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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天下归元天定风华系列古风小说:凤倾天阑(一)

认真而强大的男人,魅力独具。

绿色叶雨挡住太史阑和李扶舟的身形视线,自然也挡住了敌人的目光,那些射出暗器的人,暗器刚出就已经失去目标,随即见绿云遮眼,狂风怒卷,眼睛都被迷住,惊得连忙向后退。

刚退出一步,眼前绿雾乍分,一人从从容容自绿雾中踏出,衣袖中伸出一只莹白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心口。

那人闷哼一声,向后仰倒,手中最后一枚暗器依旧不死心地发了出去,是一枚旋转的小斧。

小斧滴溜溜转至,李扶舟手指一点,正点在斧柄,恰在此时,不习惯被抱住的太史阑挣扎着要跳下来,牵动李扶舟手臂,他点向斧眼的手指一歪,小斧飞了出去,正砸向太史阑面门。

此时距离极近,风声扑面,李扶舟忽然一把按住太史阑的头,紧紧往胸前一贴,身子一侧。

“砰。”一声闷响,随即银光一闪,小斧从李扶舟肩头撞过,将他肩头衣袍划开长长一道裂缝,随即落入远处。

太史阑被李扶舟紧紧按在胸前,这一斧几乎擦她鼻尖而过,衣袍哗啦一声在她眼前裂开,胸衣随即散开,她的脸等于正被按在李扶舟裸露的胸前。

肌肤相触,微热,细腻而有弹性,如触及一团云,依旧没什么特别浓郁的气味,只的气味,只是清新,带露的青苔草叶,或者晨间空气一般的清新,干净到让人忘记一切,只想深深呼吸,或者将脸更深地埋进去。

太史阑一睁眼,就看见一抹玉色肌肤幽幽生光,视线的延伸点,隐约一点浅红,温存如樱……

她的眼睫飞快眨动几下,赶紧抬头,李扶舟此时却依旧放心不下,也没察觉已经走光,还紧紧按着她,但太史阑睫毛眨得太急,刷得他胸前微微作痒,随即又觉得胸前热烫,不同寻常,一低头,就看见太史阑微褐的眼眸,直直地将某处瞧着。

李扶舟唰地放手……

太史阑垂眼,让开,她温热的躯体弹出李扶舟的怀抱时,他忽然觉得心中一阵空落。

未曾相拥,或也不觉得寂寞冷,但先前那一霎,她的弹性非常的身体,在怀中鲜活如鱼的挣扎时,他的心湖似也被一尾弹起的鱼搅动,乱涟漪一丝。

两人急速要分开,偏偏越急越出事,太史阑忽然哼了一声,头一偏。

她为了方便作战,束起短发的簪子,勾在了李扶舟裂开的胸衣上。她要解,就难免要在李扶舟胸前摸来摸去,李扶舟要去解,就要低头,距离近到两人都无法接受。

两人对望一眼,不过一瞬,随即太史阑抓住发根,猛地一扯。

“嗤啦”一声…

第五十八章别再和我抢女人

李扶舟本就开裂的衣服,瞬间被扯裂到底,肌肤如玉,亮在暗色中……

李扶舟低头一看,脸色一变,忽然将太史阑一把推开。

他一向温文尔雅,风度亲切,从未有任何失礼之举,此刻这一推,却显出了几分急切和粗暴,太史阑被推得一怔。

她怔住,李扶舟也怔住了,低下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动作是他做出来的。

两人怔然对望,一时气氛尴尬。

人影一闪,花寻欢奔了过来,人还没到就咋咋呼呼,“怎样了?你们怎么样了?太史阑你不要紧吧?李扶舟你……啊?”

花寻欢的大嘴巴唰一下停住叨叨,嘴巴张得可以喝风。

香艳……太香艳了……太他娘的香艳了!

