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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情乱: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四~上)

凉生与姜生是一对伦理意义上的兄妹。惨淡的家境和生存的压力让妹妹姜生彻底的依赖与信任哥哥凉生,并不知不觉堕入了违背伦理道德的情感漩涡中。免费关注微信公众号 jiarenorg ,就能天天收到佳人精彩文章了,还有机会和主编小陌一对一私聊喔,咱们微信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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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情乱: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一)

兄妹情乱: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二)

兄妹情乱: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三)

兄妹情乱: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四~上)

兄妹情乱: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四~下)

文/乐小米

【上篇:彩云散】

第1章 楔子

这是一处安静的小院。

男主人到来之前,只有一个年老的花匠和他年幼的孙女居住于此。花匠每日收拾着小院,照顾着院里的花花草草。

此处位于距离杭州西溪不远的湿地水岛之上,山水灵秀,旧时曾是一些富贵风雅之士的别墅所在。几经岁月,昔日的亭台楼榭已成烟尘。后来,便有十余户渔家居于此,舟为马,桥做路,水为田,岛做家。再后来,此地被一港商购去,原住民被迁出,港商将旧屋修葺翻新,这些修葺一新的、别具水乡情致的宅院就成了极少数人的私宅。

老花匠姓卢,为人本分却也极会看眼色行事,他虽没见过这屋子的主人,却也知道能在此处有私宅的人,不是平常人。

老卢家的主人是岛上最为神秘的人物,因为这么多年,从没有人见到过他。

岛上本就不足十户人家,多是度假小居。三月杨花起,八月桂花香,十月芦花飞,西溪最美的季节,也是此处最热闹的时候。

主人间未必相互招呼,但主人离开后,在此看护房屋的工人们,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凑到一起闲谈:谁谁的家里是做什么了不得的大生意的,谁谁谁家主人吃饭用的碗都是清官窑里的,或是谁谁谁谁家的主人有什么不足与外人道的癖好……

但唯独老卢这里,常年只有他和孙女,从没有人见过老卢的主人,只知道他姓程。后来,工人们就纷纷猜测,老卢的主人如此隐秘,十有八九是贩毒的。

而且,是大毒枭。

这是五年来,老卢第一次见到他,这处私宅的主人。

沉默。

这是老卢对他的第一印象。

天已尽寒,老卢如常收拾着院落,看着坐在藤椅上面容清俊的男子。

他已在此坐了一下午,傍晚的寒意已经浸染了他的身体,他却丝毫不知,只是出神地看着隔壁小院,似是要将谁望穿一般。

兀地,他隐隐咳嗽了几声,却又生生压了回去。

老卢连忙进屋,倒来小孙女早已热好的米酒,递上去,说,程先生啊,天儿冷了,您喝点儿米酒,驱驱寒吧。

他接过,冲老卢笑笑,刚饮下一口,咳嗽得却更加厉害,让人揪心。

他的咳嗽声,让老卢想起隔壁不远处小院里曾住过的那对小夫妻——此处唯一长住的一户业主。

每及天寒,那个眉眼俊挺的男人不小心着凉打喷嚏时,女人总会缓缓走出来,给他披件外套,一面给他整理衣领,一面轻声埋怨。

手指纤长,眼波婉转。

一颦一嗔,皆是心疼。

想起那对神仙眷侣一般的小夫妻,老卢突然觉得自家男主人身上是掩不住的孤单,无边的孤单。

孤单。

是老卢对他的第二印象。

老卢忘记自己是如何脱口问出这句话的——程先生,您没带程太太一起来啊?

话刚出口,见他面色微愕,老卢自觉多言。

随即,老卢讪讪而笑,自言自语弥补一般说,哦哦,我多嘴了,多嘴了……呃,程先生……还是单身?

说完,老卢又自觉无趣地干笑了几声。

他愣住了,似乎从未想过老卢会如此问。半晌,他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笑了笑,说,我,有妻子了。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抬头,望着远方,隐约有极做平淡的叹息,他说,只是,我的妻子,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的语调平稳,却那么执拗而认真。

老卢见他并不因自己冒失而生气,还礼貌地回答,便放下心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自言自语一样说,哦哦,那年底时,程太太就回来了吧。春节了,得团圆啊。

他没回答,只是笑笑,将戒指握在胸前,如同抵死拥抱一般。他知道,这句话,此生此世,他永远没有机会告诉她——

这一生,遇到过你,便已经是我们最好的团圆。

第2章 劫后余生

窗外月光,是情人眼里碎掉的泪。

这是我苏醒后的第二个夜晚。这两日,断断续续的清醒和昏睡间,大脑仿佛凝滞在一片混沌之中。

睁开眼,医院天花板处明亮到刺眼的灯光,如同匕首一般,刺疼人的眼睛。

我微微地侧过脸,闭上眼睛,一时之间,整个人像游离在时空之外一般。

迟钝,而又茫然。

这劫后余生。

钱助理进来的时候,护士正在给我换药,我的发丝间是海水浸染过的腥甜。

我看到是他,嘴巴刚微微张开,便觉干裂带来的疼。

护士回头看着他,有些无奈,求助一般,说,两天了,她一直都不怎么说话,也不吃东西,一个人呆坐着;又会像梦游一样,突然惊悸清醒,清醒了,就反复问那位姓程的先生。

他会意,没等我开口,便上前将手里那束盛放的粉红蔷薇搁在床头,冲我笑笑,说,你放心,程先生他很好。

程先生很好。

从昨天开始,他就这么告诉我,在我醒来后的第一刻——

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濒溺死亡海洋。

窒息。挣扎。

我以为纵身而下,这个世界将从此安静剧终。再无抉择,再无纷扰。可程天佑却像一道巨大的伤口,豁开在我眼前,天崩地裂一般决绝——

他俯身而落,如影随形。我的瞳孔迅速放大,极度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纵身而下的男子。

就是这么一个人,你空有万丈赴死决心,他自有此身九死不悔!

