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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斩鬼人前传:我要挣一百万娶媳妇,最后却满手番茄酱

嗡——嗡——嗡——

手机突然又震动了。陌生号码来电。
我大喊:等下我接个电话。
对方没动。
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年轻的男声。
他说:从窗户逃,从大门出小区。
我说:对方有枪,逃不了。

啪!
二号的眉心多了一个焦洞,后脑壳被炸开了,脑浆子溅墙!

电话里说:现在没了。逃。
电话挂了。

啪!
三号侧身,四号肩膀中枪,人被撞到了墙上,但也就仅此而已,他拍了拍肩膀,像在拍灰。

我跳上窗台,打开窗,把腿迈出去。
往下望,这是十二楼怎么跳!

操,不管了!
转身面向屋里,三号已经冲来。
我向后挪一步,身体自由下落,然后十指扣住楼下邻居的阳台。
松手,下落,扣住,松手……一层层下落。

第四次扣住阳台的时候,抬头望,三号已经也跳出来了追我,不过他是利用空调外机和阳台外壁折着跳。

妈痹的,他的法子比我聪明啊!

我松手,故意多落几层再扣住,我必须加快速度。
还剩四层的时候,我松手直接一落到底,我翻滚卸力,爬起来拔腿就跑。

背后落下闷响,我不敢回头,小区大门已经离我不远,门外是马路,熙熙攘攘。
我眼神左晃右晃,心里不停地在念:下一步?下一步?下一步?下一步?
一辆白色路虎从左疾行而至,刹车声刺耳,副驾驶车门突然开。
司机是酒吧里的那个女人。
她喊:快上来!
我加速,几乎是用跳的窜进副驾驶,哐得带上车门。

女人一踩油门,再度疾行。

她说:hi,扣好安全带。
我大吼:我操!我操!我操!那俩秃子是怎么回事?!!
她说:小五会解决他们。
我说:这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从昨晚开始一切都乱套了,你们又他妈的到底是谁?
她说:你先平静下心情。此刻我是女司机,开车要专心。
我说:我平静不了!我家都被射烂了!
她说:那你就先睡一下吧。
她右手食指戳中我的脖子,指甲扎进了皮肤。

我睡了。
我醒来。
有完没完?!

我趴在吧台上,左边是龙叔。美女在吧台后面穿着酒吧制服。
《Sunshine on my shoulders》仍在放。
我恍惚的以为,根本就没离开过这里。
但我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我扭头向后看,大厅还多了几个其他客人。

一个穿着吊带的女孩独坐一桌,像是在用扑克牌算命。
两个高中学生党面对面坐在一个卡座,短发女孩头上挂着耳机捧书在看,男孩子干净斯文带着黑框眼镜,他也捧着一本书。但很明显他在偷看女孩。

我扭头收回视线,我右手边居然坐着一个唐装老头!
什么时候!

老头笑了,脸就像块树根裂了道口子,很瘆人。
他说:我知道你很多问题想问。
我说:你是谁?
他说:力老头,他们喊我老头子。
我说:李?
他手指蘸水在吧台上写了个「力」字。
他说:这个。
我说:你们是谁?
他说:自古以来我们有很多的身份,但我们从来都只自称为斩鬼人。
我说:什么?
他说:你听的很清楚。

我全身寒毛都炸了,操,这是邪教啊!

我说:我想我该走了。
他说:你随时可以走,但以后今天下午的那一幕会不停地上演,直到杀了你。
我说:他们是为了昨晚的事情找我报仇?那他们也会找龙叔。
龙叔说:跟昨天的不是一伙人。
我说:他们都穿黑西服。
龙叔说:大概是品位相同吧。
我说:那他们为什么追杀我。
老头子说:因为你是兽血种,力量刚觉醒,你还没不会隐匿自己的味道。

真是越说越玄了。

老头子:给你证明一次。她叫茵子。
他指的是玩牌的女孩。
他说:你过去跟她玩一把。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我说:老头子让我过来给你玩一把。
茵子说:我听到了。
她哗啦啦的开始洗牌切牌,手法帅得像是专业的魔术师。
她说:你随便抽三张牌。
我说:等下,我自己再切切牌。
我接过牌反复切了几下,然后放在背后抽出三张牌,一直盖着顺着腰挪到大腿上,我微微揭开一角查看。
红心A,草花8,方片5。
我说:接下来干嘛?
她说:你把它们盖在桌子上。我能猜出它们是什么牌。
我说:这不就是街边把戏吗,牌的背面有记号。
她说:你也太小看人了。放牌。

我把三张牌依次排在桌面上,底面分别是:方片5,红心A,草花8。

她右手食指压住第一张牌。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她说:这张是方片9,你赌不赌?
我说:赌了,但是我没钱。
她说:我从来不赌钱,而是别的代价。

代价?这个词有点吓人。

我问:什么代价?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翻牌。

方片9。

这不可能!我确信我眼睛一眨都没眨!

她说:黑桃3,草花2。

她快速的连翻剩下两张,果然是黑桃3,草花2。

她说:我赢了。你要付出代价的是你的左眼。

她右手一捞,就把我的左眼球摘了出来!
我大声惨叫,浑身一哆嗦。

她说:这张是方片9,你赌不赌?
我回过神,发现她的右手食指压住第一张牌。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情景跟几秒前一模一样,我赶忙摸脸,左眼还在!

太诡异了,刚才是催眠?

她又问:赌不赌?不赌钱,只赌代价。
我说:不赌了,不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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