太史阑手按在李扶舟胸前,李扶舟衣衫不整,肩部衣服去掉半截,半身都快裸了,从太史阑的手势来看,明显那半截衣服就是她扯掉的。

呃,这两人,一个温和一个冷漠,不像那种干柴烈火瞬间掀翻的类型呀,再说这啥地方啥时候,合适吗?还是这样比较特别比较爽?嗯,太史阑那家伙本就不太正常,她这么猛是可以理解的哟……

花寻欢托着下巴,越想表情越丰富,越笑神情越淫荡……

太史阑冷冷盯花寻欢一眼,花寻欢赶紧合上嘴,啪一声上下齿关猛地相撞,听得人身子一麻。

“我说……”花寻欢指着上衣撕得走光的李扶舟,一边暗暗吞一口口水,一边对太史阑结结巴巴地道,“他虽然救迟了你一步,倒也没耽误事儿,你也不能就这么扒光他呀,晚上不成么。等人少点不成么?”

太史阑瞟她一眼,大步而过,“胡扯!”

她没有发觉,李扶舟自衣裂后一直一言不发,伸手抿住那件半旧的蓝衣的破口,眼神疼惜。

战局终于结束了。

除了后来的几个偷袭的黑衣人,是李扶舟和花寻欢先后出手解决的外,其余近百名敌人,逃走三十余人,俘虏四十余人,学生们出手控制不住杀了七八人,可谓全胜。

会出现“失手杀人”情况,是因为太史阑后来看胜券在握,才说明真相,学生们一旦明白这不是演习,哪里还会客气?

山匪的脑袋,一样是二五营和地方记功的凭证。

回过味来的学生们,也暗暗感激太史阑,如果不是她那个“演习”的说法,学生遇袭时,很难以那么镇定的心态应对,对方来势汹汹,一旦被打乱阵脚,也许战果就要调转。

几个学生将俘虏分别拎开,一番询问,得知这些人果然是附近的山匪。这里是全国十三大行省中的西凌行省,离西凌之北的北严城已经不远,这批山匪就是附近龙莽岭龙莽寨的,占山为王已经很久。

这一批人自称,三日前寨主和附近通城的一家大户发生仇怨,带人去血洗了他全家,因为这家大户逃出了一个人,所以一路追杀至此,不想竟然碰上了二五营的学生。

几个人说法都一样,看来可信,太史阑却觉得其中有个人眼神闪烁,看起来有点不靠谱,问了问,那人身份是这批匪徒中的二首领,大首领已经逃了,太史阑想起后来从林后潜入的那几个没骑马的黑衣人,觉得此事还有蹊跷,示意沈梅花将那二首领拎到一边,单独审问。

她自己先去看看景泰蓝,小子呼呼大睡,那么吵都没能惊醒他,太史阑发觉这小子自从体内余毒,被容楚的药慢慢拔尽之后,睡觉就特别沉,像几辈子没睡好过一样。

或者,他以前,真的从来没睡好过?

隔壁又支了个帐篷,给那个不幸又幸运的伤者休息,那人就是一开始闯进树林,大腿上被射了一箭的那个,他被箭误伤的伤口已经被苏亚给处理过,目前人还清醒,太史阑进来的时候,正看见那小子傻傻地盯着苏亚。

先前混战,光线昏暗,谁都没看清这倒霉蛋长啥样,此刻休息包扎,洗净血污,才看清不过是个少年,因失血而脸色苍白,面貌还算清秀,太史阑眼尖地发现,在她进来的那一刻,苏亚飞快地抽回了被少年拉住的手。

嗯?这么快就看对眼了?这世上有一见钟情?