急速下落中,被他紧紧卷入怀里,抵死相拥是他所能给我的最后的保护。

耳边,是风,是自由,是死亡,更仿佛是他眼睛里的不可抗拒——我不要你死。

你是否曾爱一个人,爱到生死相随?

黑色的大海翻涌着深深的绝望,瞬间,吞噬了我和他。身体落入海水中时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那一刻,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僵直的身体传来的疼痛。

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藏蓝色的汪洋中,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却无法救他,甚至来不及呼喊他的名字。

随后,我整个人也被卷入波涛之中。

窒息。挣扎。

频溺于死亡的海洋……

——直至我被救醒,心智却依然停留在那场无助的噩梦里——那场他想给我生,我却给了他死亡的噩梦。

肺部突然涌入鲜活的空气,虚弱间,那个在噩梦中无比焦灼地呼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响的名字,终于唤出口:天佑——

钱助理走上前,握住我胡乱伸向空中的手,他说,姜小姐,你醒了?

我一身冷汗,迷糊却又清醒,身体仿佛四分五裂一样疼痛。我仿佛握住救命稻草一般握着钱助理的手,像是倾诉噩梦中的惊悸般求救,我说,天佑——救他——

声音却虚弱得几乎只余口形。

医生忙上前检查了一下,看了钱助理一眼,说,她刚醒,需要好好休息。言谈间,感觉与钱助理甚是相熟。

钱助理看了看他,又看看我,会了意,转而安抚我道,程先生他很好,嗯,比你醒得早,只是身体受了些外伤,不能下床。你看,还是他不放心,叮嘱了我,让我过来看你的。

钱助理的说辞,让我从极端的惊恐之中放松了下来,随后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疲惫。

原来,他没事。

真好,他没事。

可是,我这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陷在床上,身心疲乏,大脑再也无力面对这些沉重的思考,只觉得眼前世界一片静寂。

此后的两日,我整个人昏昏沉沉,在茫然与清醒间反复穿越。

茫然时,沉默地躺在床上,觉得整个世界都与自己无关了;清醒时,记忆袭来,突然受到惊吓一样,反复追问医生护士程天佑的消息。

一次一次在清醒中得到答案,却又一次一次在茫然中遗忘。

然后再次问询。

最后,护士走路都绕着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直到现在,给我换药这一刻。

钱助理面前,她细声说着我这两天的病况,以及我是如何百折不挠地用“程天佑”这个名字折磨她和医生的。

钱助理转头对着我笑,仿佛知道我的不安似的,他指了指他刚刚带来的那束粉红蔷薇,说,你看,这是程总……他要我给你送来的。

然后,他又补充安慰说,程总他伤到了背,一时不能下床,不便过来看你。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我沉默。

随后,钱助理很自然地避到一旁,直到护士给我换完药,拉开隔断的帘子,他才又走上前来,刚要开口对我说什么,医生走了进来,白衣整洁,彬彬有礼。

他和钱助理老友般相互招呼了一下,便迅速进入职业角色。

他一边仔细翻看记录一边给我检查,习惯性地指了指床边的蔷薇,说,病房最好不要摆鲜花。

当目光落在蔷薇花上,他愣了愣,露出片刻走神的恍惚表情。

钱助理冲他干笑,说,我知道,可这不是程先生的心意嘛,秦医生。

被称作秦医生的人忙回过神,点点头,没作声。

秦医生检查完,对钱助理说,她这两天啊,几乎没怎么说话,问她什么,也不回答,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似的,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他微微顿了一下,又说,呃……当然,除了问了不知道多少次……嗯……“天佑”……唉,再这样下去,不是她变成复读机,就是我们变成自动答录机……

略显娃娃脸的刘护士站在一旁,一面倾听,一面捧着胸口,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木然地望着窗外,仿佛他们的交谈与我无关一样。

突然,我转过脸对钱助理说,我想去看看他。

秦医生和刘护士齐刷刷地把目光投给了钱助理,那表情就是,看到了吧!这下看你怎么办!你知不知道这两日她快把我们折磨死了啊?!骗人是那么好骗的吗?这里是医院啊,不是横店!我们是护士啊、医生啊,不是专业演员啊!就算是客串演员你好歹也得给钱啊。

钱助理微微一愕,冲我笑笑,说,都怪我一直没跟你说明白,程先生不在这间医院。他伤得比较重,去了本市最好的骨科医院。

他语调平稳,语气流畅。

秦医生和刘护士直接冲他投以一种类似于“牛人啊,这样也行”的崇拜目光。

钱助理的背挺得笔直,回他们以“老子就是智商高”的无声讯号。

他们三个微妙的表情,让我莫名紧张起来,我挣扎着想要起床。

我一把抓住钱助理,紧紧盯着他,微微喘息,问道,他……是不是出事了?!

钱助理脸色微微一变,忙安抚我,笑道,咳咳,程总要是有事,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呢?是吧,秦医生?是不是啊,刘护士?

秦医生忙着记录病情,给了他一个“大概也许好像是吧”的背影。刘护士也在一旁收拾器具,都没抬头,樱桃小嘴里应承着,嗯、唔、啊、哦。

钱助理强笑道,哎,你看是吧?你太多心了。程先生很好呢!

——程先生很好?!谁告诉你的,程先生很好?!

病房门口,传来的是一个男子恨极、怒极的声音,似是寒冬腊月里的冰晶一样,簇着尖锐的棱,冷冷的,直插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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