腊月,一些小队的漕船居然冒着风雪回来了,多是近处直隶帮的船。而郑典这个县太爷虽不太管漕上的事情,但工部一纸文书,重修通惠河已是板上定钉的事情,墨易也顺利成了河工总甲,干起了他的老本行,这几天,两人一路,带着几个人便一直在河道上堪查,有时三五日回不来,回来了也是一身的泥水。

李月姐自是守在家里,忙着过年的事情,今年是她嫁进郑家的第一个年,那自是要格外的慎重些。

这日李月姐正打算出门,去布庄上看看各色布料,郑家几个婶娘那里送上几块得眼的布料子。没想刚一打开院门,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在那里徘徊着,一副要敲门又不敢敲的样子,竟是那阿秀姑娘,此刻,她正缩着肩,一副受不得寒的样子,额前的留海沾了些雪珠子,亮晶晶湿渌渌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谁才该得到报应

“阿秀姑娘,你这是?”李月姐一脸疑惑的问。

张阿秀看到李月姐,搓了搓几乎冻僵了的手,好一会儿才抬起脸,盯着李月姐,然后卟嗵的一声跪下:“夫人,求您了,我不嫁,姑父于我有养育大恩,他如今流放在千里之外,姑母如今身体多病,我要照顾她,这个时候,我绝不嫁人,求夫人别逼我了,否则我就死给你看。”阿秀说着,虽然跪着,却仍抬着脸,两眼盯着李月姐,一脸的倔强。

看着张阿秀,李月姐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被逼要冲喜要情形,是一样的坚绝啊,只是今天她却成了那个逼婚者。

李月姐叹了口气,用劲的将她拉起来:“别拿死来威胁我,我不逼你,可你有没有想过,到了如今地步,你不嫁,我能容,你们张氏族人能容得你不嫁吗?”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消夫人你操心,便是要嫁,我也决不嫁柳三郎。”张阿秀握紧着拳头道。

“为什么?”李月姐盯着张阿秀问,不嫁柳家,难不成她宁愿嫁那六十岁的老员外。

“因为夫人你,因为郑家。”张阿秀斩钉截铁的道。

看着张阿秀脸上清冷的表情,李月姐知道,这回张阿秀怕是把她和郑家记恨狠了。

“我知道,这回我们郑家是狠了点,可导致这一切的原因难道是我们郑家?还是我吗?”李月姐拧着眉盯着张阿秀道。

“这回自是我自取的,我说的不是这回,是去年,郑大人的四婶子为我和郑大人拉纤保媒,当时,我那些个姐妹们谁不知道,可没想最后却是一场空,我并不一定是非郑大人不嫁,可却不甘心被郑家人给耍了。那些个姐妹们背地里谁不笑话我,便是先前几家看中我的人家也都没消息了,夫人你可尝过那种滋味吗?”张阿秀边摇头说着,又道:“这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我决不嫁于你郑家有任何关系的人家。”

李月姐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原因。

“你既是这样的心。那为什么之前还要拉我家大人垫背,他难道不是郑家的人吗?”李月姐侧着脸问。

张阿秀却是梗着脖子不说话。

“哪里跌倒的就想从哪里爬起来,你当日于其说被逼,其实也未尝没有故意的成份是吧?你就是要造成谣言,你认为我抢了郑大人。你便是抢不回头也要分去一半对吧?更重要的是,你们还要找一个靠山,一个让曹家东山再起的靠山对吧?”李月姐一个紧逼一个的反问。这些日子,她可不是专门呆在家里不闻不问的,该打听的,该问的她都打听明白了。

只是之前许多事情,李月姐不愿意说透,说透就撕脸皮了,不好看,只是如今张阿秀既然撕了脸皮要说清。那她自是奉陪的。

张阿秀先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李月姐,随后却是苦笑:“都说柳洼家主婆精明,果然。不过,不管先前我什么打算,如今苦果我自己尝。不是吗?只是,我再怎么尝苦果,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还请夫人成全,莫要逼我嫁人,这是我最后一点坚持,便是我最后被阿爹和大哥逼的嫁给老头子,那亦是我自己的选择。”

李月姐深深的看着张阿秀,她明白张阿秀的意思,其实就是不愿意向自己低头。

“好,如你所愿。”李月姐道,既然有人自己往死路上奔,她那拦也拦不着,反而变成了恶人。

“多谢夫人。”张阿秀福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天上的雪花大朵大朵的飘落……

李月姐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转眼便又是新的一年了,大过年边,郑典自有一些个官场应酬少不掉,漕上的,盐场的各主事,再加上仓场的,是喝不完人酒局。那酒喝得郑典一脸发绿,最后实在顶不了了,便借着通惠河重修之事,干脆带着墨易等一干人跑到通惠河沿岸的村镇,通惠河的整个河况,去年年底工部的人和墨易已经一起堪察完毕了,今年一开春,重修方案便会出来,到时,就牵涉到人工,因此通惠河沿岸的村民都在应募范围内,郑典做为县太爷,属于通州段的河段自然就是他的事情了,好在在柳洼,这些事情都是墨易经手过的,程序一道道熟悉的很,两人跑来,虽然累了点,但每日都有进展,精气神儿就倍涨。