太史阑不动声色,立刻转身,道:“苏亚,麻烦你问问这人情况,等下告诉我。”

她走得干脆,苏亚呆呆地看着她背影,脸上慢慢涌上一抹红晕。

“小音……”那少年再次拉住了她的手,“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找你找得好苦……还有,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苏亚沉默着,半晌又抽回了手,哑声道:“陈公子,请将你发生的事告诉我。”

“你的声音……”那陈姓少年一惊,随即面色又转凄伤,“你叫我陈公子……小音……你终究不肯原谅我……”

“公子言重。”

……

太史阑站在帐篷外,注视忙忙碌碌收拾的人群,半晌,身后帐篷门一掀,苏亚出来。

太史阑回身,眼光在她脸上一溜,苏亚并没有眼圈红肿,只是神情更冷淡几分。

“陈暮,通城大户,盐商,三日前忽有龙莽岭匪徒闯入他家,杀家灭门,他当时在城外郊寺踏春,幸免。之后被追杀,至此。”

她声带受过损伤,发言艰难,以前很少说话,自从跟在太史阑身边,学了她在太史阑身边,学了她简练扼要的说话方式,虽然还有点支离破碎,倒也重点清晰。

太史阑点点头,心想占山为王的匪徒,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敢于下山冲出百里,进城灭人满门?盐商富裕,家中护院从来不少,都死得一个不剩?这样烧杀抢掠一个来回,当地官府没人追捕?

这般细细一想,便觉深意无穷。

忙碌了半夜,在天快亮的时候,大家都疲倦地躺下休息了。

太史阑却没睡,注视着不远处一个帐篷,里面的烛火倒映着李扶舟的身影,他低着头,手一起一落,不知道在做什么。

太史阑默然半晌,终究还是站起身,走进他的帐篷。

“在干什么?”

李扶舟抬起头,他只穿了亵衣,一套月白的衫裤,干净清爽,手里拿着他那件撕破的蓝衣,还有……针线。

一个大男人拿着针线会让人感觉很窘,但李扶舟这样一个人,他的存在,他看过来的眼光,却让人一丝也兴不起嘲笑或惊讶的念头。

他的气质,诠释这人间一切和谐,于不和谐处,亦能生出和谐。

他的亵衣领口微低,露一抹锁骨,从太史阑的角度看过去,是一道精致平直的线,让人想起精雕玉琢的玉如意。

烛火微黄,色泽温润,在他的肌肤上熠熠生光,下颌之下,一笔流畅的剪影。

世间女子在此,这一刻多半乱了心跳,停了呼吸。

李扶舟坐正了身体,也没有因为只穿内衣而有所窘迫,从容地道:“想把衣服给补好,不过……”他笑笑。笑容温淡平和。

太史阑看看,线到现在还没穿过针呢。

男人能把头发丝细的暗器穿过叶脉,就是不能把同样粗的线穿过针鼻,说起来也挺神奇。

“我试试。”太史阑坐下来。

李扶舟看看她这位一看也不像个能飞针走线的造型,然而他微微一笑,让了让。

帐篷窄小,让也让不出什么地方,太史阑坐下后,不可避免两人的膝盖碰在一起。

李扶舟没有再让,太史阑也没在意,她举针对光,穿线,看起来很灵敏。

李扶舟微笑看她,手轻轻搁在膝上。

太史阑伸手去拿衣服,李扶舟似有微微犹豫,但也没有阻拦。

太史阑看着那道巨大的裂缝,皱起眉。

该从哪里下手?

说实在的衣服撕成这样,缝补完也无法再穿,李扶舟虽然简朴,但从不令人感觉穷酸,他的衣服质料都是柔软舒适的,价值不菲,虽洗了又洗,但更显气质。唯有这件蓝衣,相对质料普通了些,因为经年日久,色泽已经变浅,领口袖口都有磨损痕迹,用针线密密缝补过,可以看出穿得很精心。

“我只是想将它缝补好,之后再收起来。”李扶舟看出她的意思,轻声解释,“这件衣服,我每年只穿一次……没想到今年撕破了……”

太史阑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半晌道:“对不起。”

她从不道歉,此刻却语气坚定。

李扶舟怔了怔,微笑,“无妨,旧衣终将破,不过早迟而已。”

“是你亲人给你做的衣服?”太史阑问,“有纪念意义?”

