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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认真做自己

10部让你和春天约会的好电影,你Get了吗?

这份名单来自BFI,一直没来得及推荐,再不推荐就夏天了。免费关注微信公众号 jiarenorg ,就能天天收到佳人精彩文章了,还有机会和主编小陌一对一私聊喔,咱们微信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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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春天来临的时候,”海明威在他的巴黎回忆录《流动的盛宴》中写道,“你只有一个疑问,去哪里能度过最快乐的时光。”这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动物们寻觅配偶,枯枝盛开新花,大片大片的风铃草与黄水仙开满山丘原野——记忆里严冬的死气沉沉都被抛诸脑后。

但在电影界,春天大概是最不受关注的季节了,与此前我们盘点的其他三季不同,少有电影会着意表现春日肆意的色彩。甚至有不少最经典的春日场景,都出自时间线跨越了四季的电影,例如音乐剧《火树银花》和《七对佳偶》。1945年的《博览会》中,主题曲《我像一只无歌可唱的夜莺》(It Might as Well Be Spring)获得了奥斯卡最佳音乐歌曲奖,但故事实际上发生在夏末。

抛开一大堆美国春假电影不谈(它们占据了网上春季电影清单的一大半),似乎只有中国和日本的导演们才会真正为早春三月的到来举杯欢庆。每年花季都有无数游客涌向京都赏樱;而正是在小津安二郎(《晚春》,1949;《早春》,1956),成濑巳喜男(《春的觉醒》,1947)和沟口健二(《阿游小姐》,1945)的镜头里,春季才拥有了银幕上最美的定格。

闲话少说,就让我们来回顾电影史上春天十次最灿烂的绽放。

48小时 Went the Day Well? (1942)

导演:阿尔贝托·卡瓦尔康蒂 Alberto Cavalcanti

作为英国在二战期间拍摄的最具影响力电影之一,卡瓦尔康蒂的《48小时》发生在圣灵降临节(注:纪念耶稣复活后差遣圣灵降临而举行的庆祝节日)期间——春季的最后一个周末,它标志着夏季的到来。虽然电影拍摄时欧洲依然饱经战火蹂躏,这部电影——取材于格雷厄姆·格林的一个短篇故事——讲的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故事,而且采用倒叙手法,一个上了年纪的农民(Mervyn Johns饰)回顾他们从前如何与乔装进村的纳粹军人们斗智斗勇。

由伊灵公司制片,这部电影展现出典型的田园诗式乡村生活,但其中暗藏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就好像村庄里真的全是一群伪装成英国人的德国军人),并常常出现骇人听闻的暴力。正是这群村民,凭借自己惊人的沉着与机警,打破了希特勒的一场春梦。他们守护着自己的世外桃源,即使那古老的纯真早已流逝。

花开蝶满枝 Easter Parade (1948)

导演: Charles Walters

“喜悦随春催生/万事皆有可能”,由欧文·柏林作词的如是唱道,这也是这部音乐剧中最著名的歌曲之一。圣诞节电影几乎已经发展成一个成熟的类型片,但这部诞生于1948年,由朱迪·加兰和弗雷德·阿斯泰尔领衔主演的电影,却罕见地将时间定在了复活节。

那是1912年,百老汇舞蹈明星唐·贺维斯(阿斯泰尔饰) 大摇大摆地走在购物街上,最后跳进一家礼品店,想给亲爱的女友买一捧鲜花,一顶复活节阀帽和一只可爱的兔子玩偶。但他的一番苦心都白费了,因为女友突然表示今后将不再与他搭档,被抛弃的贺维斯不得不另觅舞伴。整部电影的重点基本就是两个复活节游行:第一个是贺维斯目睹汉娜(加兰饰)因看到时髦貌美的前任而感到深深自卑,另一个则是汉娜自己逐渐蜕变成耀眼的大明星。这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支撑这一条单薄的故事线。但你见过这么华丽的配置吗?好几首柏林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歌曲都从这部电影诞生,尤其是‘Stepping Out with MyBaby’ 和 ‘We’re a Couple ofSwells’。

枯木逢春 Spring in Park Lane (1948)

导演:赫伯特·威尔考克斯 (Herbert Wilcox)