而李月姐这段日子也忙的很,自去年一年,她给各家指导,新屯的人可以说是在养殖方面大丰收,因此,从腊月里起,一家家宰了年猪后都免不了要请李月姐去吃杀猪饭,而这饭一直吃到正月才罢休。

而这正月里,李月姐又被各家家主婆请着,商量着来年的种植和养殖,一些人想着李月姐在柳洼弄的稻田养鱼,便在沿河边挖出了几块水田,思量着也弄个稻田养鱼出来,自然免不了要象李月姐请教一翻。而有的人家尝到了甜头,就想扩大养殖,因着心里没底,也免不了叫李月姐过来一起帮着出出主意。

“姚婶儿,咱们屯这养殖规模不能再扩大了,如今通州一些本地人看到咱们赚了钱,也在这方面使法子,你等着看吧,过了年,通州好些人家都会跟咱们学,虽说他们的养殖技术不一定比得过咱们,那总归到时候出栏的猪,上市的鸡鸭都会多了起来,我估摸着到时候,这收猪收鸡鸭的价格定会下降,就算是养的再多,也不一定能比去年赚的多。”新屯,李家大屋,姚家主婆看到李月姐过来了,便跑李家的来找李月姐唠嗑。

“倒也在理,据我说知,听着卫所里面好些个军户人家就打算搞这养殖,再加上咱们屯可是有好几个女儿家嫁给卫所里的军户小子,这技术也就带过去了,这帮丫头片子,全是女生外向的,以那般军户婆娘的狠劲道,到时候养的不一定比我们差。我琢磨着干脆还是把我那成衣铺再弄起来。”姚家主婆道。

“嗯,成衣铺可以弄。另外,听说开春又有恩科了。姚婶子不如弄些个书袋,绣上吉利的图案,指不定还能赚几个小钱。”李月姐笑着举起手上的绣活儿。

姚家主婆接过来一看,正是一只书袋,上面绣着几根桂枝儿,不由的道:“这什么意思啊。”

“蟾宫折桂。就是指高中的意思,我姐这是帮着我绣的呢。”墨风这时在边上凑趣的道,看着那书袋,喜欢的很。

“嗯,这个主意好。一会儿回家,就让我当家的弄出来。”姚家主婆眼睛一亮,一脸欢喜的道。

几人正说着。月娇儿急慌慌的进来:“大姐,出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大过年的,别这么慌慌张张。”李月姐瞪着月娇儿道,这妹子嫁了人,却被那禄哥儿宠的,还是以前那毛燥的性子。

“那个张阿秀跳河自尽了。”月娇道。

李月姐猛的站了起来:“真的假的?没误传吧?”

“自然是真的了,码头边许多人看到她跳的。这段时间正是凌汛期,那水急着呢,人到水里打了几个滚儿就再也没看到人了。许多漕上的汉子跳下水去捞人都没能捞到,哪还有得命在。”李月娇噼里啪啦道。

“竟是这样,她好端端的跑什么河?”李月姐脸色不太好的问

“听说是她阿爹把她许给了那钱员外。也不知她怎么的,之前答应的好好的,没成想,花船来迎亲的时候,她就突然的跳了河,如今张家人正跟那钱员外打着官司呢,张家说人已上了钱员外的花船,要钱员外还张阿秀的命来,而那钱员外也不是省油的灯,非说张家是谋婚,故意害人,要张家退还聘礼,如今正闹的不可开交呢。”月娇道。

李月姐不由的抿着唇,脸色苍白,她就知道,事情最终还是走到了这最坏的地步。

“大姐,这不关我们的事情,当初我们可是好心帮她给柳三郎牵线,结果人家不领情,如今这结局,那是她自找的。”月娇看着自家大姐脸色不太好,便劝道。

“我明白,只是总归是一条人命,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李月姐回道。

因着这一个消息,众人自然再没了唠嗑的心情,李月姐便带着青蝉回了五斗巷。没想到得家门口,却又看到曹夫人在自家门口站着。

“李月姐,这下你满意了?”曹夫人一脸苍白的看着李月姐道。

“夫人这话说的,我不明白。”李月姐冷冷的回道。

“不明白?你少装蒜了,阿秀就是被你给害死的,你这妒妇,我倒要看看,郑大人能容你到几时。你会得到报应的……”曹夫人咬着牙嘶吼着声道。

李月姐瞪着曹夫人,然后挑了眉冷冷的道:“报应?到底谁该得到报应?曹夫人,我告诉你,逼着阿秀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不是我,是你,和你的兄长阿秀的爹,当初,若不是你看中郑六郎,才搭上了郑家四婶儿,硬要将郑六郎同秀儿拉到一起,最后才闹成了一个笑话,让阿秀有了心结,也更是你,落难了,你为了能给曹家找个依仗,便不惜利用阿秀对你的报恩心理,让她抱着宁愿做郑典的外室,也要把曹家跟郑家绑到一起,这便是你给她指的一条不归路,这才最终造成了阿秀艰难的局面,最后才被她阿爹逼上了绝路,这一桩桩一件件,是你们根本没有给她一条自己能选择的路,所以,报应?谁才该得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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