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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陈丹青:我不知道那帮“傻子”能走多久

学生是学校的主人,可你一进中国的大学,发现学生是最次要的群体,所有校园都在提醒学生谁在管你们,你们应该听谁的话,应该怎么做。这叫什么教育?这叫什么大学?免费关注微信公众号 jiarenorg ,就能天天收到佳人精彩文章了,还有机会和主编小陌一对一私聊喔,咱们微信里见!

Portrait-of-Chen-Danqing

教育与国运

当今教育的大荒谬、大荒败,罄竹难书而书之不绝,眼前这部《盗火者》,又是一例。荒谬的证据,是这类议论与著作从不奏效,也休想奏效。写给谁看?给学生看,无用;给教师看,无用。给教育当局看?当然更无用。

除了权力,今日的大学还有什么?你批评教育,你在什么位置?历年来,有权有位的教育长官、大学校长,尚且无能稍稍革除积弊于万一,你无权无位,写这些做甚?

是故近年总有人读到这类议论而来要我再说几句,诚不知说什么,什么也不想说——以下勉强可说者,不着边际,是一点抄来的闲话。

近时读王鼎钧先生长篇回忆录,其中写到民国教育的大量细节。王先生祖居鲁南小镇兰陵,30年代正当学龄,抗战爆发了。逃难中、沦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