上世纪四十年代,安娜·尼格尔与导演丈夫Herbert Wilcox合作,推出了一系列讲述上流社会风流韵事的畅销电影,让渴望逃离战后贫苦生活的观众,得以短暂地沉溺在上东区的纸醉金迷中。而紧随《皮卡迪利事件》(1946)与《科特尼一家》(1947)之后,就是这系列里最负盛名的作品:1948年的《枯木逢春》。

在人人自矜身份、讲究表面浮华的上流社会中,尼格尔饰演一个富有的钻石商人的侄女,她爱上了家里的新男仆,但她并不知道,对方实际上是个乔装打扮的贵族。“如此浪漫又真诚的爱情,”当时的电影杂志这样点评,“如此尖锐又机敏的喜剧,两者结合,自然能被大众狂热追捧,我们可以负责任地说,大师威尔考克斯再一次’创造了奇迹’。”他确实创造了奇迹,《枯木逢春》不仅是当年英国的票房冠军,也创下了史上最佳票房的记录(根据2004年英国电影协会的调查),共有两千万人次观看了这部电影。如此佳绩,也难怪第二年原班人马迅速集齐,又拍了另一部春天的故事《五月千金》。

晚春(1949)

导演:小津安二郎

《晚春》以一组无人短镜头开场,典型的小津式细节刻画:郊区火车站里静静竖立的指示牌,火车,信号灯,最后是日式屋檐上随春风轻舞的枝条。这也是小津最经典的家庭剧之一:丧偶的中年教授(笠志众饰)试图说服孝顺的女儿(原节子饰)嫁人,虽然他很清楚,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孑然一身了。

上世纪四十年代末诞生了大量以春天为背景的电影,就好像经历二战的重创后,世界终于开始重新振作起来了。但要论起情感的复杂性,《枯木逢春》或者《花开蝶满枝》都远远不能与《晚春》相提并论。冷静而含蓄地,这位伟大的导演将最寻常的人事变迁娓娓道来:时间流逝,物是人非,老去,妥协,怅然若失。这部在2012年的《视与听》250佳中排名第十五位的电影,同样也是小津诸多作品中第一部以“春”来命名的;直到1956年的《早春》,他才再度将注意力转回这美丽的季节。

初春 Journeyinto Spring (1957)

导演:拉尔夫·基尼 Ralph Keene

这是英国交通电影(British Transport Films)制作的第一部自然史电影,也是铁路旅行和英国农家乐系列宣传片的一部分。在这部记录汉普郡乡野春天的电影中,铁路并没有直接出镜。但背后的潜台词很明显:你只有跳上一列火车,远离城市,才能感受到大自然绿意盎然的生机。

伴随着出自洛瑞·李之手(在其经典小说《罗西与苹果酒》问世几年前)的如诗如画的解说词,这部电影宛如一支赞歌,歌颂着绿篱,麦田,冬去春来,以及大自然的翩然盛开。鼹鼠,刺猬,家燕,蚂蚁,新孵出的小蝌蚪——它们的忙忙碌碌都被记录在胶片鲜活的色彩里。比起其他一些BTF短片,这部由拉尔夫·基尼执导,同时被提名为奥斯卡最佳真人短片与最佳纪录短片的作品显然更加广为人知。

美好的五月 Le Joli Mai (1963)

导演:克里斯·马克 Chris Marker

1960年,在《夏日记事》中,社会学家埃德加·莫兰与导演兼人类学家让·鲁什在巴黎夏日的林荫道上,询问每个过路人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快乐吗?”

在1962年的春天,克里斯·马克如法炮制,用长达55小时的视频和访谈,记录下这座城市的特殊心情,这是自1939年以来,巴黎人第一次呼吸到不受战火侵扰的春日气息。在埃维昂协议签订后,阿尔及利亚战争终于告一段落,马克和摄影师Pierre Lhomme采访了大量巴黎人,询问他们如何看待自己的工作、生活、金钱与政治。从诗人到家庭主妇,从股票经纪人到大名鼎鼎的戴高乐将军,马克用一部诗意的散文电影,忠实地记录了一个经历重大转折的城市有哪些思考、期待与不满。由于胶片损坏严重,一直到2013年的戛纳电影节上,影片修复版才首次上映,而这时距离它获得戛纳的国际影评人奖,已经过去了五十年。