烛火光影下,李扶舟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打出淡淡的弧影,静谧而温存,从太史阑的角度,只看见他的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勾。

“喝水吗?”他忽然换了话题。

“不用。”太史阑寻找了半天,终于觉得可以下针,一针戳了过去。

随即她顿了顿,手一撤。将衣服挪开了些。

“戳着了?”虽然她没呼痛,但李扶舟还是料事如神,身子一倾,一把抄住她的手指。

指尖上一点浑圆血珠绽放。

李扶舟想也没想,便将嘴唇靠向那受伤的手指,太史阑怔怔地看着他。

然而就在唇离指尖不过寸许处,李扶舟忽然一震,似是想到了什么,飞快地放开了她的手。

从一拉到一放,不过瞬间,他再抬起脸,平常温存笑容已经不见,眉宇微微苍白。

太史阑凝注着他,收回手指,缓缓将指尖鲜血,在衣摆上擦尽。

指尖擦上麻质布面,微微有点糙,随后便热热一痛,似此刻心情。

随即她抱起衣服,道:“我怕是不行,找苏亚给你补好送过来。”不待李扶舟说话,掀帘而出。

一阵风过,将帘子飞卷,隐约烛火飘摇里白衣素净的男子,神容淡淡,目光深深。

次日队伍再次启程,按照众人计议,俘虏还是要押解请赏的,李扶舟出面递书当地官府,派人前来协助押解,此地离通城不过三十里路程,离西凌首府北严百里。车行半日,到达通城,按照计划,众人准备不通报通城县衙,直接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顿后直奔北严。

然而城门前,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在下是通城王知县府文案柳近。”一个中年文士,带着十几个下府兵在路上等候,笑容可掬,“受东翁之命,特来迎接二五营诸位。”

南齐军制分内外军。驻守京城内五卫,戍边天下外三家军。另外设府兵六十万,由六品以下官和良家子弟组成,属于外三家军管辖。按行省、城、县的规模,分为上、中、下三府兵,下府兵八百人,一般驻扎在县区。

李扶舟上前交涉,过一会儿回来说,“通城县说,我等帮助他们捉到龙莽岭惯匪,助地方剪除一大害,本地乡绅闻讯欢欣鼓舞,都要求县府无论如何要留下诸位英雄,今晚通城翠华楼设宴,请我们务必不要推辞乡亲父老的好意。”

“要得,要得。”熊小佳第一个咧开了嘴,眉飞色舞。

“我说嘛,这么大的事儿,请一顿也是应该的。”史小翠得意洋洋。

其余学生虽然勉强按捺住兴奋,但都满面红光,喜动颜色,一群品流子弟走过来,笑道:“昨儿累了一夜,今晚就在通城歇歇吧。”

这回就连寒门子弟也没人反对,经过昨夜并肩作战,之前的隔阂散去大半,年轻人,总是没那么多机心仇恨的。

“你看呢?”太史阑低声问李扶舟。

“既来之则安之。”李扶舟道,“拒绝他们容易,但学生们赶路确实辛苦,拒绝了通城设宴,就不能在通城住宿,再往下走没有宿处,万一再来一场夜袭,只怕他们便支撑不住。”

太史阑点点头。将袖中人间刺调整了下位置。

一路进城,客栈已经由通城县衙安排好。景泰蓝一直安静地靠在太史阑身边,他已经戴了面具,太史阑对学生们的解释是得罪西局,需要给景泰蓝做点保护,学生们也都理解。

“麻麻。”他忽然拉拉太史阑袖子,指着客栈不远处路边一个卖鸟的,“鸟,鸟。”

出二五营后,太史阑和他说要扮成母子,小子很得瑟终于等到这一天!

不过关于称呼,两人头靠头研究了很久,太史阑不喜欢“娘”这个字,觉得跟“娘炮”似的,景泰蓝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母亲,他自家的那位的称呼,说出来是会吓死人的。

最后太史阑让他喊妈,于是麻麻诞生。

“不买。”太史阑道,“禽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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