春天不是读书天 Ferris Bueller’s Day Off(1986)

导演:约翰·休斯 John Hughes

春天翩然而至,对于逃学高手菲利斯(马修·布罗德里克饰) 来说,将晴朗的一天拿去上课,实在太过浪费。这部由约翰·休斯执导且风靡一时的经典青少年喜剧,聚焦的依然是逃课这个永恒的话题:如果今天你不像一条死狗一样拖着一大包书从一个教室爬到另一个教室,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其实可以创造很多乐趣。这些乐趣包括偷开别人的法拉利,兜风兜到芝加哥,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逛展览,以及和女友(米娅·萨拉饰) 和好哥们(阿兰·卢克饰)一起,争分夺秒地做一切荒唐事。“人生匆匆,”菲利斯说,“若不偶尔停下来看看周围,你会错过很多风景。”

和八十年代休斯巅峰时期的许多作品一样,《春天不是读书天》无疑说出了许多年轻人的心声:他们极力反抗成年人的束缚,却又希望获得作为‘大人们’的特权。说句漂亮话,身体和心,总得有一个在路上。

春天的故事 Conte de printemps (1990)

导演:埃里克·侯麦 Eric Rohmer

候麦对他的生日一直语焉不详,但在所有版本中,似乎1920年3月21日最有可能,因为这一天是春分——春季的第一天。候麦非常擅长描绘季节变化,尤其是那些温暖的时节;事实上,他也是唯一一个在我们的四季盘点中都榜上有名的导演。

1990年的《春天的故事》开启了候麦的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电影系列,《四季歌》。这部电影依然是导演钟爱的生活小品,巴黎哲学教师珍妮(Anne Teyssèdre饰)不幸成为了拉郎配的对象,一个年轻的音乐学生拼命地想要撮合她与自己离异的父亲伊戈(休格·奎斯特饰)。场景不断在巴黎和伊戈位于枫丹白露的别墅之间切换,而正是在枫丹白露,这个有着开花的树的地方,候麦以他独有的温柔姿态,将误解和朦胧的欲望抽丝剥茧地铺展开来。

小城之春(2002)

导演:田壮壮

虽然目前还没有出过DVD版本,但《小城之春》无疑将是BFI(英国电影协会)今夏为歌颂中国而推出的重磅炸弹。这部1948年由费穆执导的电影,也被认为是中影史上最优秀的作品之一。正由于深受影响,田壮壮——以所谓的中国第五代导演身份,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横空出世——于2002年翻拍了费穆的这部经典之作。与时下盛行的“翻拍鸡肋论”相反,这是一部相当动人的作品——它微妙而克制地讲述了一个极为感人的故事,一段没有回报的爱。

“春天就好像小孩子的脾气一样喜怒无常,”在电影开场,一个仆人这样告诉生病的主人戴礼言(吴军饰),他因为光顾着出去玩忘了加衣服,被好一阵训斥。确实如此,一股危险的风就这样悄悄吹皱了边远小城的一池春水,戴礼言的医生旧友来访,却意外地与他整日郁郁寡欢的娇妻玉纹(胡靖帆饰)旧情重燃。一段三角关系就这样在这个春日小城里悄悄展开,他们仿佛与世隔绝,却谱写出一支真挚而荡气回肠的恋曲。

春假 Spring Breakers (2012)

导演:哈莫尼·科林 Harmony Korine

春假电影,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掀起一股华而不实的风潮以来,就一直是青少年电影的中流砥柱,永远在极尽奢华地表现着春假期间美国学生的海岛比基尼狂欢。2013年,独立导演哈莫尼·科林也狡猾地搅进这趟浑水,他拍摄了一部肆无忌惮得让人又爱又恨的电影,讲述三个女孩(瓦妮莎·哈金斯,艾什莉·本森和导演的妻子瑞秋·科林) 如何为了搞到钱到佛罗里达过个糜乱的春假而去餐厅抢劫。

很难看出科林是在拍一部充斥着艳俗色彩的迷幻电影(从女主角全片的比基尼打扮,你就能看出这种沉迷与堕落),还是相当挑衅地试图颠覆这一整个类型。它如同一剂致幻药,喧嚣,疯狂,又让人不经意地感伤,它指向空虚,或者说,诱人堕入无尽的空虚。(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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